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包廂裡熱鬨的氛圍,頓時沉寂了下來。
旁邊的眾人,震驚的看了看說話的男人,又看了看默不作聲的賀淮旭。
是這人瘋了,還是他們要瘋了。
誰不知道賀總不近女色,剛纔有個人擅自做主給賀淮旭挑了個女人。
雖然沒有這個看起來氣質好身材好,但是……賀淮旭一臉冷峻的模樣,讓大家瑟瑟發抖了半天。
現在……眾人看到神色不明,沉默不語的賀淮旭,有些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賀總沒有發怒,該不會是看上了這個女人吧!”
“有可能……”
“…………”
沈白梨眼裡閃過掙紮,最後平靜的緩緩走了過去。
包廂裡的眾人,目光齊齊落在沈白梨身上。
看著她安然無恙的坐在了賀淮旭身邊。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屏住呼吸,靜等什麼大事發生。
誰知道,憋了半天,都沒聽見賀淮旭發怒。
大家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氣氛又熱鬨了起來,喝酒的喝酒,玩遊戲的玩遊戲……
沈白梨身姿挺直坐著的模樣,旁邊的男人看不過去,推了她一把:“坐在那兒乾什麼,給賀總倒酒啊!”
沈白梨本來就強撐著醉意的身子,哪裡經得起這麼用力一推。
頓時撲倒在了賀淮旭身上,驚撥出聲:“抱歉賀總。”說完就要起身。
後腰被大手用力一壓,沈白梨剛微起的身子,又親密無間的貼進賀淮旭懷裡。
賀淮旭垂眸看著懷裡近在咫咫,心心念念已久的人兒,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沈大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被認出來的沈白梨,攀著胸膛的手一緊,緊張的攥著賀淮旭的黑色襯衣,沉默不語。
賀淮旭以為懷裡的人在害怕,落在後腰的手,安撫的輕輕拍了拍:“放心,我不會挑明的,但是、今晚乖乖待在我身邊知道嗎?”
隻要不挑明就好,沈白梨緊張的心,頓時鬆了下來。
要是讓人知道沈家小姐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這裡,指不定會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聞。
不管賀淮旭什麼原因不挑明,對於沈白梨來說,這樣總歸是好的。
沈白梨的頭又抽痛了起來,順勢靠在賀淮旭懷裡:“好。”
賀淮旭愉悅的勾起嘴角。
不管沈白梨今晚什麼目的,既然今晚這麼有緣分的相遇了,那麼……就永遠也彆想再離開他的身邊了。
賀淮旭的眼裡,幽暗的光芒,如同漆黑的深淵一般,濃稠一片,彷彿要把人拖入其中無法自拔。
鼻翼間聞到懷裡人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還有……酒味?
賀淮旭不確定的低頭,湊近沈白梨的頸窩。
曖昧的舉動讓沈白梨臉頰羞紅,側頭避開耳邊旖旎的熱氣:“你、做什麼?”
確定沈白梨身上確實是有酒氣,賀淮旭捏著沈白梨的下巴:“喝酒了?”
沈白梨隨著力度抬頭,一個低頭一個仰頭,鼻尖輕輕一碰就可以碰到彼此。
如此曖昧的距離,讓沈白梨的心猛的一跳,心跳聲、一聲比一聲重。
旁邊的男人,驚奇又詫異的看著賀淮旭,竟然親密的摟抱著這個女人,心裡暗暗竊喜:看來跟賀氏的合作穩妥了。
沈白梨低下眼瞼,避開賀淮旭晦暗不明的目光,拚命壓抑住異常活躍的心跳,屏住呼吸:“嗯、今晚二哥給我接風洗塵,就喝了點酒。”避重就輕的回答
哪裡是喝一點,沈白梨是來者不拒。
要是有張床,沈白梨恨不得立刻躺上去,眼睛一閉就能睡過去。
看到沈白梨眼裡時而清醒,時而渙散的瞳孔,賀淮旭就知道沈白梨喝了不少。
小騙子,對他說謊話,真不乖。
捏著下巴的手指,重重碾壓了一下紅豔誘人的唇瓣,帶著絲絲懲罰的意味。
嬌嫩唇瓣傳來的輕微疼痛感,讓沈白梨微微蹙眉,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賀淮旭。
賀淮旭輕笑了一下,拿起沙發上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披在沈白梨身上:“帶你去樓上休息。”
說完,不等沈白梨反應,強而有力的胳膊,輕輕鬆鬆的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我們先走了。”
丟下一句震驚全場的話,無視在場人士目瞪口呆的反應,抱著沈白梨離開了。
目的達成,沈白梨也就乖巧的靠在賀淮旭的頸窩,安心的閉上眼睛,昏昏欲睡了起來。
出來的時候,正好跟要進去的一批人擦肩而過。
人群中的趙菲兒不認識賀淮旭,隻是聽過他的名字。
所以自然不知道這個氣場強大,渾身散發著矜貴氣息,麵容俊美,如珍寶般抱著女人離開的男人就是——賀淮旭。
閉著眼睛的沈白梨,像是感覺到什麼般,突然睜開眼了,透過健碩結實,有安全的肩膀,閃爍著詭異的眼神,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趙菲兒。
賀淮旭感覺到懷裡人的動靜,還以為她是不舒服,放輕聲音說道:“乖,快到了。”
電梯直達頂層豪華套房。
賀淮旭輕輕地,把懷裡睡著了的沈白梨,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站在床邊,看著沒有任何防備睡過去的沈白梨,賀淮旭不禁輕笑,俯身拉開了禮服的拉鏈。
第二天
沈白梨醒來後,看到陌生的房間後,呆愣了片刻。
隨後,快速坐起身,這是哪兒?
看著陌生的房間,心裡有些惶恐不安。
感受到涼意,低頭一看,臉色立刻變得蒼白了起來,拉起被子,捂住**的胴體。
仔細回想昨晚的記憶,記得最後是跟著賀淮旭一起離開了,然後……後麵自己好像睡著了。
那昨晚……到底有沒有……
沈白梨裹著輕薄的被子下床,穩穩的站在地上,身上沒有任何不適。
應該是什麼也沒發生吧!
正在沈白梨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了。
沈白梨的目光,與進來的人碰了個正著。
賀淮旭目光幽聲的看著床邊裹著被子的沈白梨,把手裡的袋子放到床邊:“醒了,這是給你準備的衣服,換好就出來吃早餐。”
沈白梨神色平靜,表麵看似沒有任何的不自在:“謝謝。”
捂著被子的指尖,用力過猛般的泛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