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身穿一字肩白色紗裙伴娘服,安靜的站在一旁,和在場的來賓一樣,目光看向舞台中心交換對戒的新人。
這如夢似幻的場景,讓沈白梨不禁神遊的想著:也不知道和溫行硯結婚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這一刻,沈白梨突然有了想結婚的衝動。
目光從新郎新娘身上移開,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溫行硯。
倆人目光隔空對視。
在浪漫氛圍下,沈白梨想:結婚好像也不錯。
沈白梨目光移向鐘晚意手裡的新娘捧花。
新孃的捧花倒是個好彩頭。
那就……搶吧!
要是搶到了,我就答應溫行硯的……結婚。
要是沒搶到……天意如此不可違。
又像是在給自己找逃避的理由。
沈白梨選擇很不堅定的聽天意了。
主持人說道:“開始搶新娘捧花了,看看花落誰家呢?”
沈白梨非常淡定的站在中間,旁邊的圍過來的人比她要激動。
厲寒霆和溫行硯倆人都很詫異,沈白梨怎麼會去搶捧花。
不過看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又覺得她是在湊熱鬨趕新奇的。
一點都不像是要搶捧花的。
厲寒霆心安。
溫行硯有些低落。
鐘晚意一臉幸福的轉過身背對著眾人。
此刻,大家的目光全部落在那高高揚起的捧花。
隨著捧花下降,原本圍在沈白梨身邊的男女,像是受到什麼驚嚇,眾人一鬨而散。
不明情況的沈白梨,被這樣的情況搞愣住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伸出了手,接住了掉落的捧花。
現場一片尖叫聲……
就連主持人都忍不住激動:“恭喜這位美女。”
這年頭,誰都不想英年早婚。
剛才大家圍上前也是為了烘托氛圍。
誰知道會有人這麼傻,不跑,上趕著接花。
傻人沈白梨,看著手裡的捧花,卻展開了笑顏。
厲寒霆臉色一沉。
低落的溫行硯,此刻眼裡閃爍著耀眼的光,心跳加速,梨梨……會是他想的這樣嗎!
沈白梨一手拎著裙子,一手拿著捧花,笑靨如花的朝溫行硯走去。
步伐越來越快,迫不及待小跑到溫行硯麵前,欣喜看著溫行硯:“阿硯,我搶到花了。”
溫行硯心裡一動,接過沈白梨手裡的鮮花,單膝跪地:“梨梨,嫁給我,不簽婚前協議那種,婚後、家產全部都給你保管。”
“我去……”
“啊~好浪漫。”
“答應他”
“答應他……答應他……”
台上的厲寒霆渾身冒著冷氣,
要不是現場這麼多人,
厲寒霆都恨不得上前拉著沈白梨離開。
可是……現在、他暫時沒有資格了。
他看到身邊一臉激動的主持人,
厲寒霆大步上前拿過話筒:“各位,是不是搞錯主角了,我們今天的新娘要不開心了。”
鐘晚意知道,厲寒霆這樣是為了沈白梨,她心裡酸澀不已,同時心裡安慰著自己,
沒關係,雖然是協議結婚了,但畢竟名正言順,以後,時間很長,她會讓他慢慢忘了她的。
沈白梨連忙接過捧花:“我答應你,你快起來。”
溫行硯開心的起身,握住沈白梨的手:“梨梨,今天太簡陋了,戒指也沒有,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的。”
“好,我等著你盛大的求婚儀式。”沈白梨甜蜜的回應道。
一場婚禮,有人歡喜有人憂。
——
厲寒霆結婚後的三個月,
厲父就去世了。
沈白梨雖然是厲寒霆養大的,但名義上也是厲家養女。
所以這幾天她一直住在厲家,守靈。
等過頭七了就可以走了。
溫行硯來弔唁過,簡單跟沈白梨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作為長子長媳的厲寒霆和鐘晚意。
就要辛苦很多,每天都要接待來來往往弔唁的來賓。
沈白梨和厲北辰就在一旁當著陪襯。
至於遺囑,雖然現在還沒公佈。
但是沈白梨絲毫不擔心。
當然是背靠大山好乘涼啊!
這幾天大家都沒睡好。
沈白梨又碰巧生病了。
她穿著一身白色旗袍,頭戴白色絹花,臉色蒼白,往日鮮豔的紅唇,現在、一點血色都看不見。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沈白梨因為厲父而傷心難過。
陰差陽錯給她積攢了不少好口碑。
晚上,
送完最後一波客人後。
厲寒霆看到沈白梨虛弱破碎的模樣。
他終究忍不住心疼,舉止親密的撫摸沈白梨的頭:“上去休息吧!我讓廚房煮了暖身湯,等下給你送去。”
一旁的鐘晚意,眼神晦暗的看著他們。
她心思一轉,立刻上前,親昵的挽上厲寒霆的手:“寒霆,讓妹妹去休息吧,我們也回房休息吧!”
沈白梨眼神幽幽的看著厲寒霆。
家裡都有人在,厲寒霆也不好抽出手,隻好任由鐘晚意挽著。
突然,
沈白梨感覺肚子一陣一陣抽痛的厲害,痛的她渾身冷汗直冒,忍不住的捂著肚子彎下腰:“唔、”
厲北辰擔心的喚道:“姐,你怎麼了?”
厲寒霆再也顧忌不了什麼避諱了。
他瞬間甩開鐘晚意,焦急的打橫抱起沈白梨,朝一旁的傭人吩咐道:“去叫醫生。”
說完,
厲寒霆大步朝樓上臥室走去。
鐘晚意站在原地臉色陰沉。
厲北辰什麼也沒說,緊跟其後的上去了。
沈白梨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嘴裡迷迷糊糊的低語著:“好痛~……阿硯……”。
人隻有在最痛苦的時候,想的、唸的、纔是她最深愛的。
一旁守著的厲寒霆,既心疼,又難受。
不顧房裡還有個厲北辰。
厲寒霆直接明目張膽的,把溫暖的大手伸進被子裡,捂著沈白梨冰涼涼又柔軟的小肚子。
她柔聲哄道:“梨梨,很快就不痛了。”
厲北辰瞪大雙眼,震驚的看著舉動如此曖昧的兩個人。
震驚後回過神,他連忙把房門上鎖。
厲北辰回過身,審視的目光落在厲寒霆身上,想了想,隱晦的措辭道:“大哥,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厲寒霆頭也沒回,充滿佔有慾和霸氣:“梨梨是我養大的,有何不妥?看不慣,就給我出去,不要吵到她休息。”
“…………”厲北辰靠在門邊,沉默不語的同時,眼神卻緊緊盯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肚子上傳來的暖意,讓沈白梨牢牢抓住不放,整個人忍不住朝溫暖的地方挪動。
眼看快挪到床邊,厲寒霆直接掀起被子一角,利落的上床,把沈白梨擁在懷裡。
彷彿透明人一般,暗中觀察的厲北辰。
他的內心再次大受打擊,心裡的想法更加肯定,
他無法想象,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