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塵土飛揚,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與alpha蓬勃旺盛的荷爾蒙氣息。
加布裡埃爾剛完成一組高強度對抗訓練,古銅色的麵板上掛滿汗珠,肌肉賁張,像一頭精力過剩的年輕雄獅。
他一結束,目光就迫不及待地搜尋著看台的房間。
凱蘭在正中間的房裡——這是加布裡埃爾幾次“熱情邀請”(近乎死纏爛打)的結果,美其名曰“讓殿下感受帝國軍人的熱血”。
看到凱蘭的身影,加布裡埃爾眼睛一亮,抓起旁邊的一瓶能量飲料,就大步流星地朝那裡走去。
“殿下!”加布裡埃爾聲音洪亮,帶著陽光般的熱情,進門後直接坐在凱蘭身邊,
將那瓶還帶著冰霧的飲料不由分說地塞進凱蘭手裡,“給您!特供的!能快速補充體力!”
凱蘭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接過那瓶冰冷的飲料,指尖與加布裡埃爾的手指短暫相觸。
加布裡埃爾卻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一樣,手指蜷縮了一下,古銅色的臉頰竟然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但他琥珀色的眼睛依舊亮晶晶地、毫不掩飾地看著凱蘭,
“殿下您看剛才我那記過肩摔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加布裡埃爾像個急於得到誇獎的大男孩,身體不自覺地又往凱蘭這邊靠了靠,手臂幾乎要碰到凱蘭的肩膀。
凱蘭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滾滾熱意,微微側身,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小聲回答:“很……很厲害。”
如同得到最好的獎勵,讓加布裡埃爾的笑容更加燦爛,:“嘿嘿,這算什麼!以後誰要是敢對殿下不利,我第一個把他摔趴下!”
說著,加布裡埃爾自然而然地伸出自己溫熱的大手,覆蓋在凱蘭的手背上:“殿下您手怎麼這麼涼?”
凱蘭的手指輕輕蜷縮,像被燙到般微微躲閃,紫眸也垂了下去,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加布裡埃爾的手很大,指骨分明,掌心因為常年握槍和訓練磨出了厚繭,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感。
“殿下?是不是我弄疼您了?”
加布裡埃爾立刻察覺到凱蘭的躲閃,掌心瞬間鬆了鬆,卻沒完全移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怕您手涼……”
凱蘭抬眼看向加布裡埃爾,紫眸裡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沒有……隻是你的手太暖了,有點……不習慣。”聲音很輕,尾音微微發顫,像被驕陽曬得發軟的藤蔓,悄悄纏上了加布裡埃爾的心。
加布裡埃爾的耳朵瞬間紅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赤褐色的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露出飽滿的額頭和英挺的眉骨。
加布裡埃爾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因為太過激動,隻發出了幾聲含糊的氣音,嘿嘿笑了兩聲:“那……那我再輕一點?”
說著,他真的將掌心的力道放得更柔,隻是覆在凱蘭手背上的麵積,卻悄悄擴大了些,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占有。
凱蘭看著他這副“宛如雄獅”般的憨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凱蘭順著加布裡埃爾的動作,將手輕輕往他掌心縮了縮,指尖輕輕蹭過加布裡埃爾的掌心紋路,
那一下輕蹭像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中了加布裡埃爾,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驟然變粗,琥珀色的眼睛裡像是燃起了兩簇小火苗,死死盯著凱蘭的指尖,又飛快地移到他的臉上,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人灼傷。
“殿下……”
加布裡埃爾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又往凱蘭身邊靠了靠,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凱蘭微微傾身,靠近加布裡埃爾的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對了,你剛才那記過肩摔,確實很厲害”。
“謝謝殿下,殿下,你好美……。”加布裡埃爾直白地誇讚道,語氣裡滿是真誠,
加布裡埃爾看著凱蘭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腦海裡像有個聲音在催促他——靠近他,再靠近一點。
加布裡埃爾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琥珀色的眼睛裡隻剩下凱蘭的身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帶著幾分試探地,輕輕碰了碰凱蘭的臉頰。
凱蘭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推開他,隻是紫眸裡水汽更濃了。
這細微的“縱容”讓加布裡埃爾徹底失去了理智。
加布裡埃爾猛地俯身,將臉埋在凱蘭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殿下……”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我好像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了……我想……我想親您。”
凱蘭的身體輕輕一顫,指尖抓住了加布裡埃爾的衣領,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像是在“抵抗”:“加布裡埃爾,你……你不能這樣,我是……”
“我知道您是殿下!”加布裡埃爾立刻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急切,卻又帶著絕對的忠誠,
“可是我控製不住……我看到您的眼睛,我就想靠近您,想親您,想把所有好的都給您……殿下,您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親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凱蘭沒有立刻回答,微微鬆開了抓著加布裡埃爾衣領的手,輕輕滑過他的喉結,那裡因為緊張而上下滾動著,帶著滾燙的溫度。
凱蘭的動作很慢,紫眸牢牢鎖住加布裡埃爾的眼睛,看著他從緊張到興奮,再到幾乎要沸騰的模樣,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那……就隻許一下。”
這句話像道赦免令,瞬間讓加布裡埃爾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恒星。
加布裡埃爾小心翼翼地捧住凱蘭的臉頰,帶著微微的顫抖,然後緩緩俯身,將唇湊了過去。
凱蘭的指尖微微蜷縮,沒有動,加布裡埃爾的膽子更大了些,帶著粗糙的觸感,卻異常真誠,一下又一下,像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甜點。
凱蘭輕輕閉起眼睛,感受著加布裡埃爾略顯笨拙的親吻,身體微微向後仰,
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抗拒”:“加布裡埃爾……太急了……”
加布裡埃爾立刻停了下來,眼神裡滿是緊張,生怕自己惹凱蘭生氣:“對不起殿下!我……我太高興了,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凱蘭的聲音帶著一絲未散的軟糯,輕輕蹭了蹭加布裡埃爾的唇角,像在安撫受驚的寵物,“隻是……要慢慢來,知道嗎?”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加布裡埃爾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凱蘭的腰,緩緩俯身,重新吻上凱蘭的唇,
這次的吻不再像剛才那樣笨拙急切,而是帶著凱蘭教給他的“溫柔”,輕輕廝磨著,
凱蘭輕輕閉上眼,伸出手,環住加布裡埃爾的脖頸,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汗濕的短發,像在馴服一頭溫順的雄獅,給予他恰到好處的回應。
訓練場的喧囂漸漸遠了,隻剩下房間裡兩人纏綿糾纏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