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溫言聞言,平靜的麵容,泛起了冷意,冷“哼”了一聲,氣勢逼人的坐在沙發上:“坐吧,讓我看看你找人的眼光怎麼樣!”
這也是當初,沈白梨為什麼這麼快答應賀淮旭結婚的原因之一。
沈白梨結婚的事,她讓江雪兒不要跟她哥哥江溫言說。
所以沈白梨結婚懷孕的事,還是因為江雪兒太興奮沈白梨要來港城,說漏了嘴。
江溫言知道後,自然動怒,不過也不敢讓人察覺,知道沈白梨來江家的訊息後,江溫言立刻趕了回來。
沒想到再次見到沈白梨,肚子都這麼大,孩子都有了,這讓江溫言無法接受、同樣也讓他無可奈何和不甘心。
江溫言心頭閃過千般思緒,最後決定看看沈白梨選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讓她這樣義無反顧的結婚生子。
要是這個人太差,他不介意把她搶過來養在身邊,至於孩子……他會視如己出的。
沈白梨自然不知道江溫言存的心思,不然早就坐不住了。
沈白梨給賀淮旭發了訊息和位置後,就靜靜地坐在一旁不語。
她不想跟江溫言有任何牽扯。
江雪兒帶著歡快的跑步聲跑下來樓,看到沙發上的江溫言,疑惑的問道:“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拿點東西。”江溫言不鹹不淡的敷衍道。
江雪兒也沒在管他,歡快的把手裡的一大一小的盒子放到沈白梨手中:“這是我給小寶寶和你準備的。”
開啟盒子,是兩個一樣,一大一小的黃金福牌,繁瑣精緻的圖文,很好看,也很稱手。
沈白梨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黃金首飾她見過不少,不過這種佛像圖案的,她還真沒見過。
不過、她很喜歡:“謝謝雪兒,我很喜歡,也替小寶寶謝謝姨姨了。”
江雪兒揚起大大的微笑,愉悅道:“就知道你會喜歡,這我求了好久,開過光保平安的。”
兩個人在這兒有說有笑的,江溫言在一旁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沈白梨耳熟地腳步聲響。
沈白梨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期盼過賀淮旭的到來。
沈白梨欣喜的起身走向迎麵而來的人,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喚道:“老公”。
這樣依賴著他,親昵的沈白梨,賀淮旭還沒見到過,心裡自然開心。
動作自然的搭在沈白梨的腰間,衝著江溫言和江雪兒打招呼:“你們好,賀淮旭。”
江溫言看到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樣子,目光深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破綻:“江溫言。”
江雪兒倒是活潑,走到江溫言身邊說道:“這是我哥,我叫江雪兒。”
兩兩一對,相對而站,身姿高大挺拔的兩個男人,氣勢相當,沉默不語的相互對視。
看的沈白梨心裡一驚,扯了扯賀淮旭的衣服:“老公,我們回家吧!”
賀淮旭收回和江溫言對視的目光,搭在腰間的手收緊:“走吧!”
江雪兒急忙挽留:“梨梨,吃完飯再走吧!”
沈白梨搖了搖頭:“不了雪兒,晚上我們還有其它事。”
從賀淮旭出現的那一刻,江溫言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
他知道,他和沈白梨,自此、徹底沒任何可能了。
回程的車上。
賀淮旭緊緊握住沈白梨地手,像是生怕鬆手她就會離開一樣。
看向車窗外流逝的風景,想著剛才那個江溫言的男人。
同類的氣息,讓他再熟悉不過,那個男人覬覦沈白梨,就如同當初的他一樣。
看來,這港城以後不能再讓梨梨來了。
還沒等賀淮旭開口怎麼說這件事。
沈白梨就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老公,我們明天回南市吧!”
北市的賀家沈白梨是不想去了,還是待著自己熟悉的地方舒坦、自在。
“你快生了,回老宅吧!這樣孩子出生也好上族譜擺酒席。”
賀淮旭自然更傾向自己的地盤。
意見又不統一,沈白梨不開心了。
悶悶不樂的把玩著賀淮旭的修長的手指,堅持說道:“我想回南市。”
賀淮旭無奈的閉上眼睛,糾結了一會,還是選擇聽老婆的話:“好,回南市,但是快生了,我們就回老宅。”
沈白梨喜笑顏開的親了一下賀淮旭的側臉,愉悅的說道:“好呀。”
情緒價值給的相當到位。
賀淮旭心裡的鬱氣頓時散了,捏著沈白梨的下巴深深吮吻了片刻。
“真是拿你沒辦法。”寵溺的語氣,透著溫情脈脈的妥協。
沈白梨想,這也許就是幸福的吧!
沈家自從沈白梨結婚後,家裡的氣氛愈發緊張了,主要是因為沈瑾年進了公司,而且表現還不錯。
沈瑾舟赫然感覺到了威脅。
以前沈瑾年遊手好閒、吃喝玩樂,兩兄弟自然相安無事,其樂融融。
現在有了競爭,兩兄弟自然都相互警惕了。
至於趙菲兒,自從那次與賀淮旭失之交臂後,就被人包養了,現在也是不尷不尬的在演藝圈混著。
時不時還要接濟趙家,現在的生活可謂是一團亂,苦不堪言。
——
沈白梨相繼生下一兒一女兒,賀淮旭就去做了節育手術。
親熱的時候,兩個人都不喜歡套套的感覺,也為了避免沈白梨吃藥,所以賀淮旭果斷的去做了手術。
賀淮旭也做到了婚禮上的誓言,對沈白梨不離不棄直到終老。
沈白梨的這一生無疑是幸福圓滿的,兩個人的感情十年如一日的好。
雖然偶爾有矛盾的和摩擦,但是兩個人有商有量,相互理解、包容、信任,待彼此真誠,所以兩個人也沒出現過什麼實質性的矛盾。
隻不過,有一點,沈白梨很煩賀淮旭。
就是他的身體太好,沈白梨以為男人到中年就會力不從心,她晚上也可以睡個安穩的覺了。
誰知道,到了中年的賀淮旭如同少年一樣,對這方麵食髓知味,總纏著沈白梨夜夜纏綿。
特彆是生完孩子後,沈白梨晚上就沒好好休息過,雖然她也很享受,但是每晚這麼折騰,她也吃不消。
所在兩人吵的最多的就是夜生活方麵。
這一生,兩個人也是攜手一生,白頭偕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