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錦帆的手搭在桌子上,人卻是靠近了他。
“你聲音挺好聽的嘛。”
對方說話的吐氣灑在他的臉上,帶來一點辛染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
他躲閃的動作反而逗得對方笑了起來,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意味。
“你很受歡迎吧?”
作為一名炮灰路人,辛染聽到這句話隻覺得對方怕是有眼疾。
祁錦帆就跟打啞謎一樣,不再繼續說下去,直接換了個話題,“關於我,有什麼想瞭解的嗎?”
並沒有。。。
但是看著對方盯向自己的眼神,他默默吞下了那三個字。
“為什麼來參加這個節目?”辛染直截了當地問了一個不會出錯的問題。
他笑著搖頭,似乎在感慨竟然隻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問題。
“老頭子催著相親,來這躲躲清閑唄。”祁錦帆邊說著話,邊扯著桌上擺的花,顯得百無聊賴。
“哦。”辛染乾巴巴地應了一聲,也不對此做什麼評價,想要馬上結束對話的心非常急切。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祁錦帆卻還要繼續跟他說話,他停下了玩花的手,對著辛染緩緩道,“還有一個原因。不過……要看你表現,我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你。”
他笑了起來,帶著點痞意,是時下小姑娘最喜歡的型別。
辛染沒多看,低下了頭,什麼另一個原因,他纔不稀罕聽呢。
祁錦帆自然看得出辛染在這坐立難安,但他偏不肯放過他。
每當辛染以為要結束話題的時候,對方又會起個新的話題,跟貓逗老鼠一樣,一下子放掉,又一下子抓回來,樂此不疲。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上前來提醒,兩人的聊天已經超時太多,實在需要回去。
祁錦帆這纔在工作人員催促下堪堪放過了他。
辛染迫不及待地起身,還很禮貌地跟他道別,“再見。”
“等會兒見。”祁錦帆托著下巴,慵懶地揮了揮另一隻手。
往一邊側的臉,露出棕色捲髮下的耳朵,上麵戴著顆藍鑽耳釘,映著夏日的陽光,刺眼的閃光直直地刺入辛染的眼。
他低下頭退了出去,等完全從對方的魔爪下逃出來,辛染才鬆了口氣,揉著自己的臉,企圖平復一些膽戰心驚的心情。
對方就像個定時炸彈,手裏握著自己的照片,隨時都可能引爆。
他跟隻鵪鶉般回到了餐廳,再沒有之前為新嘉賓到來能夠分散注意力的興奮感。
等回到位置上他還發著呆,不自覺地咬著自己的指尖,白皙的牙齒一下一下,無意識地咬著泛紅暈的指尖。
這是他焦慮時候的習慣動作。
“這很不衛生。”坐在另一側地裴淵忍了很久,皺著眉開口製止了這一行為,語氣非常僵硬,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是不想開口的。
辛染訕訕地鬆開口,放過了自己的手指,他差點忘了裴淵是個潔癖。
等一下,不是,他為什麼要這麼聽裴淵的話,他愛啃就啃,對方怎麼這麼多管閑事。
想到此,辛染就是要跟他對著乾,正想繼續啃手指,看著麵前被啃得坑坑窪窪的指甲,一下子又失去了慾望,算了。
林夢音見他苦著張臉,也擔憂了起來,“小染,你怎麼了?你們聊了好長時間,新嘉賓很難相處嗎?”
他剛準備說話,一道酸溜溜的聲音插了進來。
“嗬,不會是老情人吧?”
江盛川盯著他,話說得很難聽。
裴淵的眼神本就涼颼颼,聽到這句話,更是如渡寒冰。辛染本想解釋什麼,但不等他開口,裴淵就起身離開餐桌,彷彿完全不想接觸他。
“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江盛川的嘴還在叭叭。
本就在遇見祁錦帆後不好的心情,更加煩躁了,辛染瞪圓了眼睛,“你……”
在看到江盛川因為他搭話,而瞬間亮了起來的桃花眼後。
辛染馬上閉上了嘴,他纔不會理這個傢夥。
他起身從餐廳出來,直接去了別墅正門旁的窗戶邊,清晨微風拂麵,帶來涼意和泥土的濕潤感。他將手支在窗邊,探頭出去。
風吹散了些許煩躁,也讓他能夠靜下心來,望著別墅門口通往各地的道路,看不到底。就像因為節目而聚在這個別墅的嘉賓們一樣,節目結束大家又會回歸到各自的道路。
他的思緒紛亂複雜,漫無邊際地想著,以此來躲避眼前並不算好的狀況。
餐廳裡,刀叉被人扔到盤子裏,發出刺耳的響聲。
江盛川吐了口氣,煩躁地站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怎麼了,一碰到辛染的事就亂說話,明明不是那種意思。
他心中鬱氣難消,望著離開的那個背影,忍了忍沒有追上去。
跟新嘉賓的見麵還在繼續著。
辛染吹了會兒風,便準備去客廳坐會兒,正好看到裴淵從客廳出來。
兩人短暫地對視了一下,最後是辛染先避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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