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回手,可是身體卻誠實的站在那一動不動,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手臂逐漸蔓延全身。
沈白鈺瞬間屏住了呼吸,渾身僵硬緊繃,心跳加速,外界一切聲音都聽不到。
逐漸充血的眼睛,緊緊盯著懷裡的看著熱鬨的沈白梨,心裡升起了荒唐的想法。
自己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當初沈父和沈母,也是因為沈白梨的身體不好,纔想到收養一個孩子,為沈白梨保駕護航。
(小編哀嚎:不讓過審,隻好修改了,改成養兄。)
沈白梨身體不好,不管是嫁給出去,還是招上門女婿,都不如自己來照顧更為放心,更何況她本來就是自己照顧這麼大的。
就應該留在自己身邊,永遠留在沈府,隻有這樣,自己才會放心,父親也會永遠安心。
此刻的沈白鈺,隻想把這朵潔白無瑕的梨花,永永遠遠藏在自己的院子裡,讓它枝繁葉茂,永永遠遠燦爛的盛開著。
擋在窗邊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圈上了細軟的腰肢收緊。
堅硬的胸膛,充滿男性氣息,侵略感十足的懷抱,讓沈白梨收回興致勃勃的眼神。
疑惑的側過頭,看到眼神火熱異常的沈白鈺:“怎麼了?”
懵懂清澈的眼神,給沈白梨增添了幾分出塵的絕色。
沈白鈺瞳孔一縮,圈著軟腰的手臂用力往旁邊一帶。
窗戶旁邊的角落裡,沈白鈺把沈白梨抵在了牆上。
沈白梨被沈白鈺這猝不及防的吻,吻的整個人都懵住了。
鈺……!!!
目光呆滯,心尖微顫,直到嘴唇被吮吻的有了一絲絲疼痛感,沈白梨纔回過神來,推著堅硬的胸膛掙紮著。
香甜的氣息讓沈白鈺捨不得鬆開,把胸前抵抗的小手控製住壓到頭頂鎖住。
沈白梨的呼吸被掠奪,隨著氧氣越來越少,整個人逐漸的頭腦發昏,渾身發軟站不住。
沈白鈺把無力的人兒緊緊摟在懷裡,鬆開香甜的軟唇,癡纏著,一下一下的啄吻微腫的紅唇繾綣的喚道:“梨梨,喜歡嗎?”
沈白鈺心裡忐忑不安,害怕梨梨拒絕他,害怕她從今以後躲著他。
所以,此時的沈白鈺不敢鬆手,打橫抱起軟弱無力的沈白梨。
走到一旁軟榻上坐下,隱藏在心裡深處的晦暗的感情,在此刻如火山爆發一般,再也藏不住,爆發了出來。
沈白鈺強勢的把沈白梨圈在懷裡,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梨梨,不要躲著我,我知道這是不對,可是,我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沈白梨的心情複雜不已,大腦一片混亂,都不知如何去回應,隻好沉默不語。
“如果、你不喜歡,我會努力控製自己的心,回歸原位。”
深情又低落傷感的話語,讓沈白梨心裡慕然觸動,她想她是不討厭的。
她也不想看到沈白鈺傷心難過的樣子。
沈白梨放鬆的靠在結實安心的懷抱裡,臉頰紅暈一片,沉默的表示自己不抗拒的態度。
沈白鈺欣喜若狂,激動興奮的吮吻著修長的脖頸,暗啞低沉的喚著:“梨梨……”
沈白梨緩緩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這炙熱滾燙的熱烈中。
街道上敲鑼打鼓放鞭炮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屋內軟榻上溫情旖旎的兩個人。
沈白鈺強忍住身體的躁動,果斷的起身整理好衣服。
軟榻上的沈白梨,臉色緋紅,衣衫不整的模樣,讓一旁的沈白鈺眼尾通紅。
拉過一旁的被褥遮住誘人的燈光。
沈白鈺把桌上的涼茶猛灌了幾大口,感覺隻能解渴,澆不滅心裡的穀欠、火。
回過頭,目光幽幽地看著榻上,還沒回過神來的沈白梨。
沈白鈺深深吸了口氣,扶起沈白梨,給她穿好衣服。“梨梨,我們回家。”
緩過神來的沈白梨,羞澀的低下頭回應:“好~。”
回到家的沈白鈺,迫不及待的還想繼續。
卻被沈白梨以今晚要參加宮廷宴會拒絕了。
沈白梨很有自知之明,繼續下去的話,到時候她肯定走不了路,受罪的還是她。
打破了這層窗戶紙,梨梨對自己也是有意的,下午沒完成的事,沈白鈺迫不及待的想繼續完成。
沈白鈺不想就此放過她,纏著說道:“梨梨,宮宴結束後,晚上回家給我留門。”
想到倆人在酒樓裡旖旎的畫麵,沈白梨羞澀的看著沈白鈺:“那你晚上留意不要被人看見了。”
沈白鈺目光如炬的盯著麵若桃花的沈白梨:“梨梨放心,我自會安排好一切的。”
沈白梨想起那炙熱的吻,落在身上時滾燙、溫暖的感覺時,整個人都忍不住又有些情動。
自她醒來後,她就想好了,在家裡一輩子不出嫁,以後找幾個俊朗的小郎君在身邊伺候,這樣的日子想想就美的很。
以後沈府沈白鈺當家,沈白梨還擔心的想過,要是沈白鈺以後成家了,有了妻子,自己在家裡恐怕惹人嫌。
沈白梨還想著,到那時候,在外麵置辦一個院子,搬出去住的。
沈白梨看著賴在房裡不走的沈白鈺。
現在嘛……
沈白梨羞澀的一笑,嬌羞道:“我要沐浴更衣了,你還不走?”
沈白鈺怎麼捨得走呢,眸色暗了暗:“正好,我也要沐浴。”
本來想戲弄沈白鈺的沈白梨,沒想到沈白鈺這麼會撩。
嚇的她連忙收回手,退後了幾步,拉開距離:“那你快去吧。”
沈白梨可不想他在這裡沐浴,不然晚上的宮宴那真是不用參加了。
房間裡就他們二人,沈白鈺大步上前勾起沈白梨下巴,親了親:“那等下我來找你,我們一起出發。”
沈白梨配合的微張紅唇回應著:“好~。”
這麼乖!真想現在就……
沈白鈺握住沈白梨修長的脖子,步步緊逼的深吻了起來。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沈白鈺才戀戀不捨的鬆開香甜的軟唇。
緊緊抱了抱沈白梨片刻,平緩著體內的燥熱:“梨梨,真想……嘶~”。
知道沈白鈺又要說渾話了,沈白梨連忙狠狠咬上側頸的軟肉:“不許再胡說了。”
沈白鈺鬆開沈白梨,捂著脖子悶聲笑道:“好好好,那我先走了,等會見。”
想到脖子上是梨梨留下的痕跡,沈白鈺就忍不住笑意的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