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踏著漫天彩霞,邁著焦急的步伐趕了回來。
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瓷瓶,一路急步的朝沈白梨的院子走去。
門口的下人連忙上說道:“大人,小姐沒事,正在和少爺在院子裡聊著天。”
沈父腳步一頓,臉上擔憂的表情一頓,隨即揚起大大的微笑:“醒了?”
連忙進了院門,一眼就看到,荷花池邊,自己那一雙容貌出色的兒女,讓人賞心悅目。
兩人不知說了什麼,隻見沈白梨笑趴在沈白鈺的肩上。
沈白梨抬眸間看到走出來的人,笑容可掬的揮手道:“爹爹。”
家裡這樣的歡聲笑語,有多久沒有出現了。
記憶遙遠的沈父已經都記不清了。
沈父放鬆腳步的走過來,落座下來後關心的看著沈白梨問道:“梨兒可有不適?”
沈白梨端坐姿態,笑盈盈的說道:“父親,我現在很好,沒有不舒服的。”
“父親,梨梨想通了,不進宮了。”沈白鈺風度翩翩的挽著袖子,給沈父到倒了杯茶水。
沈父大驚,:“真的?”
目光灼灼的盯著沈白梨,想從那張笑顏如花的臉上,看看是真是假。
沈白梨俏皮的瞪了一眼誇張的沈父:“真的。”
看見女兒不像是說謊的模樣,沈父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拿出手上一直緊緊握住著瓷瓶:“這是秘藥,梨兒可要保管好。”
沈父把藥珍重的放在沈白梨手裡。
沈白梨看著手裡天青色精美的瓶子,拿好瓶子起身說道:“我先去放好。”
沈父點了點頭。
沈白鈺微笑示意:“去吧!”
回到房間的沈白梨,揮退下人後,坐在床邊凝視著手裡的瓶子,打量著:是什麼藥呢,這麼神秘。
沈白梨好奇的緩緩開啟瓶蓋。
隻見裡麵是一株鮮紅如血的……花?
這是什麼鬼?
沈白梨拿起瓶子湊近聞了聞,說不上什麼味,反正不好聞。
真詭異的花。
沈白梨連忙把瓶子放進床頭的暗格裡。
——
維持了一個月的選秀也終於結束了。
皇上登基幾年,一直在肅正朝堂、攻打外敵、和治理民生。
後宮空蕩蕩幾年,這次選秀,四妃六嬪和皇後,總算都配齊了,貴人、常在、答應那就更不用說。
大選落定,選上的宮妃們也都各自回家,在家中待嫁進宮。
宮裡上下也全都忙碌了起來,整個皇宮,和皇城都變的熱鬨非凡了起來。
皇城裡這段時間的熱門話題,都圍繞在這次大選上。
最讓人津津樂道和好奇的,就是這次大選,四妃六嬪都選齊了,貴妃之位竟然一位都沒選。
有人可惜,說:要不是禦史中丞家的大小姐從小身體不好,這貴妃之位,恐怕就要落在她的頭上。
又有人說:貴妃之位估計就看這四妃六嬪,誰最先誕下皇子就是誰的了。
也有人說:那是皇上不重女色,不然也不會現在才開始大選後宮。
…………,總之、人雲亦雲,具體情況恐怕也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皇宮
太後看向一旁容貌俊美,頭戴金冠,身穿龍袍的男子。
轉動著手裡的佛珠,沉吟道:“陛下這次為何不選一位貴妃?”
語氣裡沒有半分質問,反而充滿好奇不解。
墨司辰輕拂了一下腰間的龍紋玉佩,俊美的容顏麵無表情:“四妃六嬪和皇後都選齊了,貴妃……”
墨司辰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停頓了一下……
「
回憶軸:沈父在禦書房同皇上的對話
沈父衣服一撩,雙膝跪地:“陛下,小女自小身患心疾,體弱多病,恐承受不住龍恩,進宮之事……懇請陛下寬恕作罷。”
穩坐高位的墨司辰,看著書案上猶抱琵琶半遮麵,看不清臉的少女畫像。
不怒而威的說道:“沈大人的意思是說,朕的太醫院是擺設,治不好養不活你的女兒?”
沈父惶恐拜跪:“陛下請息怒,臣不是這個意思。”
墨司辰冷哼一聲。
沈父神色哀思的說道:“陛下,您也知道,微臣女兒的心疾時好時壞,微臣不求她此生大富大貴,隻求她平安健康,
臣妻去世時就交代微臣,好好把女兒撫養長大,讓她無憂無慮的活著…………”
沈父說著說著就痛哭流涕了起來。
墨司辰頓時滿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的禦史大臣,不忍直視的閉了閉眼,無奈的揮手說道:“行了,退下吧!”
沈父眼裡一喜,連忙擦乾眼淚:“謝陛下恩典。”跪恩後連忙起身退了下去。
墨司辰心煩的捲起畫像,動作利索的丟進了身後的畫缸裡。
」
隨後語氣淡淡的繼續說著:“貴妃選不選,也不重要,以後再說吧!”
按照墨司辰想的,丞相家選個皇後,禦史中丞家選個貴妃,大將軍家選個四妃之首。
其他妃嬪就從三省六書家敲定,至於貴人、常在、答應,就隨便充充數好了。
心疾、體弱多病?宮裡這麼多禦醫,難道還治不好個人?更何況,不是還需要跟朕求藥?
不悅的墨司辰,又想到沈家和太後,以及和自己身上那份親疏關係,也就隻好作罷了。
要不然是有這樣的關係在,依照墨司辰的帝皇製衡之術,監察百官,糾察貪腐的禦史中丞家,嫡女必須入宮。
——
太後詫異開口:“我還以為你會選沈家那丫頭。”隨後又歎了口氣,惆悵的說道:“沒選她也好,她不適合這宮裡。”
墨司辰神色意味不明的說道:“親上加親不好嗎?”
太後忍不住笑了笑:“你們都是表兄妹了,這親啊,加不加也無所謂。”
墨司辰沉默不語。
“這丫頭,好些年不見,天天呆家裡不出門,也不說來看看我,都要忘記長什麼樣子咯!”太後追思的目光,出神的看向門口。
“您想見她,派個人去請就是了。”墨司辰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
太後想了想,搖了搖頭:“過幾天封後大典的宴會上總會看見的,她身子嬌弱,經不起出門的折騰。”
太後對沈白梨的印象,還停留在好幾年前,一步三喘,臉色蒼白,身體弱不禁風的地步。
墨司辰對於自己的母後,既是心疼又是疼愛沈白梨的模樣,已然是見怪不怪了。
(官方:小主們口味如何?有吃雙男主這口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