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有人先找到了秦照淵。
“應川失蹤了?”
秦照淵若有所思,“什麼時候的事?”
從對方口中得到確切答覆,秦照淵便表示知道了。
他和應川算是亦敵亦友的關係,他們是明日基地唯二的s級獸人,各自建立了不同的傭兵小隊,應川跟秦照淵不同,秦照淵從出生起就在明日基地,他有善良的母親,還有強大又包容的父親們。
但應川卻是在收容所長大的,直到後來他的能力開始顯現,受到了上層的重視,才被接出去培養。
因為孑然一身,性子又獨,有時候他會一聲招呼不打,自己跑出去待很久,然後在某一天突然回來,他的手下們也都習慣了。
但這次離開的太久了,而且他們收到了風聲,說應川曾在回基地前,遭遇過伏擊。
所以,應川有可能出事了。
同一時間,被認為出事的應川又接受了一次‘治療’。
那個漂亮的小人類撓了撓他的下巴,“其實治療是有效果的吧?感覺你最近腦子好了很多。”
應川:……
如果她能少提這一茬的話,應川會更開心一點。
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到身體在恢復,蒙在他精神力上的那層罩子,已經薄弱到可以輕鬆擊破了。
不過應川不打算在桑泠麵前表演一個大變活人。
她——應該對自己沒什麼好印象。
思及此,應川忽然開始後悔,那天為什麼要犯賤地去醫療所找她,就為了看看秦照淵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
他現在知道了。
秦照淵的妻子,的確很迷人。
應川也想得到。
桑泠順勢也給那一貓一狗來了點精神力。
哎,她可真善良。
一貓一狗在應川的壓迫下,伏在地毯上瑟瑟發抖。
這位大佬怎麼也中招了啊!
應川冷冷地看著它們,隻要它們試圖靠近桑泠,就會釋放出隻有同類能感知到的威壓,逼迫它們遠離。
桑泠假裝沒看到被某人威脅的可憐貓狗,做完這一切,她就收回了手。
原本計劃的宴會,也因為最近人類在組織抗議而暫停。
不止如此,他們還發了邀請給桑泠,希望她能一起出麵,阻止基地取消對他們的特權。
一部分人是惶恐的,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生活的,現在基地忽然跟他們說,以後他們不能再肆意妄為了,如果再毆打伴侶,或者不撫養孩子,都要被執法隊懲罰,他們內心的不安開始無限放大。
這怎麼能行呢?
那他們以後要怎麼辦?
焦慮甚至傳到了桑繪那裏,她難得紆尊降貴撥了一通電話到桑泠這裏,詢問她的意思。
桑泠道:“媽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如果真的像外麵說的那樣,我想去基地外看看。”
桑繪震驚了:“你瘋了!外麵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天啊,是誰把你教壞了?!”
桑泠心想,女兒的芯子早就換人了,她可不樂意一輩子都待在同一個地方。
那太無聊了。
這個世界她沒經歷過,桑泠很想探索一番。
嘴上她卻道:“那我們能做什麼呢?我不想跟那群人一樣走到大街上去抗議,那太蠢了。”
桑繪:“我也受到了邀請,他們說如果我不去,那就是與所有人類為敵。”
“呃……”桑泠想了想,誠實地道:“可是就算與他們為敵,他們又能對我們造成什麼傷害呢?我的伴侶是s級獸人,輕鬆就可以捏死他們。”
桑繪:“……”
桑泠道:“媽媽,您也不要去,父親們很愛您,無論基地決策如何,他們都不會傷害您的。”
“可是……”
“而且我最近還瞭解到了一些事情,那些該死的男性人類真是太可惡了,他們讓女獸人懷孕,又要讓女獸人出城做任務供養他們,導致她們很多人出了意外!您知道收容所嗎?裏麵很多獸人小崽子,全都是被那些男人拋棄的,一旦母親去世,他們就沒人撫養了。”
桑繪也隱約聽說過一些。
不過她的世界也很單純,就像桑泠那樣,她在適婚的年齡和丈夫們匹配結婚,然後過著衣食無憂被供養的生活,丈夫們很好地為她阻擋了外界的殘酷。
她也很少接觸異性人類,因為她也討厭那個群體,他們大多都十分的傲慢無禮。
甚至毫無陽剛之氣,完全比不上她的丈夫們。
現在聽了女兒的話,她竟隱隱覺得基地做的對?
至少,那群可惡的男性人類,是真的被慣壞了!她就沒聽說過有哪個女性人類會拋棄自己的小崽子。
“好吧好吧,不過我就算想去也去不了,你的父親們竟然輪流守著我,不許我出門!真是太可惡了!”桑繪轉頭又抱怨起來。
桑泠聽了想笑,“他們那是關心您。”
桑繪哼了兩聲,沒有反對。
很快便結束了通話。
桑泠剛收起通訊器,就看到秦照淵回來了。
她坐在椅子裏沒動,因為知道秦照淵會向她走來。
秦照淵彎腰,親了親她的臉蛋,“今天過得怎麼樣?”
桑泠翻白眼,“一樣無聊。”
秦照淵輕笑,摸了摸她的腦袋,“最近多事之秋,等忙完了,我帶你去更遠的地方玩。”
桑泠眼睛微亮,勉強答應下來。
基地鬧得沸沸揚揚的抗議沒有影響到她,她照樣吃好喝好。
秦照淵很欣慰,不過他也更忙。
因為越來越多的獸人開始不滿於自己伴侶的沒事找事,向基地提出了離婚申請。
女性獸人的申請最多。
她們給出的理由是:他們的情緒實在太不穩定了,她們認為比起獸人,他們纔是需要被精神治療的群體!決策明明是領導層做出來的,可是他們反抗不了,就要回家找她們的麻煩,她們已經受夠了成為出氣筒。
第一例離婚成功的女性獸人拿回了自己的一部分財產,當天就搬走了。
桑泠待在家裏,係統每天出去吃瓜,吃完了回來跟她彙報。
樓上,一道輕巧的身影從二樓窗戶躍了下去。
他穿著寬鬆的黑色T恤,銀灰色的長髮長時間沒有打理,隨意用一根女式發圈綁在腦後。
應川繞過了所有的守衛,輕鬆地離開小樓。
然而小樓外,一道身影靜靜佇立,看到他,以及他身上的衣服,意外,但又不意外。
“應川。”
男人的聲音冷沉,“穿著我的衣服,想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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