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向來早起的沈白梨,臨近中午的時候才睡醒,被陸淮之伺候起床,又抱去了餐廳,正好一起吃午餐。
到了餐廳,看到齊宴禮也在的時候,沈百梨圈著陸淮之脖子上的手微微一緊。
陸淮之的垂眸看一眼懷裡的沈白梨,若無其事的抱著沈白梨走近,淡淡的問道齊宴禮“你怎麼在這兒?”
沈百梨坐在齊宴對麵,陸淮之坐在沈白梨身邊,給她盛湯、夾菜,彷彿夫妻一般自然親密。
陸淮之和沈白梨親昵的姿態,親眼所見,還是讓齊宴禮忍不住要破防,苦澀笑道:“過來看看孩子,不歡迎嗎?”
沈白梨抬眸,彷彿齊宴是客人一般,那樣的平靜如水,帶著淡淡的疏離看向齊宴禮:“看孩子可以,其它的,不要越界就好。”
刺啦一聲,椅子劃過地麵刺耳的聲音響起,齊宴禮被沈白梨的冷漠傷到了。
起身凝視著沈白梨,深情的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憂傷:“梨梨,不要對我這麼冷淡。”
沈白梨不為所動:“如果你做不到,以後也不要再來了,孩子我會撫養長大,你就當做不知道的,跟你沒關係。”
冷酷無情決絕的話,讓齊宴禮心慌不已,暗示性的眸光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陸淮之。
看夠熱鬨的陸淮之,緩緩沉吟道:“梨兒先吃飯吧,齊總要是不餓,先去陪孩子玩會兒。”
陸淮之和稀泥的樣子,齊宴禮深感不滿,眼神冷了下來,怕打擾到沈白梨吃飯,齊宴禮隻好忍著對陸淮之的怒氣,轉身去了樓上。
沈白梨奇怪的看著陸淮之:“你為什麼幫他說話。”
自己跟齊宴禮劃清界限他不高興嗎,沈白梨看不懂陸淮之。
想到和齊宴禮的協議,陸淮之眸一閃,淺笑道:“梨兒晾著他就是了,齊家在逼他相親,要不了多久,等他結婚了,他自然會放棄的。”
沈白梨放下餐具:“他相親結婚,和我與他之間,把話說清楚不衝突,大叔,你難道想我跟齊宴禮牽扯不清嗎?”
陸淮之眸色深沉的看著沈白梨:“我不想。”
沈白梨展顏一笑:“大叔,那就幫我,讓他不要再糾纏我,這樣、我就屬於你一個人的了。”
陸淮之揚起嘴角,晦暗不明的含笑回應:“好。”
——
飯後,沈白梨帶著齊宴禮去了書房,決定把話跟他講清楚,好讓他往後不要再糾纏下去。
最後,以齊宴禮傷心難過的奪門而出終結談話。
自那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齊宴禮都沒有出現在沈白梨的麵前。
雖然人沒有出現,但是、每個月都會派人送禮物過來,除了送給孩子的禮物,也有送給沈白梨的。
沈白梨的那份禮物,剛開始都是讓人退給齊宴禮了,隻不過他沒有收,又堅持的讓人送過來了。
幾經波折,沈白梨也沒有在堅持了,做好記錄和珠寶一起放保險櫃裡存好,就當留給大寶以後娶媳婦用的聘禮。
為此,陸淮之還跟沈白梨吃醋,沈白梨好笑的靠在陸淮之懷裡調侃:“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幼稚。”
陸淮之本來‘年齡‘就心生忌諱,雖然知道沈白梨不是故意提起了,但還是被說的心裡堵的慌。
佯裝生氣的掐著懷裡人兒的脖子,凶狠的吻了下去,霸道強勢又纏綿的告訴她,即使他年齡大,但身體依舊好的很,照樣會讓她下不了床。
沈白梨還沒來得及狡辯,很快就被幸福包圍,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
倆人就這樣人前裝模作樣不熟,人後卻過起了繾綣柔情的同居生活。
對此,沈白梨是很滿意的,沈氏有了繼承人不說,而沈氏,也搭上了陸氏這艘航母,很快就超越了齊家,與陸氏並列。
至於陸淮之,則是想著怎麼樣讓沈白梨再給他生個女兒,然後把兒子拐回去,光明正大的繼承家業。
當時給齊宴禮出的這主意,陸淮之其實是為自己這樣打算的,反正齊宴禮已經出局,不足為懼了。
在孩子滿一週歲的時候,沈白梨沒有高調的舉辦周歲禮,而是選擇私底下在家裡給孩子們慶祝了一下。
沈白梨並不打算在孩子這麼小的時候,就暴露在人前,雖然孩子還小,但是隨著孩子長大,五官也越來越像各自的爸爸了。
她、還不想過早暴露。
——
沈白梨和陸淮之一人抱著一個,準備切蛋糕的時候,好久不見的齊宴禮,突然出現了。
喜慶的日子,沈白梨也不想破壞氣氛,也就沒有讓齊宴禮離開。
沈白梨看著懷裡,隻往身邊齊宴禮身上扒的大寶,歎息的把孩子塞進齊宴禮懷裡:“你抱吧,我手痠了。”
心裡不禁感歎,血脈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齊宴禮驚喜的接過孩子,喜笑顏開的逗弄著:“大寶又長結實了。”
對於齊宴禮親近孩子,沈白梨不排斥,相反,她倒是願意齊宴禮和孩子親近,不然以後怎麼把齊氏歸攏旗下呢。
沈白梨眼底的晦暗一閃即過,淡淡微笑回應:“嗯,開始吃輔食了,自然長的結實。”
抱著二寶的陸淮之,看到懷裡的二寶,可愛的打個哈欠說道:“二寶困了,我先帶他上去睡覺。”
沈白梨摸了摸可愛的二寶,在他臉上親了兩下,嬌軟的嗓子,笑意盎然的說道:“寶貝困了,讓爸爸帶你帶去休息好不好,媽咪等下來陪你哦。
陸淮之淺淺一笑,抱著孩子上樓睡覺去了。
一點也不擔心齊宴禮突然出現會怎麼樣,非常有大房風度的,給足兩個人談話的空間。
一家人幸福的畫麵,顯的一旁獨自抱著大寶的齊宴禮,格外的孤涼。
齊宴禮心痛的都呼吸一窒,緊緊抱著大寶,深深的呼吸著,聞著他身上軟乎乎的奶香味,慰藉著自己。
一歲的大寶正是好動的年紀,被大人緊緊抱著活動不開手腳,很快就不可以的哼哼唧唧了起來,發出嬰兒的咿呀咿呀聲。
沈白梨聽到動靜,收回目送陸淮之父子離開的視線,轉身看向齊宴禮父子。
看到皺著一張臉,快要哭出的大寶,連忙上前兩步,心疼的把孩子抱了過來,輕哄道:“大寶乖乖,是不是爸爸抱的不舒服,媽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