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卻覺得墨司辰的感情很可笑,明知道她的身體不好,為了讓她留在皇宮,不惜讓她懷孕,不怕她沒命把孩子生下來嗎?
沈白梨一臉冷漠的看著墨司辰,敬語都不用了,直接說道:“你騙我,說話不算話。”
墨司辰鬆開捏著下巴的手,低頭看著沈白梨現在還平坦的肚子,輕輕把手貼了上去:“梨兒,我們有皇兒了,朕很開心,這是朕的嫡長子,也會是未來的太子。”
墨司辰避而不答沈白梨的問題,反而很開心的說出,自己對這個孩子的期望和期待。
太子?沈白梨心裡冷笑,她根本就不稀罕什麼太子。
撫開肚子上充滿熱意的大手,諷刺道:“我的身體不好,到時候你是保大?還是保小呢?”
用孩子將我留下,到時候你是要我還是要孩子呢?墨、司、辰。
墨司辰承認此事是他考慮不周,但是,他自信,有他和太醫院這麼多禦醫在,絕對可以保母子平安。
“梨兒,不許說這種話,你和孩子,朕都要。”
沈白梨都不知道墨司辰是哪裡來的這種莫名的自信。
沈白梨垂眸撫摸著肚子不語。
這個孩子和墨司辰,她卻是一個都不想要,如果到時候你做不了選擇,那就讓我來給你答案。
墨司辰不想沈白梨胡思亂想,把沈白梨垂在胸前的發絲撫開掛在耳後,小巧可愛的耳珠露了出來。
手指動了動,沒忍住輕輕的揉捏著:“梨兒,不用擔心,一切有朕在,朕不會讓你們母子出事的。”
耳根傳來微弱的酥麻感,讓沈白梨不自在的側過頭避開撩撥的手:“你出去,我要休息。”
沈白梨不喜歡和墨司辰獨處,因為他總喜歡動手動腳,要不是自己現在懷孕。
按照以往,墨司辰就不止是捏耳珠這麼簡單了,而是直接把沈白梨撲倒吞入腹中了。
沈白梨疏離的動作讓墨司辰不悅。
墨司辰握住沈白梨的脖子吻了上去。
沈白梨被迫抬起了頭,炙熱的氣息攻略著每一寸溫潤的芳香。
沈白梨捶打著親的又凶又深的墨司辰。
嘴巴被堵住,說不了話,隻能發出嗚咽的抗拒聲。
墨司辰感覺到沈白梨漸漸無力的反抗。
鬆開柔軟的芳香,不捨的碾壓著被親的又紅又腫的唇瓣:“以後不許拒絕我,不然……”
輕輕啃咬了一下唇瓣的軟肉以示警告。
“我就這樣親到你求饒為止。”
沈白梨無力又氣短的呼吸著,主動伸手摟住墨司辰的脖子,親昵廝磨:“我剛喝完藥,真的很困,要不然陛下陪我睡會。”
識時務者為俊傑,沈白梨沒有那麼多誌氣,玩什麼抗爭到底。
在這後宮,沒有皇上的寵愛,等於自殺。
她還想過的久一點,然後找個機會,死遁離宮,出去瀟灑。
所以……沈白梨就沒那麼的……矯情和有誌氣,玩什麼,抵死不從什麼的。
再說,墨司辰的身體,沈白梨還是很滿意的,就是霸道強勢了些。
墨司辰很喜歡沈白梨的主動和……服軟。
看了眼有些紅腫的唇瓣,憐惜的啄吻了一下:“好好休息,朕去忙了,晚上一起用膳。”
沈白梨的身子,禦醫說了要靜養。
墨司辰本來就沒想鬨她,誰讓她剛才太氣人了。
對沈白梨,墨司辰沒有辦法,隻好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她。
沈白梨乖巧的躺在床上:“陛下去忙吧。”
看著床上乖乖軟軟沈白梨,墨司辰心裡暖暖的,柔軟一片。
放下金色帷幔,就離開了。
睏意襲來,沈白梨緩緩閉上眼睛,得想個法子跟哥哥見一麵。
——
沈白梨的出現,打破了表麵上,看似和平、安靜的後宮。
妃嬪們蠢蠢欲動要拜見沈白梨。
沈白梨不想進宮的主要原因,就是後宮的這些個妃嬪。
她很煩,很不開心,所以、她也要讓墨司辰這個罪魁禍首,不開心。
沈白梨主動來找墨司辰了,這讓他很開心,連忙上前抱起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
“梨兒怎麼來了?”
沈白梨也不怕墨司辰,揪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起身,有些煩躁說道:“你要是真想我們母子平安,就不要讓你後宮的那些女人來煩我。”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沈白梨感覺自己最近特彆容易上火,情緒不穩定。
墨司辰順勢坐在沈白梨身邊,擁她入懷安撫道:“梨兒放心,朕不會讓任何人來騷擾你和皇兒的。”
眼神一凝,充滿殺意,是誰這麼不知好歹,竟敢來乾清宮撒野。
沈白梨勾著墨司辰的脖子,嬌軟依賴的模樣讓墨司辰歡喜的緊。
“這是你答應我的,你要是反悔,我就……”
墨司辰捂住沈白梨又要亂講話的嘴,他聽不得沈白梨那些絕情、傷人的話。
“朕答應你,所以、梨兒不要說那些讓朕難受、傷心的話。”
沈白梨非常懂分寸的閉上了嘴,小鳥依人般依偎在墨司辰的頸窩,輕輕點了點頭。
墨司辰輕柔的摸著沈白梨有些顯懷的肚子,關心問道:“今日可有不舒服?”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隻要靠在墨司辰懷裡,沈白梨就會犯困。
沈白梨把原因,歸結到肚子裡的孩子,喜歡他身上充滿溫暖、安全感的龍涎香。
沈白梨全身放鬆的靠在墨司辰懷裡,閉上眼睛慵懶的回應:“沒有不舒服,寶寶們很乖。”
墨司辰不厭其煩的每日一問,沈白梨不厭其煩的每日一答。
墨司辰是擔心沈白梨的身子,怕有負擔,禦醫每日早中晚三次把脈,全天輪班值守。
還有那每日珍貴藥材源源不斷的湯藥,以及藥膳。
墨司辰把沈白梨看的比自己還金貴。
沈白梨知道墨司辰的擔憂,也享受著他的寵愛、體貼、關懷和愛意。
雖然不知道墨司辰的有效期是多久。
沈白梨也絲毫不關心「以後」。
她想的很簡單,享受當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沒發生的事去操什麼心呢。
她這樣無憂無慮、沒心沒肺的底氣,也是因為她早已準備好了後盾和底牌。
擁有隨時抽身離開的勇氣。
女人就要心狠一點,心不狠,就站不穩。
所以她對墨司辰,把嬌蠻任性,趾高氣昂發揮到了極致。
當然,也會給他適當的甜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