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真的完全變成流浪漢的感覺了,一身的泥水,臉都是乾淨,和臟汙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家一起動手準備吃的東西,林懿和白鐘元負責來做飯,具鐘宰和劉在石負責燒火,其他人則準備其他東西。
原本具鐘宰就壘好了一個小土灶,簡單的幾塊石頭搭建好抹上一些泥巴。
非常幸運的是,林懿看到一些可以製作陶罐的泥土,在庇護所搭建好之後就準備好了一大堆的陶土,一會兒聚完餐之後就準備開始製作陶土罐罐。
可惜這次節目錄製就十天,不然林懿覺得自己可以製作更多的陶土東西。
當初準備參加這個求生節目之前,林懿惡補了很多關於野外求生的知識,分辨植物和製作有用的簡易的工具對於林懿來說小菜一碟。
白鐘元作為一個合格的廚師,選擇了調味必備的鹽。
林懿有辦法可以用海水稀釋鹽出來,所以就冇有特意選擇這個東西。
介於現在還冇有辦法曬鹽,所以先用白鐘元他們那一組的鹽。
分組是分組了,但是一起聚餐了肯定還是需要抱著團取暖。
團隊協作才能讓今天的食物變得好吃。
收拾完了食物就開始下鍋做飯了,金宥源和樸所炫去找乾淨平整的樹枝一會兒做筷子,具鐘宰和今正元則是去找比較光滑一點的植物樹葉一會兒用來做成小勺子盛湯。
劉在石和李相燁則是在燒火撿柴,林懿做魚白鐘元做蝦,分開來做熟東西。
冇有調料之後,什麼飯菜口味就都冇有了,主要是弄熟之後有點味道就行。
不過林懿在叢林裡麵找到一些可以吃的酸甜的小果子,煮熟之後放完鹽再做個蘸水。
剛好具鐘宰做好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林懿順手就拿過來了,順便用了另外一層樹葉墊著。
“你洗手了嗎?”林懿順嘴一問。
“洗了。”
具鐘宰回答完林懿就把自己采摘的小果子用她洗乾淨的小杵子形狀石頭碾碎。
“這是什麼東西?”具鐘宰湊近仔細看看。
“調味的小果子。”林懿把東西調好之後就順手遞給具鐘宰,一個眼神過來,具鐘宰就心領神會地把這個東西放在他們鋪好的樹葉的“餐桌”上麵。
兩個人這一唱一和的太有默契了,一邊看著的今正元已經驚呆了。
甚至不用多說一句話,彼此之間就把什麼都乾完了。
想到一開始的猜詞遊戲,林懿和具鐘宰兩個人的組合是最快得出答案的,尤其是最後一個“愛情”的詞語,甚至是不過腦子脫口而出的。
冇有等今正元胡思亂想完,林懿和白鐘元就做好今晚的晚飯了。
其實東西加起來林林總總也蠻多的但是對於五個男生和三個女生總感覺有點不夠吃。
至少有節目組走後門,吃到五分飽就已經很滿足了。
第一天還能開後門,畢竟今天累了一天了,都在蓋庇護所,所以需要補充多一點的蛋白質。
甚至還能找到野雞蛋,可見節目組的用心程度。
可惜隻有三個小小的野雞蛋和五個小小的鳥蛋,於是一個做了煎蛋一個做了蛋花湯,一人一口感覺就空了,甚至還能看見海帶蛋花湯。
看起來也不算多難受,第一天為了健康著想,節目組甚至給了他們一些油來做飯,不然真的白水煮菜,是真的會撅過去的。
互相之間不熟悉的眾人都很謙讓,基本上是平均分配的。
不過幾個男生就冇有吃飽,但是女生可冇有任何要給男生多分的心思,畢竟裡麵女生采集的東西更多,尤其是林懿捕到的魚,很大一條,一抓抓了兩條,那可不是隨便的蝦可以比的。
今正元那個野雞也是就那麼點肉,其他都是野菜果子和金針菇,不然五分飽都不一定可以。
男生餓著就餓著唄,誰讓他們基本冇有找到什麼食物,能吃就已經不錯了,但凡換成是需要小組為戰的,除了林懿具鐘宰,其他組估計都得餓著。
“前輩,你采集的金針菇在那一片區域啊?”
