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前往十九層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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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匪們偽裝成乘客混入碼頭,到他們悄無聲息地控製船長室,再到此刻在十九層與二十層的樓梯間負隅頑抗……
每一個畫麵,每一個細節,都冇有逃過他們的眼睛。
甚至有幾處畫麵裡,海匪們正在挨個房間踹門搜查,槍口抵著瑟瑟發抖的遊客,粗暴地將人往外拖。
而監控這端的兩人,隻是淡淡地看著,像在看一場早已寫好的劇本。
假秦燼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站起身,臉上的散漫收斂了幾分,換上一副恭敬的姿態,雙手將手機遞到秦燼麵前。
“燼爺,查清楚了。這幫海匪的領頭人叫頌猜,是緬泰邊境一個小頭目。他背後的人是……”
他低聲說了個名字。
秦燼接過手機,目光在那幾行資訊上掠過。
片刻後,他眉頭微微一蹙。
“這些都是表麵。”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吩咐下麵的人繼續深挖。能在這個時間點動手,背後不會隻有一個頌猜。”
假秦燼垂首:“是。”
螢幕上,十九層通往二十層的樓梯間裡,槍聲還在繼續。
海匪們躲在掩體後,朝上方瘋狂掃射。
而秦燼的人,那些穿著黑色作戰服,身手明顯高出幾個層次的精銳,卻像是故意放水一般,始終與他們僵持著,不進不退,不攻不守,就這麼耗著。
假秦燼瞥了一眼螢幕,又看向秦燼的背影,臉上浮起一絲無奈。
“燼爺。”他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打趣,“咱們這邊再放水,這幫海匪也攻不上來。再這麼耗下去,還不如直接束手就擒算了,反正他們也抓不住咱們。”
那話語裡,是對那幫不入流海匪毫不掩飾的鄙夷。
秦燼冇有回頭。
他依舊負手立於螢幕前,目光越過那些混亂的畫麵,像是在等什麼。
片刻後,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既然我們要等的人不來,就結束這場鬨劇吧。”
假秦燼精神一振。
“是。”
他拿起對講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螢幕上,原本僵持的戰局瞬間變了。
原本僵持的戰局,在秦燼那句“結束鬨劇”之後,徹底變了模樣。
那些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保鏢們不再隱藏實力。
有人從掩體後探出身,手中的衝鋒槍噴吐出火舌,精準地掃向海匪藏身的角落;有人藉著同伴掩護,貼著牆壁快速突進,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槍口卻穩得可怕。
“砰砰砰——”
三聲連發,三個海匪應聲倒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媽的,他們之前是裝的。”海匪小頭目躲在掩體後,臉色鐵青,衝著對講機怒吼,“頂住,都給我頂住。”
頂不住。
那幫穿著黑衣服的人像換了一撥似的,槍法準得嚇人,配合默契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每一槍落下,就有一個海匪倒地。
鮮血順著樓梯流淌,染紅了腳下的大理石台階。
“撤!撤!”小頭目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嘶吼著下令。
海匪們拖著受傷的同伴,狼狽地往十九層退去。
子彈追著他們的背影,又撂倒了好幾個。
與此同時,十五層高階客房區。
一間豪華套房的衣櫃裡,瑟瑟發抖地擠著兩個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富商,和他二十出頭的小情人。
房門被踹開的巨響傳來時,女人的身體劇烈一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富商也好不到哪兒去,渾身抖得像篩糠,額頭的冷汗滴在女人手背上。
“出來!”
粗暴的腳步聲在房間裡響起。
衣櫃門被猛地拉開,刺眼的手電光照得兩人睜不開眼。
“喲,還真有漏網之魚!”
一個滿臉橫肉的海匪咧嘴笑了,伸手把富商從衣櫃裡拽出來,像拎小雞似的甩在地上。
富商摔得七葷八素,還冇反應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腦門上。
“值錢的東西,全部交出來。”海匪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交、交交交……”富商哆嗦著手,把口袋裡的錢包、腕上的手錶、脖子上的金鍊子一股腦往外掏,“都、都在這裡了……”
另一個海匪在房間裡翻箱倒櫃,找到個保險箱,拎過來往富商麵前一扔:“開啟。”
富商抖著手輸入密碼,保險箱開啟,裡麵碼著整整齊齊的幾摞美金和金條。
“這纔像話。”那海匪滿意地把東西往包裡掃。
他的同伴已經把那個小情人從衣櫃裡拽了出來。
女人嚇得臉色慘白,眼淚把妝都哭花了,但那張臉確實年輕漂亮。
海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幾秒,眼底浮起一絲汙穢的光。
他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放開她,你們要錢,錢都給你們了。”富商不知哪來的勇氣,喊了一嗓子。
槍管立刻又抵回他腦門。
“閉嘴。”
捏著女人下巴的海匪湊近了些,嗅了嗅,咧嘴笑:“還挺香。”
“老三。”正在裝錢的同伴喊了一聲,“彆耽誤事,樓上等著咱們支援呢!”
叫老三的海匪動作一頓,不滿地嘖了一聲。
他鬆開女人的下巴,順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
“算你走運。”
女人跌坐在地上,渾身癱軟,連哭都哭不出聲。
兩個海匪提著裝滿財物的包,快步衝出房間。
走廊裡,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呼叫聲:“所有小隊,十九層需要支援。立刻,馬上!”
他們相視一眼,拔腿就往樓梯間跑去。
身後,那間敞著門的套房裡,女人終於哭出了聲。
各個樓層的搜查隊伍陸續接到對講機裡的緊急呼救,紛紛丟下手頭的“清理”任務,朝十九層湧去。
腳步聲遠去,對講機裡的嘈雜聲也漸漸消失在走廊儘頭。
九層某間客房的通風管道裡,四道蜷縮的身影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
孫薇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周小雨靠在管道壁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嘴唇發白。
林可緊緊攥著江秀的手,指甲幾乎掐進肉裡,江秀也冇有躲,隻是反握住她,用力得指節泛白。
“走了。”林可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都走了。”
“彆說話。”江秀壓低聲音,但自己也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