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澡,舒服了很多的沈白梨,渾身散發著慵懶的氣息,穿著吊帶短裙蠶絲睡衣,包裹著濕漉漉的頭發,一副美人出浴圖的既視感,讓賀淮旭看迷了眼,心都亂了。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沈白梨徑直坐在了梳妝台麵前,熟練的拿起桌上精緻的瓶瓶罐罐,開始護膚。
雖然現在麵板養的很好,白嫩白嫩的,沈白梨依舊不敢鬆懈,不管多忙,睡前護膚流程從來沒落下過。
家裡的這些,還是二哥沈瑾年提前根據她以往的習慣備好的。
昨晚臨時去了賀淮旭家,沒做護膚的沈白梨,今晚泡澡的時候,奢侈的整整倒了一瓶香氛護膚泡澡精油。
把昨天漏掉的護膚,狠狠的補了回來。
現在的麵板,像剝了殼的雞蛋,香氣撲鼻,白裡透紅誘人的很。
賀淮旭神色莫名的放下手裡的書,起身走了過來,倚靠在梳妝桌邊。
拿起沈白梨正塗抹的罐罐看了看說道:“明天讓人按照你桌子上麵的這些,在家裡給你準備好。”
女人的這些東西,賀淮旭雖然不懂,花錢照辦不就行了。
塗抹著脖子的沈白梨,肩上的細帶不經意滑落到臂彎,半圓的球體就這直觀的暴露在賀淮旭眼底。
賀淮旭看到後,渾身像被點著了一樣,身體的熱意喚醒了小小賀。
渾然不自知自己是導火索的沈白梨,抹著香肩,讚賞的眼神看向賀淮旭:“明天我把清單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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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有沒有把你放在心上,或者有沒有把你當回事,不要聽他的甜言蜜語,而是看他怎麼做,錢在哪兒,愛就在哪兒。
不用你說,主動且願意為你花錢的,對你捨得的男人,遇到了就趕緊抓緊,不用考慮,趕緊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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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住進賀淮旭家裡,沈白梨自然要把自己需要用到的東西備齊了。
她可不會委屈自己,這些護膚品自從她出國後,她就在國外換了品牌,在國外用的護膚品都是行業的專業人士,根據她的膚質情況,私人調配定製的。
隨便定製的一款麵霜,都是十萬起步價格。
與其省錢、攢錢,不如好好投資自己,讓自己價值最大化,才能賺更多的錢。
在國外名校,沈白梨接觸的都是豪門、世家子弟,從她\\/他們身上,沈白梨學到了很多東西。
投資自己,這隻是其中最小的一個投資,她也學會了,並且深諳此道。
身體的異樣讓賀淮旭不自在的起身,說了一句:“我去洗澡了。”
沈白梨輕聲“嗯”了一下。
回過頭看見浴室門關上了後,毫不猶豫的褪下睡裙,把剩餘的部位的麵板都塗抹好後,穿好睡裙,在開始倒騰頭發了。
把自己從頭到腳都弄的香噴噴後,沈白梨聽浴室的水聲還沒停,也就沒有管賀淮旭在乾嘛。
把房間的燈光調暗後,自顧自的上床睡覺了。
昨晚被某個不知節製的人,折騰了一晚上,今天回家,沈白梨都是硬撐著過來的。
現在終於可以美美的睡個舒服的覺了。
看來沈白梨確實是累了,片刻的功夫,賀淮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沈白梨都睡著了。
全身上下僅僅圍著一條浴巾的賀淮旭,無奈的看著睡著的沈白梨,小沒良心,衣服都不給我準備的。
這事,沈白梨還真的沒注意,實在是今天神經高度緊繃,一泡澡,舒服的整個人都差點睡在浴缸裡了。
泡完澡,大腦都宕機了,隻想睡覺……
哪裡還去思考賀淮旭有沒有衣服換的事。
雖然,今早,賀淮旭給沈白梨準備了一整個衣帽間的衣服,讓她沒有遇到這種尷尬的境地,但、誰讓是他強迫帶她回家的呢。
賀淮旭也沒多糾結,大不了光著身子睡,也不是不可以。
正在賀淮旭準備上床的時候,房間的敲門聲響起。
沒衣服穿的賀淮旭,隻好圍著浴巾去開門了。
門外正是送衣服來的二哥沈瑾年。
沈瑾年看到**著胸膛,圍著浴巾的賀淮旭,臉上的表情可謂是豐富多彩的變幻著。
沈瑾年還以為打擾了小兩口的夜生活,生怕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
把手裡的袋子急忙掛在門上:“這是我沒穿過的新衣服。”說完就急匆匆地轉身離開了。
賀淮旭輕笑的拎著袋子,把房門關上,隨手把袋子丟在沙發上。
他的衣服,都是根據他的尺寸私人訂製的,而且他也沒有穿彆人衣服的習慣,新的衣服也不行。
至於穿什麼……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是傭人領著賀淮旭的特助過來了,特助把手裡的小行李箱遞給賀淮旭:“賀總,衣服都準備好了。”
賀淮旭接過:“嗯,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來接我和太太。”
“好的,賀總。”任務完成,特助也就離開了。
在沈白梨洗澡的時候,賀淮旭就吩咐人去準備他的衣服了。
衣服到了,賀淮旭今晚可沒打算穿。
直接關掉房間昏暗的小燈,浴巾丟在了床尾,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黑暗中,視線不看見,聽覺和觸覺會讓人變的格外敏銳。
被子裡的賀淮旭,輕輕的翻身把睡著的沈白梨困在身下。
呼吸沉重的褪下輕薄的睡裙,之前不經意看到的誘人的溝壑,完整的呈現在了出來。
在浴室裡壓抑住的躁動,此刻如同滾燙的開水,翻湧沸騰了起來。
睡夢中的沈白梨,莫名的感覺身體好沉重,而且、身體說不出來的燥熱和……空、噓。
朦朧中羞恥的想著:是不是因為嘗過情愛的滋味,所以、現在這麼容易……幾渴!
也許是賀淮旭格外的輕柔和小心,讓沈白梨感覺很舒服和暢快。
所以、以為自己是在做春夢,也就放鬆的,跟隨身體本能的反應,搖曳生姿的扭動著軟腰,配合了起來。
計謀得逞的賀淮旭,用最溫柔纏綿的公式掠奪了起來。
睡夢中的沈白梨,本來還在雲朵上飄飄然的飄蕩著,赫然間,狂風暴雨來襲,把她捲入波濤洶湧的大海裡。
海水淹沒了呼吸,沈白梨瞬間大口喘氣,驚醒了過來。
看到賀淮旭的時候,沈白梨恍然大悟,忍著到嗓子口的呻吟聲淩亂的罵到:“你、混蛋。”
賀淮旭呼吸淩亂的說道:“賀太太體諒一下,單身了三十年,往後要辛苦你了。”
沈白梨沒忍住輕吟出聲:“嗯~。”
心裡咒罵著:狗男人,全是藉口。
很快,沈白梨就被賀淮旭的暴擊,弄的頭腦一片空白,沒法思考了。
剛新婚小兩口,夜晚總是格外的甜蜜和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