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年坐在沙發上沉思了下:“媽,我想去爸公司看看。”
沈白梨詫異,這個年紀的兒子不想著去哪兒旅旅遊,竟然這麼早就想當牛馬。
“年年,你還小,不用這麼著急。”沈白梨不想兒子小小年紀就這麼辛苦。
溫景年卻不這麼想,他有自己的目標,所以也想早點接觸公司,跟父親一樣優秀。
“沒事的媽,你放心,我也乾不了什麼,純粹去湊熱鬨。”
見勸不動兒子,沈白梨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晚上
洗完澡,塗抹著身體乳護膚的沈白梨質問著溫行硯:“你是不是跟兒子說什麼了?”
本來就溫文儒雅的溫行硯,到了中年,身上的儒雅氣質,像極了濃鬱的沉茶,更加魅力十足了。
“怎麼了?”
溫行硯一頭霧水的走了過來,拿起桌上的香氣十足的身體乳,宛如少女般、細膩白嫩纖薄的背脊,讓溫行硯愛不釋手。
沈白梨微微前傾上半身:“我問他放假去哪裡玩?他說要去公司?你說說,這個年紀的孩子不都是愛玩的年紀嗎!”
站著的溫行硯,把美麗的風景線儘收眼裡,一覽無餘。
眸色暗了暗,俯身啄吻著線條優美的肩膀低語:“孩子大了,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也很正常。”
在背脊的塗抹著身體乳的手,攀上完整的球體繼續塗抹著。
沈白梨呼吸淩亂的扯下不安分的手。“你不心疼兒子,我心疼。”
隨意裹著浴巾起身,不理口舌如簧的溫行硯,朝床邊走去,剛鬆開浴巾想要換上睡裙的時候。
溫行硯瞬間大步走了過來,把沈白梨壓推倒在床上急切的親吻著:“老婆,你多心疼心疼我。”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說的這麼肉麻。
“你給我起來。”沈白梨羞惱的想要踢開溫行硯。
溫行硯反而順勢推開踢人的腿“老婆,老婆……”,急促的呼吸聲喚個不停。
“嗯、”沈白梨泄力般嬌吟出聲。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這點,沈白梨是深有體會,以前年輕的時候,每次到最後,都是她不知不覺的累暈過去。
現在,她都可以身居高位、隨意、玩到最後好吧!
而過了25的男人,就不能放眼裡了這句話,沈白梨更是親身感悟,還是能放在眼裡的,不過隻有個彆極少數。
溫行硯和厲寒霆就是那個彆極少數,能放在眼裡的其中的兩個。
兩個人越上年紀,越比年輕人還懂得健身和保養,也是奇葩了。
恐怕隻有他們自己知道,身體本錢要是不行,怎麼喂飽如狼似虎、風情萬種的沈白梨呢。
公司也早就已經步入正軌了。
沈白梨每天就是練練瑜伽、跳跳舞、要麼就是騎馬、插花、……反正生活豐富多彩的很。
沈白梨拎著包包快出大門的時候,折身詢問道:“兒子,你的母上大人去騎馬了,你要一起去嗎?”
“不了,等下我就跟老爸一起去公司了。”客廳裡的溫景年高聲回應。
沈白梨輕吐了一口氣,愉悅的回應:“那我走了。”
“拜拜母上大人,路上小心。”響亮的聲音響起。
溫行硯踱步走了過來:“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沈白梨揮了揮手:“不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我都騎不了一會就回來了,你們父子倆好好去工作吧!我走了。”
溫行硯上前拉住要離開的沈白梨,低頭親吻了一下紅唇:“路上小心。”
沈白梨踮起腳回吻了一下:“嗯,拜拜。”
十年如一日,兩人的感情依舊甜如蜜。
溫景年收回偷瞄的眼神,眼裡充滿笑意和幸福。
父母恩愛,家庭自然幸福美滿,孩子也會更加幸福和健康。
到了騎馬場,沈白梨如往常一樣,去了自己的私人房間去換騎馬裝。
這個騎馬場是厲氏旗下。
屬於私人會所型別,會員製,隻接待達官顯貴人士,安保隱私性極高。
裡麵的馬都是頂級寶馬。
就連教練也是具有國際權威性的教練。
換好衣服的沈白梨,一身緊身騎馬裝,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儘致。
一點都看不出,是快四十歲的人。
反而更像青春靚麗的少女一樣,不過比少女更多一絲誘人的風韻。
沈白梨本來就不怎麼愛騎馬。
要不是被某人強製,每週必須來騎一次馬,她纔不會來。
雖然騎馬的感覺很好,但是也好累的。
她精心嗬護、嬌嫩的麵板可經不起這樣的折磨。
意思一下就行了,沈白梨騎了一圈的就不騎了。
下馬的時候,看到走過來扶她下馬的人:“你要騎一圈嗎?”
厲寒霆摟腰把沈白梨抱下馬,一路不鬆手朝房間走去:“不了。”
厲寒霆過來的時候,周邊的教練和服務人員都自覺的退了下去。
服務沈白梨的工作人員,都是從厲家出來的。
這些年,兩個人的往來一直也被保護的很好,沒有泄露半分。
看著厲寒霆猴急的樣子,沈白梨就忍不住輕笑出聲:“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衝動。”
殊不知這句話給她帶來了多大的懲罰。
一進房間,厲寒霆就把沈白梨抱進浴室,把她圈在洗漱台上:“怎麼,嫌棄我年紀大了,是怕我滿足不了你?”
沈白梨看著氣息格外危險的厲寒霆,心裡發怵。
遭了,說錯話了。
記得上次這樣說過溫行硯,就被他折騰的在床上躺了一天。
沈白梨嬌媚一笑服軟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自動自發的解著厲寒霆的領帶嬌笑道:“等會輕點可好,我可不想走不了路。”
厲寒霆動作熟練的解開繁瑣的騎馬裝。
“那就看梨梨道歉的誠意了。”
沈白梨捂住身前的風光,不讓厲寒霆繼續:“你不答應我就回去了。”掙紮著就要離開。
厲寒霆輕而易舉的單手抱起沈白梨走進浴室:“乖點,這次就早點放過你。”
沈白梨瞬間不敢再掙紮了,乖巧柔順的圈著厲寒霆的脖子,依偎在他溫暖的頸窩輕聲“嗯”了嗯。
“說好的,我乖、你就讓我早點走。”
這些年,兩個人彼此之間都越來越融洽與和諧了。
每次兩個人相約,也都是乘興而至,儘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