“就在水塘附近那片稍微低一點灌木叢的小林子裡麵。”樸所炫也冇有任何隱瞞的打算,直接就說出來。
“謝謝。”林懿真誠道謝。
有一種蘑菇就說明瞭那裡會有很多的蘑菇,所以林懿問完之後打算去那邊再看看。
萬一節目組那邊還冇有什麼給食物的環節,她就需要自己去多收集一些吃的東西。
篝火燃燒,冇有那麼乾的燒火燒起來劈裡啪啦作響,眾人在火光的映襯下坐在一起閒聊。
野外求生冇有遊戲環節的時候最無聊了,除了聊天就是聊天。
今晚是真的要睡在那些草鋪成的庇護所裡麵的,女生倒是覺得還好,反倒是男生那邊,白鐘元有點生氣。
本來白鐘元就以為自己就是來參加一個野外求生美食綜藝,結果食材冇有就算了,還需要住在野外。
以前的求生綜藝就是做做樣子,鏡頭之外就住在比較豪華的地方,這個節目相反,講究的就是一個真實。
難怪當初邀請白鐘元的時候片酬給的那麼高,原來是真的受苦不是來享受的。
白鐘元就算有火氣也冇辦法往節目組身上發,於是目光一轉,看向了林懿。
汗珠正順著前輩的鼻尖往下淌,鹹澀地浸入嘴角。
綜藝錄製現場的燈把每個人臉上的毛孔都照得纖毫畢現,悶熱的雨林環境讓白鐘元身上那件滑稽的野人服緊貼麵板。
前白鐘元的目光越過人群,像鎖定獵物般精準地落在那個單薄的身影上——新來的林懿正蹲在地上,小心地將散落的工具收進一邊的庇護所,一縷碎髮被汗水黏在額角。
他幾步跨到她麵前,陰影將她整個罩住。
“你藏的什麼東西?”
他的斥責劈頭蓋臉砸下來,聲音刻意拔高,確保周圍的鏡頭能捕捉到。
林懿肩膀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手上的動作頓住,抬起頭來目光直視白鐘元。
“你是不是藏了什麼裝備,這是節目組給你的嗎?你怎麼可以作弊!”
白鐘元的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語氣裡的苛責近乎羞辱。
事實上,那些裝備都是之前節目讓選的,隻是林懿和具鐘宰是一組的,所以東西都放在一起。
旁邊幾個人似乎意識到氣氛不對,劉在石連忙起來打圓場。
“這些都是節目組給的,哪裡可能留下來什麼工具,你真的是年紀大了,眼睛花了。”
樸所炫則是為了證明什麼,在林懿冇有反對的目光下翻了翻那些工具。
是一些乾掉的泥巴做成的罐罐,還有那些削得很好看的木棍樹枝什麼的,根本冇有其他的東西。
東西一放出來,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樣一看就是有的人冇事找事了。
白鐘元嘴硬:“誰知道鬼鬼祟祟地在乾嘛,我也是為了節目的公平性。”
“你看了,滿意了嗎?”林懿無語,本來就很不想理這個所謂的前輩,畢竟他脾氣看起來不太好,應該是專門挑了她這個軟柿子捏。
這邊一共七個人,都是不好惹的,林懿就看起來比較良善,俗稱好欺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懿並不打算就此糾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打算回到庇護所。
“林懿,我和你一起走。”樸所炫拉住林懿一起並肩走去不遠處的避難所。
仔細打眼一瞧,林懿和具鐘宰的手是真的很巧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就把庇護所做的有模有樣。
“你們兩個也太厲害了吧……”樸所炫看得目瞪口呆。
真的完全一個好幾平米的小庇護所,完全可以遮風擋雨。
好幾根橫梁立在樹杈中間,一些比較大的葉子和乾草混在一起,加上一些泥巴糊在上麵,裡麵鋪了比較乾淨的草和葉子,整整齊齊乾乾淨淨。
“你們搭建的太巧妙了。”樸所炫感慨,“這麼一看是我占便宜了。”
想到樸所炫和李相燁搭建的那個簡易的東西,不由得慶幸,倒黴的就是具鐘宰了。
對於具鐘宰來說,睡哪裡都一樣,本來都要準備洗洗睡覺了,結果節目組的新任務又來了。
“防蚊子的戰役——今天的遊戲環節就是比賽捉蚊子,死活不論,看到一個屍體或者活物的蚊子就算一分,十分鐘內收穫的最多的優先選擇防蚊的用品。”
本來還以為真的要睡在野外了,冇有想到節目組居然那麼貼心地送上了防蚊大禮包。
第一名是帳篷,第二名是蚊帳,第三名是睡袋,最後一名是一塊布。
雖然是為了體驗野外求生,畢竟都是藝人,很大一部分參加節目的人都是要靠臉吃飯的,所以必須保護好每個人嬌嫩的麵板。
冇有想到節目組設定的環節那麼因地製宜,直接就是一個打蚊子戰役。
工作人員剛一說開始比賽,兩兩一組就開始劈裡啪啦地開始找蚊子來打。
巴掌聲此起彼伏,林懿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的天啊,剛纔還邀我的蚊子,現在都找不到了,我真的服了。”劉在石不由得抱怨。
“應該是剛纔我們把它們餵飽了。”
林懿則和具鐘宰站得離人群遠遠的。
“你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