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現在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她不可能結婚嫁人,也不可能招婿上門引狼入室。
到時候找個優秀的種子,人工授精,生個隻屬於沈家,隻屬於她一個人的孩子。
然後把他撫養成人,沈氏交給他後,自己也就可以安度餘生了。
這是沈白梨給自己規劃好的人生。
齊宴禮痛恨的堵上口吐傷人心誘人的紅唇。
炙熱的氣息,霸道蠻橫的懲罰著,更不得把那傷人的話,讓它收回去,說著讓他好受、所期盼的話語。
沈白梨被突如其來的深吻,驚呆恍了神。
直到逐漸呼吸困難,氧氣被掠奪,頭腦缺氧導致的眩暈,纔回過神。
雙手掙紮的推著強勢的齊宴禮,嘴巴被堵住,說不出來話,隻能發出嗚咽、抗拒的聲音:“唔、。”
剛才進門看到的畫麵,讓齊宴禮心裡的怒火、妒意,在吻住柔軟唇瓣的那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這個狠心絕情的女人,她讓他不好過、讓他對她這麼多年還念念不忘、讓他夜夜心痛的睡不著。
他……也不會放過她。
齊宴禮感覺到沈白梨掙紮的力度弱了下來,接吻跟以前一樣生疏,連換氣都不會,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
霸道蠻橫的氣息收了收,施捨般的給她點氧氣,讓她呼吸兩下,又惡劣的堵上紅豔豔微腫的唇瓣,不讓她呼吸。
如此反複的戲弄、糾纏著沈白梨。
沈白梨怎麼可能受這種氣,主動含住嘴邊的軟唇,狠狠一咬,挑釁的眼神看著齊宴禮。
“嘶、”,鑽心的痛讓齊宴禮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甘示弱的同樣回敬沈白梨,叼著嘴裡的軟肉,用力的啃咬著。
犯賤般的還心疼她,怕她疼,沒有像沈白梨那樣下重口,啃咬的力度鬆了鬆。
也不知道是誰的唇瓣被咬破流血了,血腥味在空氣中散開。
沈白梨痛的眉頭一皺,下意識啟唇鬆開。
得到說話自由後,沈白梨用力推開齊宴禮,摸了摸唇瓣,都腫了還流血了。
憤怒的打了他一巴掌:“齊宴禮,你發什麼神經。”
啪、
齊宴禮被打的側過頭,看不見他的神情。
冷峻帥氣的麵容陰沉沉的,唇瓣上鮮紅的血色,卻給他增添了一抹詭異森冷的豔色。
齊宴禮什麼話也沒說,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強勢的給沈白梨披上:“我送你回去。”
強硬的拉著她起身離開。
手腕上禁錮力度,用力過猛的讓她的手腕隱隱泛疼。
沈白梨蹙眉掙紮著:“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
齊宴禮鬆開手,轉而將沈白梨緊緊擁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白梨瞬間停住了掙紮的動作。
沒有在抵抗,不情不願的被齊宴禮擁著走出包廂,朝門外走去。
走廊上。
兩個神顏級彆的男女,如情侶般,親密的相擁的迎麵走來,讓路人紛紛側目,呢喃豔羨讚歎:“顏值好高的情侶啊!”
“是明星嗎?”
看到沈白梨一頭銀白色的頭發,都以為她是混血或者是外國人。
“是混血吧……!!”
“…………”
沈白梨微微低頭,往齊宴禮懷裡躲了躲,低語責怪威脅道:“說了不要你送,要是被人拍到,你死定了齊宴禮。”
酒吧人太多,沈白梨怕被人認出來,自己一個人還好,關鍵是旁邊有一個顯眼包的齊宴禮。
兩個人的身份也都很亮眼和敏感,更何況兩人私底下還有情感牽扯,沈白梨可不想被人拍到。
齊宴禮冷笑不語。
攬著肩膀的手,卻口是心非的,把披在沈白梨身上的西裝,往上拉了來,把她往懷裡緊緊攏了攏,把耀眼的銀白色頭發嚴嚴實實地。
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裡麵突然閃出來一個人影,眼看就要摔倒、砸到沈白梨。
千鈞一發的時候,齊宴禮擁著沈白梨轉了個身,擋在了沈白梨這邊。
從包廂裡衝出來的人影,則用力地撞向了齊宴禮結實的後背。
巨大的衝擊力,讓擁著沈白梨的齊宴禮,身體慣性往前傾,懷裡的沈白梨則身形不穩的向後退。
後麵是就是牆壁了,齊宴禮瞳孔一縮,一隻手緊緊摟住沈白梨的腰,一隻手攏住她的後腦勺。
慣力讓沈白梨條件反射的抱住齊宴禮的勁腰,把自己整個人深深埋進他懷裡。
還以為會有疼痛感,沒想到一點感覺都沒有,沈白梨詫異的抬起頭,正好跟低頭察看她情況的齊宴禮,眼神對個正著。
沈白梨眼裡閃動複雜的情緒,垂眸避開齊宴禮的視線,不自在的開口:“你沒事吧!”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更何況還深愛過對方,雖然分手了,但是心裡深刻的感情,無時無刻的也在提醒折磨著沈白梨。
隻不過……這一切被沈白梨掩藏的很好,齊宴禮不知道罷了。
齊宴禮眉眼彎彎,含笑如春低語:“梨梨,你關心我。”
沈白梨抱著齊宴禮腰間的手一緊。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異樣,齊宴禮眸色深沉的看著懷裡低頭逃避的人兒。
沈白梨,你也不像你說的那樣、無動於衷不是嗎。
正當兩人之間氛圍有些旖旎的時候……
身穿酒吧工作製服,容貌出色的女孩,摔倒在地,踉蹌的起身。
眼含淚意楚楚可憐的模樣,連連道歉:“對不起,你們沒事吧!”
齊宴禮高大威猛的身影,牢牢籠罩住懷裡的沈白梨,讓她露不出半點麵容。
柔和的眉眼一變,不怒而威的看著沈白顏,冷冽的語氣,冰冷刺骨:“這件事我會向vis的負責人反饋。”
vis是高奢酒吧,來來往往的都是上層豪門,和商界大佬。
沈白顏臉色一白,她來這裡打工,還是同學介紹的,這裡工資高不說,還很安全,也不像其它酒吧魚龍混雜。
要是被負責人知道,自己肯定會被開除的。
沈白顏不想丟了這份工作,隻好彎腰道歉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是裡麵的客人對我動手動腳,我才……”
依偎在齊宴禮懷裡的沈白梨,悄悄抬眸,眼裡閃動著幽暗的光芒,看著男女主第一次碰麵的名場麵。
搭在齊宴禮腰間的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服,齊宴禮回過頭,低看著懷裡的沈白梨,輕言細語詢問:“怎麼了?”
“回家。”沈白梨催促道,她一點也不想看見……她。
光影裡露出來的精緻容貌,讓隻看見半張臉的沈白顏,蒼白的臉色,更加慘淡。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