紅裙子女人卻不依不饒,驕橫的質問道:“你是不是浩楠藏在外麵的那個女人?”
眾人心裡一陣無語,真是莫名其妙。
何浩楠?港城太子爺,陸淮之的朋友,這次聚會的主人,這女人是他老婆?還是女朋友?
沈白梨心裡有了猜測,隻不過不確定女人哪種身份,要是是老婆她也不好得罪太過,而且她和陸淮之的關係,也不方便太過張揚暴露。
身上的冷意收斂了一點,沈白梨淡笑說道:“你找錯人了,我不是。”
紅裙子女人睜大眼睛,一副我纔不相信的模樣,抓著沈白梨的手就是不鬆。
胡攪蠻纏的拉著她:“還想騙我,跟我走,我要當麵去找他對質,看你還怎麼狡辯”。
沈白梨被女人拉的踉踉蹌蹌,哪裡找的這麼白癡的老婆,簡直無理取鬨。
女管家見情況不對,紅裙子女人她也不認識,但是她能直呼先生的名字,就知道與先生關係不一般。
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女管家連忙打著電話跟了上去。
沈白梨掙脫不開手腕上的手,皺著眉有些不耐煩說道:“放開,我說了,你找錯人了。”
紅裙子女人沉浸在怒火中,對沈白梨的狡辯充耳不聞,拉著她怒氣衝衝的直奔樓上。
“我是說這次為什麼不願意帶著我,要不是我查到這片泳池被封鎖起來了,還真找不到你了,被他藏了這麼久,現在被我抓了個現行,這次,我看你們怎麼狡辯。”
被人當小三抓,沈白梨也是很無語,關鍵是她說的,這個無腦的女人,都不相信,聽不進去。
也不怪紅裙子女人不聽解釋,畢竟這裡有誰會為了一個女人,特意封鎖泳池,隻讓她一個人獨享這麼大、這麼美的露天泳池。
體貼又充滿佔有慾的做法,還有有這種權利的人,紅裙子女人瞬間想到的就是、這艘遊輪的主人——何浩楠纔有這種權利。
而且看到沈白梨的第一眼,紅裙子女人就嫉妒的抓狂。
長得漂亮不說,身材還這麼好,麵板也白,一頭銀白色的披肩短發,簡直就像西方畫裡的天使,聖潔又美麗的讓人心生妄念,想收藏起來。
這麼年輕,一看就是大學生,每一個點都長在,邪肆妄戾的何浩楠的心坎上去了。
所以紅裙子女人才會這麼緊抓著不放,現在被她抓了個現行,這次她要讓何浩楠二選一,看他是要女人,還是要她。
紅裙子女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頂層的包廂,女管家卻被樓層守著的保鏢攔住了。
隻好焦急的轉身離開,先生和陸總電話都打不通,得趕緊找人聯係上他們才行。
女管家心慌慌的,感覺要出大事了。
紅裙子女人拉著沈白梨,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包廂裡的眾人聽到動靜,聞聲看了過來。
“喲,大小姐怎麼過來了?”麻將桌上的一位清俊的男人,調侃的出聲。
沈白梨沉默不語的在紅裙子女人身後,打量了一下包廂,微微凝眉,沒看到陸淮之的人,難道她猜錯了。
她以為陸淮之跟何浩楠在一起,女人來找何浩楠那不就是可以見到他了,到時候也就不用她在解釋什麼了,反正她解釋的這個女人也不聽。
紅裙子女人傲嬌的問道:“浩楠人呢?”
清俊的男人出了一張牌,散漫的回道:“裡麵的房間,彆怪我沒提醒你,今天不要惹楠哥生氣。”
紅裙子女人嗤笑一聲,沒理會男人的話,自顧自的拉著沈白梨往裡麵走。
沈白梨卻聽出了清俊男人話裡警告的意味,裡麵應該是在談重要的事情。
沈白梨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繼續沉默不語的跟著紅裙子女人的步伐,朝裡麵走去。
招惹了她,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她可是睚眥必報的。
隨著兩人的走動,這時包廂裡的眾人,纔看到被紅裙子女人擋住的沈白梨。
包廂的氛圍,瞬間停滯了片刻,清俊的男人最快從驚豔中回過神,目光緊盯著沈白梨:“大小姐,這位是……?”
紅裙子女人看大家的視線輕易的被沈白梨牽製住了,更加生氣了,沒理會清俊男人的話,頭也不回的走到最裡麵包間,肆無忌憚的推門帶著沈白梨進去了。
外麵包廂的眾人,瞬間議論紛紛了起來:“什麼情況這是?”
“誰知道呢!”
“這暴躁大小姐帶著的女人是誰?怎麼從來沒見過。”
“誰見過?”
眾人整齊搖頭。
清俊男人玩味一笑:“有好戲看咯。”
——
裡麵的包廂比外麵的包廂高雅多了,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女伴作陪,玩著德州撲克,沒有大吵大鬨的場景,大家都看似風平浪靜的談笑風生著。
不過凝重的空氣氛圍告訴沈白梨,這種場麵不簡單。
紅裙子女人卻沒有顧及,忽視眾人的目光,直奔中間座位,穿著黑色襯衣一身黑的英俊男人走去。
沈白梨看戲的心也沒有,這裡沒看到陸淮之,掙了掙手腕,冷聲說道:“還不放開”。
心裡咒罵不已:蠢貨,沒看到這場麵不容胡鬨。
何浩楠皺了皺眉冷聲嗬斥:“出去。”
紅裙子女人隱忍的怒火瞬間爆發了,拉過身後的沈白梨,用力把她推向何浩楠:“她是不是你藏在外麵的那個女人?”
沈白梨猝不及防的跌坐進何浩楠的懷裡,大驚失色後,冷靜下來,抬眸看向何浩楠:“還不解釋清楚。”
何浩楠看清懷裡的人兒後,眼裡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深意,順勢攬上腰肢,輕輕摩挲捏了捏,真細真軟。
何浩楠扶著沈白梨坐穩後,陰冷的表情瞬間揚起嘴角輕笑出聲:“怎麼碰上了這個瘋女人!”
沈白梨無語,扶著何浩楠的肩膀,用力推了推他,示意他鬆手。
扶著腰肢的手,輕撫劃至後腰,大露背的裙子,背脊光滑一片,大手眷戀的撫摸了一下。
沈白梨急忙起身,慌亂的理了理衣服:“淮之不在?”
紅裙子女人看到何浩楠和沈白梨,視若無睹她的存在,嫻熟的聊起了天,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傲慢跋扈的姿態,瞬間收斂了起來,諾諾說道:“浩楠,她是誰啊?怎麼都沒見過。”
何浩楠示意身邊的女人起身離開,沒理會紅裙子女人,看向沈白梨說道:“坐會?淮之接電話去了。”
沈白梨想了想,順勢坐了下來。
紅裙子女人見狀,自討沒趣的又開口道:“浩楠,我可以留下來嗎?”
何浩楠沉聲喊道:“來人,送她回岸上。”
紅裙子女人不滿,剛要反駁的時候,何浩楠冷冷看向她:“李佳悅,不讓人送的話,那就自己跳海遊回去。”
李佳悅知道何浩楠會說到做到。
沈白梨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現場沒一人說話。
沉默下來氛圍,讓李佳悅十分尷尬,隻好不甘心的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