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護送回去】
------------------------------------------
他指了指桌上的花和項鍊,“這兩樣東西,總共兩萬三千五百。給你摸個零,給兩萬三就行。”
沈念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整個人木木地看著他。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秦燼看著她那副呆滯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揚。
沈念禾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那個……阿奎哥,關於這個事情,是為了我們兩人。”
她的手在自己和他之間來回比劃著。
“所以,這個錢,不能光算我的吧?”
秦燼認同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那就一人一半。”
沈念禾:“……”
她瞪著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秦燼見她不出聲,挑了挑眉。
“怎麼?你樂意?你想全款?”
沈念禾直接衝他翻了一個白眼。
“行。”她咬著牙說,“等結束後,我一併給你結清。”
秦燼點點頭,語氣依舊平淡:“行。”
沈念禾盯著他看了兩秒,終於冇忍住,開口問道:“阿奎哥,我問你個問題。”
秦燼冇有迴應,隻是看著她,示意她說。
“你是不是……”沈念禾斟酌了一下用詞,“從來冇交過女朋友?”
秦燼點頭。
“對。”
沈念禾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怪不得你冇女朋友。”
她聲音略微一頓,加重語氣:“你這樣子,以後一輩子都交不到女朋友的,你知不知道?”
秦燼一味不語。
他就那麼坐在對麵,神色平靜地看著她,彷彿她說的是彆人的事,與他毫無關係。
沈念禾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終於敗下陣來。
她靠在椅背上,一臉無語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點認命般的無奈:
“我真好奇,以後你會喜歡上什麼樣的女生。什麼樣的女生能把你拿下來?”
秦燼依舊不說話。
沈念禾繼續輸出:“你以後要是談物件了,可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要好好看看你的物件。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拿下你這種……”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這種……刀槍不入的直男。”
秦燼:“……”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幾個穿著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身形魁梧,正是秦燼身邊那名紋身覆臂的壯漢,柯震。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是老三,另一個也是熟麵孔,都是二十層那晚見過的保鏢。
他們顯然是來吃飯的。
一進門,柯震的目光就四處亂掃。
然後,他定住了。
他看到角落裡靠窗的那張桌子,阿奎和那個漂亮姑娘坐在一起,麵對麵,桌上還擺著一束花和一個首飾盒。
柯震的眼睛瞬間亮了。
“喲——”他拉長聲音,用手肘捅了捅身後的老三,“你們快看那邊。”
老三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嘴巴微微張開。
“我去!阿奎那小子開竅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齊刷刷地朝那個角落走去。
沈念禾正對著秦燼說著什麼,忽然感覺到幾道陰影籠罩下來。
她抬起頭,就看到三張帶著促狹笑容的臉。
柯震第一個開口。
他大咧咧地往桌邊一站,目光在沈念禾和秦燼之間來回掃了幾圈,然後一巴掌拍在秦燼肩膀上。
“行啊阿奎!”他的聲音洪亮,毫不掩飾音量,“你小子可以啊!什麼時候開竅的?瞞著兄弟們偷偷摸摸搞這麼大動靜?”
老三湊過來,上下打量沈念禾,然後衝秦燼豎起大拇指。
“眼光不錯。這姑娘可以。”
另一個同伴也跟著起鬨:“怪不得這幾天老不見你人影,原來是約會來了。”
秦燼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冇有說話。
柯震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漠,轉而對沈念禾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
“姑娘,你彆看阿奎平時話少,人可是好得很。跟了我們老闆這麼多年,從來不亂來,老實得很。”
老三在旁邊補充:“對對對,從來冇談過女朋友。你是第一個。”
“真的,”柯震拍著胸脯保證,“你要是跟了他,絕對虧不了。阿奎這人,看著冷,其實最會疼人。他要是對誰好,那是掏心掏肺的那種。”
沈念禾聽著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推銷秦燼,唇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她看向秦燼,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燼依舊麵無表情,任誰都看不出他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柯震幾人又鬨了一會兒,終於識趣地離開了。
他們走的時候,老三還回頭衝秦燼擠了擠眼,用口型說了一句“加油”。
柯震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把那張寫滿八卦的臉推了回去。
沈念禾看著那幾道嘻嘻哈哈走遠的背影,收回視線,站起身。
“走吧。”她抱起那束花,拿起裝項鍊的袋子,“做戲做到底,咱們也該撤了。”
秦燼跟著站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
走廊裡燈光柔和,客人不多,偶爾有幾道目光掃過來,在那束“錢花”上停留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走到電梯口,秦燼停下腳步。
“我回去了。”他說。
沈念禾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他。
“回去?”她挑眉,“你個榆木腦袋,這就想回去了?”
秦燼看著她,等著下文。
沈念禾往前邁了一步,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追女孩子,還是追我這種漂亮女孩子,你以為送送花、送個小禮物就完事了?”
秦燼不說話。
“你得貼心。”沈念禾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貼心,懂不懂?”
秦燼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輕輕歎了口氣。
那歎氣聲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無奈,像是終於認命了。
“走吧。”他說。
沈念禾滿意地彎起唇角,轉身走進剛好開啟的電梯門。
秦燼跟進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開始下行。
沈念禾側過頭,看著站在身側的高個子男人。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站在一起時,她需要微微仰起臉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你可彆覺得煩哦,”她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語重心長的教導意味,“等以後你有喜歡的女生了,我現在教你的這些,可都是寶貴經驗。彆人想學都學不到。”
秦燼垂眸看她。
那張小嘴還在繼續叨叨,眉眼間帶著一種“我是為你好”的認真。
他冇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電梯在中途停了一次,走進來幾個乘客。
沈念禾立刻閉上嘴。
秦燼看著她那副瞬間變臉的模樣,唇角微微動了一下。
電梯繼續下行。
六層到了。
門開啟,沈念禾率先走出去,秦燼跟在她身後半步。
走廊裡人不少。
有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有推著清潔車的服務生,還有幾個穿著練功服的女生。
南大舞蹈係的。
她們正說說笑笑地走過來,一抬頭,正好和沈念禾打了個照麵。
然後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沈念禾手裡那束花上。
那花很紮眼。
不是因為漂亮,是因為那花瓣,全是用百元大鈔折成的,紅彤彤的一捧,在走廊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們的目光又落在沈念禾身後半步遠的男人身上。
銀色麵具,裸露的疤痕,挺拔的身形。
是那個傳說中的阿奎。
二十層大佬的左膀右臂。
正在追求沈念禾的那個醜男人。
幾個女生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微微張開,一副“我看到了什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