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睡了!再睡下去,你這張臉擋不住了!’係統開著回收舊垃圾的那種大喇叭,在他腦內迴圈播放。
辛染暴躁地扯下眼罩,戴上寬大的鏡框,‘知道了知道了,統媽!’
‘我是你爹!’光球氣得上躥下跳,就差跺腳。
雖然昨天的糟心事不少,但是睡了一覺之後煩惱少少,辛染又充滿了幹勁。
隻是收到兩張投票紙,隻是漲了好感,這些都不是問題,隻要他努力,炮灰任務完成得一定不會太糟糕。
‘住嘴,少立flag,小心臉都給你打腫!’係統急忙捂住他的嘴。
裴淵已經起床去洗漱間了。
辛染趁著空擋,換下了身上的睡衣,纖細的腰身一晃而過,一身奶白色的肌膚,看著便是滑膩非常,更遑論摸上去的觸感。
他進洗漱間的時候,裴淵可能是剛剛洗完臉,水珠從對方的下巴滑落,慢慢隱入白色的襯衫領子中,額前的碎發半濕。大美人早上美得清新脫俗,每天醒來看到這樣一張臉,絕對開啟一天好心情。
裴淵拿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水珠,洗漱完畢後,還禮貌地跟他說了一聲。
“我先下去了。”
比前幾日的冷臉好了不知多少檔次,但辛染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喜悅。
“哦,好,我等下就下去。”他退後幾步,將路讓出來,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等辛染洗漱完,下樓進廚房的時候,裴淵已經開始處理食材了。
“需要我幫什麼嗎?”
經過昨天的連環被拒和莫名其妙的漲好感,他雖然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對方,但還是主動開了口,誰讓他的人設是死心塌地愛著這位1號男嘉賓呢?
他想了想還是補充道,
“抱歉啊,我不會烹飪,沒辦法幫你。”
再次強調自己廚藝沒有入門,完全不符合這位男神的擇偶標準。
“切番茄。”對方言簡意賅,甚至頭也沒回。
辛染想了想還是沒把那句到嘴邊的‘我也不會切東西’說出來,再推脫下去怕真的把對方惹火了。
他拿起對方已經用開水燙過,去皮的番茄,放在砧板上。
‘你真的廚房小白啊?’係統好奇地瞅著他
‘當然……不是,我廚藝技能滿分好嗎,’辛染裝作自己是小白的樣子,故意不好好拿刀,‘我還考過西點證呢,拜託,我原來那個世界……’
突然他停了下來,下麵的話他想說卻想不起來,他的那個世界怎麼了?辛染後知後覺自己早就失憶了,也就沒有再強求,‘等過了這個世界,有機會給你露兩手。’
“別這樣拿刀,容易切到手。”
裴淵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他身邊,低低的聲音離他很近。
他剛說完,辛染小聲驚呼了下,食指被切開了一個口。
他素來很怕疼,舉起那根食指,眼淚汪汪地塞進嘴裏。白嫩的指尖被吞入紅潤的唇瓣中,殷紅的舌尖裹挾掉之間的血跡,那絲血跡如雪中紅梅般妖艷,帶著一股不可明說的意味。
裴淵愣了一下,連忙將他的手指從口中拿出來,那白皙的指尖上裹了一層晶瑩的唾液。
他的喉嚨突然有些乾澀,
“這樣不衛生,我帶你去客廳包紮。”
辛染被他帶到客廳,他很熟練地從客廳茶幾下麵拿出醫藥箱,應該是第一天來別墅的時候就摸清了位置。
‘說好的考過證呢,就這水平,切菜也能切到手?’係統滿臉寫著不信。
辛染委屈了,不僅被係統誤會了,還捱了一小刀,他看著蹲在他麵前的罪魁禍首,憤憤道,
“你幹嘛突然湊過來講話!”
他的聲音裡全是委屈和難過,尾音帶著絲絲抱怨,更多的是對於皮肉之傷的可憐兮兮。
聽到人耳裡就像撒嬌一般。
蹲在他麵前的男人,捧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消毒,
“抱歉。”
他溫柔的跟他道歉,與之前毫不留情拒絕他的樣子判若兩人。
“如果痛的話,就告訴我。”
對方輕輕地拿沾了碘伏的棉簽擦拭著他的傷口。
但是辛染實在是怕痛,每次棉簽碰到他手上的時候,他的身體下意識緊繃起來。
裴淵抓著他的手,才沒讓他縮回去,被錮在他掌心的手指白得如玉做得,指腹又泛起桃花般的粉色。
他抬眸看到一直低著頭一抖一抖的人,正睜著一雙眼淒慘地看著自己的指尖。
這種表現在別人那就是小題大做,可是放在辛染身上,就倍惹人疼惜,是嬌生慣養的脾性。
“之前介紹的時候,你一直沒提自己的職業。”
裴淵突然開口詢問他,似乎是想知道他的一些資訊。
“我?無業遊民。”
他毫不客氣給自己安上不思進取的人設,這一定是上進的學霸所厭惡的人設。
但是對方並不在意這些,辛染能夠回答他的問題,已經是出乎意料。
因為受傷而向他袒露了自己真實的反應,與昨晚從投票房回來的故作冷淡的樣子不同。
裴淵想到昨天傍晚他還跟自己告白,投完票就對自己愛搭不理了。
他總是這麼忽冷忽熱……
裴淵低下頭,仔細地幫他消著毒,斟酌了一番,道,
“為什麼要說喜歡我?”
“咳咳,”辛染沒想到裴淵竟然會問這種問題,他本來想起起身遠離對方,逃避回答,可是手卻還被對方緊緊抓在掌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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