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瞬間一片漆黑,夜色透過落地窗,隱約照亮著漆黑的房間。
房間的地上,男士的西裝、襯衣、領帶、皮帶和裙子、浴袍,淩亂的混合在一起。
房間中央的大床上,本該整潔的床單,此刻被一隻纖細白皙的手緊緊攥著。
彷彿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床單被蹂躪的褶皺淩亂不堪。
昏暗的空間裡,響徹著粗重的喘息聲和綿軟的嬌喘聲。
就連床、也像是承受不住什麼負荷,發出著異樣的聲響。
……
清晨的陽光,照亮了室內的一切。
衣衫遍地的房間,超大雙人床上,緊緊相擁的兩個人,還在睡夢中沒有醒來。
隻見、趴在健碩胸膛上睡熟的女人,腰部以下的位置蓋著輕薄的蠶絲被。
而腰部以上的位置,**輕薄的背脊上,如牛奶般白嫩的肌膚,錯落盛開著朵朵紅梅。
睡著的女人,閉著的眼睛,睫毛輕微顫動了一下,接著、緩緩睜開了。
沈白梨睜開眼睛,視線還沒完全看清,就被蘇醒過來的感知神經,整得要崩潰了。
沈白梨蹙著眉,怎麼回事?
隻要一動,渾身疲軟的手都舉不起來,動不了一點。
沈白梨也放棄了掙紮,放鬆下來後,視線逐漸清晰。
眼前竟然出現了,肌肉線條分明,健碩的胸膛?
這什麼情況?沈白梨心慌的不行,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倉惶急促的呼吸噴灑在火熱的胸膛上,驚醒了熟睡的男人。
大手輕輕撫摸著光滑的背脊,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梨梨~”
耳熟的聲音,沈白梨緊張的心,瞬間放鬆了下來。
昨天最後的回憶,她隻記得自己是跟厲寒霆在一起,之後的事全靠身體本能。
到底是誰,她就不知道。
沈白梨放鬆的依偎在健碩的胸膛上,依賴的輕輕蹭了蹭:“幸好是你,阿硯。”
溫行硯擁著懷裡的沈白梨:“梨兒,搬來跟我住吧!我不放心。”
不放心誰,兩個人不言而喻。
沈白梨沒想到厲寒霆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厲寒霆那裡和公司她是不敢再回去了。
這次要不是溫行硯,自己隻怕是……
想到這麼沈白梨緊緊抱住溫行硯,昂頭看向他回應:“好。”
溫行硯溫柔一笑,親了親沈白梨的額頭:“身體怎麼樣?還痛嗎?”
沈白梨臉頰一紅,害羞的低下頭:“阿硯很溫柔,還好。”
酸軟的肌肉告訴著她,昨晚過的是多麼的激烈。
但想到是和溫行硯……沈白梨心裡就暖暖的。
沈白梨不知道昨晚溫行硯是有多麼的克製,才能讓她今天還能醒來。
懷裡軟玉溫香的感覺,讓清晨的溫行硯有些意動。
想到昨晚那美妙的滋味,溫行硯抱著沈白梨翻身低語:“那就再辛苦一下梨兒了,我……還沒有儘興。”
沈白梨還沒來得及張嘴說什麼,就被溫潤的氣息迷的頭腦昏花。
倆人本就是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沈白梨又答應了溫行硯的求婚,情難自製,一切水到渠成。
兩個人愉悅的在酒店待了一天後,溫行硯就和沈白梨直接去了厲寒霆家,收拾東西,給沈白梨搬家。
沈白梨想到過會碰見下班回家的厲寒霆。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厲寒霆是鼻青臉腫的模樣。
沈白梨冷著一張臉無視他,直接去了房間收拾東西。
厲寒霆想追上去的時候,卻被溫行硯擋住了他。
“這是我家。”厲寒霆憤怒的咆哮。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梨兒就是自己的了,沒想到最後竟然被截胡了。
截胡的人還帶著沈白梨,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家,看樣子是要接沈白梨走。
厲寒霆能不憤怒嗎?
要不是溫行硯身份地位在這兒,他隻怕要把溫行硯狠狠揍一頓,然後把他按在地上使勁兒摩擦。
溫行硯冷笑:“乾什麼?你應該問你自己做了什麼,梨兒我接走了,厲寒霆,你……好自為之。”
厲寒霆憤怒的目光,不經意掃到溫行硯側頸上的紅痕,心裡的不甘,更加劇烈。
小人得誌,要不是他截胡,哪裡還輪的到他今天在這兒撒野。
想到厲父警告的話,厲寒霆隱忍著怒火說道冷哼:“坐享齊人之福而已,日子還長,梨花落誰家,我們走著瞧。”
溫行硯眼神一凝,如利箭穿心一般,緊盯著厲寒霆,不怒自威的氣勢渾然天成。
厲寒霆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沉默的氛圍,充斥著劍拔弩張的壓迫感。
這時,沈白梨推著行李箱走了出來,溫行硯自然的伸手接了過來:“走吧!”
沈白梨看都不看厲寒霆,伸手握住溫行硯的手,越過厲寒霆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厲寒霆因為昨晚不光彩行為,所以也沒再開口挽留,隻好默默的看著他們離開了。
——
沈白梨自從搬去溫行硯那裡後,就一直沒再和厲寒霆見過麵。
她不想再看到他,自然也就沒有再和他聯係過。
而厲寒霆想見她,卻約不出來她。
再就是,現在有溫行硯在她身邊,厲寒霆更沒有機會見到她。
沒工作的沈白梨,也沒有急著找工作,想先休息段時間。
主要是弟弟厲北辰要回來了,
姐弟倆好多年沒見了,沈白梨也想跟他好好聚一聚。
溫行硯讓她去溫氏集團,
沈白梨可不想倆人不分晝夜的都在一起,時間長了她都怕自己受不住,所以就婉拒了。
時間眨眼即逝,
新年很快也逐漸來臨。
厲北辰也終於從國外過來了,連帶著厲父一同回國。
陽光明媚的一天。
沈白梨稀奇的起了個早床,因為跟弟弟厲北辰有約了。
平日裡沈白梨都是睡到臨近中午,要吃飯的時候,被溫行硯的來電叫起床。
溫行硯穿好衣服後,對在一旁挑衣服的沈白梨說道:“梨梨,我送你。”
沈白梨比劃著衣服:“不用了,我要得一會,你先去公司吧。”
溫行硯走過來抱著沈白梨可憐巴巴的問道:“見弟弟,不帶我一起嗎?”
沈白梨的父母都去世,最親的人,就隻剩下厲北辰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了。
溫行硯心疼她的同時,也是想得到沈白梨唯一最親的人的認可和祝福。
至於厲寒霆,無血緣關係的的兄妹,特彆是倆人還差點……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從那以後,沈白梨是對厲寒霆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