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的陸家商業酒會上。
沈白梨身穿黑色抹胸晚禮服,彷彿暗夜女王般驚豔出場。
精緻的妝容,美豔的麵容,依舊是麵無表情,冷豔高貴十足。
今晚大家都有帶女伴或者男伴,隻有沈白梨是隻身一人。
不過也無人敢置喙嘲笑,畢竟身家地位擺在那兒。
沈白梨來這這裡也隻不過是為了見陸氏當家人
——
陸淮之。
——
雖然現在陸氏有很多業務是小陸總——陸景川在接手。
但是重要決策和最終話語權,還是在陸淮之手上。
傳聞中,陸淮之年輕時,放蕩不羈,瘋的很,無人管的了他,最後,不知道怎麼鬨出一個孩子出來了,未婚生子啊!
被陸太爺一氣之下送進部隊管教去了。
當年圈內同輩的人,無人敢招惹他。
年輕時,在圈內有太子爺的名號。
人人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喚他一聲:太子爺。
從部隊出來後的陸淮之,人是沉穩了不少,但是、手段卻更狠辣了,接任陸氏集團後,產業是越做越大,現在也成為了三大巨頭之首。
年近四十歲的陸淮之,一直沒有結婚,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
不過,陸景川的母親誰也不知道是誰,包含陸景川自己也不知道,家裡連她的一張照片也沒有。
小時候,陸景川問過他:為什麼他沒有媽媽。
陸淮之直接冷酷的告訴他:死了。
所以大家也就以為,陸景川的母親是陸淮之早死的白月光,是在為白月光守身如玉。
真相具體是什麼,誰又會在乎,八卦才最得人心。
——
沈白梨端著酒杯,看了一圈沒看到陸淮之出現,直接找到陸家的管家問道:“陸總在哪裡。”
管家畢恭畢敬的回答:“沈總,家主在樓上書房。”
在書房,沒下來?
沈白梨沉思:“帶我去。”
“請稍等,我需要征求家主的意見。”
沈白梨點了點頭,管家立刻到一旁打起了電話。
很快管家就過來:“沈總,這邊請。”
沈白梨心裡詫異,她沒想到陸淮之竟然會見她,微微頷首,麵無表情的跟著管家上樓。
剛走到二樓的時候,樓下就因為什麼人到來引起了騷動。
沈白梨好奇的回頭看向樓下。
人群中,耀眼的一對男女,親密的挽著手走了進來。
沈白梨神色微變,隨後,調整好波動的心緒後,頭也不回的跟著管家離開了。
管家把沈白梨帶到書房門口後,就退了下去:“沈總,我找下去了。”
看著中式風格的紅木房門,沈白梨斂了斂心神,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
“請進。”
低沉有磁性,穩重成熟的聲音響起。
沈白梨開啟門,推門而入。
年近四十的陸淮之,比沈才梨想象中的還要年輕很多,外麵看起來像三十歲左右。
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落地窗邊,手持紅酒杯眺望著窗外的夜色。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黑漆漆的一片,沈白梨心裡想著。
沈白梨關上門,踩著優雅的步伐走到陸淮之麵前,自始至終冰冷的臉,展顏一笑,伸出手:“陸總,你好,沈氏沈白梨。”
對於合作夥伴,沈白梨向來不吝嗇笑容。
雖然沈氏也是三大巨頭之一,兩家也有業務往來,但是都是底下的人對接。
沈白梨接手沈氏後,也是第一次跟陸淮之正式見麵。
跟傳聞中的,感覺很不一樣,說不上來的感覺,比傳聞中更加高深莫測和……危險。
陸淮之紳士的握了握沈白梨的手鬆開:“陸淮之。”
炙熱的大手,熱意滾燙又充滿強大的侵略性,溫度在沈白梨的手上久久沒有散。
“要不要喝點?”
陸淮之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沈白梨,沈白梨順勢接過,碰了碰杯。
“陸總,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是為了貴公司晶片的事而來。”
雖然陸淮之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實際年齡畢竟比沈白梨大十歲,自然尊的上敬稱。
陸淮之放下酒杯,意味深長的看著沈白梨說道:“不急,人還沒有到齊。”
還有誰?沈白梨不解的看向陸淮之。
陸淮之笑了笑,問了一個讓沈白梨心顫的問題:“沈總和齊總可認識?”
沈白梨斂下眼眸平靜地回答:“不認識。”
心裡錯綜複雜的想著,難道,要等的人是……
咚咚……
敲門聲響起。
“來了。”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沈白梨瞬間抬眸看向門口的方向。
“抱歉,來遲了。”齊宴禮闊步走了進來。
果然……是他,猜到了不是嗎?
沈白梨喝完酒杯裡的酒後,放下杯子。
跟著陸淮之一起走到沙發處,坐在陸淮之旁邊的單人的沙發椅上。
陸淮之來口道:“不晚,剛剛好。”
齊宴禮坐在陸淮之另一側,旁邊的單人沙發椅上,正好和沈白梨坐對麵。
三個人,一人一邊一個位置,彷彿一個金三角,陸淮之在金三角的頂端,誰讓他的公司實力最強呢。
此刻,三個人,誰也沒有開口。
彷彿真的像沈白梨說的那樣,她看向齊宴禮的目光,如同看陌生一樣,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波動,平靜且淡漠。
齊宴禮則是心裡一沉,他沒想到陸淮之會叫上沈白梨。
“陸總請我和沈總過來,這是……。”
沈白梨詫異的看了一眼陸淮之,正好對上陸淮之看過的目光。
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沈白梨是自己主動找上他,不是陸淮之邀請的。
看來齊宴禮是陸淮之邀請過來的,這是為何?
沈白梨沉思,要不要開口解釋呢!
陸淮之沒有去解釋、否認齊宴禮的話,緩緩說到這次碰麵的核心:“正好,大家都在,也好商議不是嗎?”
沈白梨以為,陸淮之是想看兩家,哪家給的誠意夠大。
所以、沈白梨繼續保持沉默,決定按兵不動,看看齊宴禮這邊是怎麼說。
沈白梨淡定的姿態,彷彿胸有成竹。
陸淮之淡笑不語,心裡卻趣味的想到一個動物:小狐狸。
齊宴禮也是老肩巨滑,以為陸淮之跟沈白梨談過,直接把選擇拋給陸淮之:“陸總是怎麼考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