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徹底黑下來,紅色的月亮掛上夜空。
秦照淵找來,看著坐在草地上的女孩,眼裏寫滿了意外。
桑泠看到他來,伸出了手。
秦照淵勾唇,輕柔地把她拉了起來,目光從安寧身上掠過,很快又回到桑泠身上。
安寧還是第一次見到桑小姐的丈夫,應該算是吧?
得知這個世界的人類可以有五個獸人伴侶的時候,安寧的三觀都受到了狠狠的衝擊。
直到現在,她還不是特別能接受。
“怎麼跑這兒來了?”秦照淵好笑地問,順便幫她摘掉袖子上不小心黏上的草。
“她帶我來的,”桑泠指指安寧,語氣嬌縱,“她超級煩我跟你說,完全就是一個大聖母…算了,你隻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叫安寧就行了。”
安寧訕訕地揮手,“你好。”
“你好,我叫秦照淵,是泠泠的丈夫。”
安寧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總覺得‘丈夫’這兩個字從男人口中說出來,比其他的字音要清晰很多。
她連忙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她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但很少遇到像秦照淵這樣氣勢強大的獸人,不過話說回來,他竟然都沒有獸人特徵。
“阿嚏——”
桑泠忽然打了個噴嚏,最近降溫,晚上要涼很多。
秦照淵把她攬進懷裏,“抱歉,忘記帶外套來。”
桑泠戳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哼哼:“扣分!”
“別扣分,我改,”秦照淵抓住她的手指,拿到唇邊親了親,低聲和桑泠說話,“現在回去嗎?”
桑泠看向安寧。
安寧可不想當電燈泡,趕緊道:“我留在這裏吃!桑小姐秦先生你們先回去吧!”
“好吧,拜拜。”
男人的體型高大,完全可以把桑泠罩住。
安寧就看著桑泠從男人的懷裏探出一點嫩生生的指尖,懶洋洋地晃了晃,和她道別。
“嗯嗯,再見!”
秦照淵微微頷首,攬著桑泠替她擋去冷風,朝拱門走去。
兩人漸漸走遠。
安寧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沒忍住也打了個噴嚏。
“哇塞,好像是有點冷哦!”
她搓搓胳膊,匆匆往收容所的食堂方向跑去。
單身狗的話,保暖還是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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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了車邊,桑泠就趕緊鑽進了車裏。
秦照淵看著她彎折起的柔韌腰肢,因為動作衣擺向上捲起一些,露出一片瑩白,不由皺了皺眉。
他的妻子太愛美了,但如今的天氣惡劣,冬天會很冷。
“等回去泡個澡。”
桑泠這次沒反對,她的確有點冷,在車上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惹得秦照淵又好笑又心疼,“既然覺得冷,為什麼還一直坐在那邊,凍病了怎麼辦?”
最近秦照月又給他送了許多書籍,秦照淵都一一閱讀過,知道人類很脆弱,不小心感染了風寒,甚至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所以,他的妻子,需要被好好嗬護。
聽到秦照淵的話,桑泠自動翻譯為苛責的語氣,頓時坐直身體,扭頭瞪視秦照淵:“什麼意思,你是在質問我嗎?”
秦照淵無奈,“沒有,我是在關心你。”
“你分明就有!知道降溫了過來接我,為什麼不記得帶一件外套!可見你就是心裏沒有我。”
桑泠抱著胳膊,眸子水盈盈的,語氣嬌縱。
“寶寶,我心裏當然有你……”秦照淵反思了下,“不過這次的確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等回去,我讓寶寶打,好不好?”
桑泠一頓。
秦照淵態度太好,導致桑泠都沒了借題發揮的機會。
她重新靠回了椅背裡,“你皮糙肉厚的,打你我都嫌手疼呢。”
“沒關係,”秦照淵輕笑,“我給寶寶準備了趁手的工具。”
“啊?”
桑泠愣了,再次轉過了腦袋。
秦照淵莫不是m?怎麼還上趕著找打。
秦照淵對上她的視線,黑眸中笑意深濃,“隨便寶寶怎麼懲罰我,嗯?”
低磁的嗓音帶著股意味不明的暗示,鑽進桑泠的耳朵裡。
她揉了揉耳朵,輕哼。
真騷包啊,狗男人。
係統:真會玩!
又被迫看完了全程的應川:……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賤的男人?想弄死秦照淵的心已經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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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保姆已經把晚餐準備得差不多了。
秦照淵抱著桑泠上樓,幫她放了洗澡水,讓她先去浴缸裡泡一會兒。
然後下樓,去讓保姆再煮一個驅寒的湯。
他對兩名保姆低聲交代:“以後如果太太再出門,我不在家的話,記得提醒她多帶一件衣服。最近降溫了,隻會越來越冷。”
保姆們連忙記下來,表示知道了。
此刻,二樓,洗手間分為三個區域。
最裡側便是浴室。
水聲淅瀝,玻璃也變得霧濛濛的。
應川的大腦宕機了許久。
浴室外的地板上丟了一小堆衣服,忽然,衣服動了動,接著,一個小小的腦袋從衣服底下鑽了出來。
應川感覺自己渾身每一片毛孔都沾上了桑泠的味道。
像是在野外聞到的玫瑰花的香氣,隻是那株變異的玫瑰花擁有致幻的效果。
應川的大腦並不能很好地進行思考,難道桑泠膽大妄為到,把變異植物攜帶進基地,製作成香水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應川現在就感覺到身體無力。
它被困在一堆衣服裡,久久沒有爬出來。
應川記得,黑市裡就有人會做這些生意,野外許多變異的植物都帶有致幻效果,會被調香師採集來,重新分配比例,最後製作成一些用於調·情的香水,用以增加情調。
因為基地禁止此類致幻提取物,加上這些植物變異後都變得很有攻擊性,調香師們最終能提取出來的液體也不多,在黑市很是搶手。
不過以秦照淵的能力,如果桑泠想要,的確不難。
桑泠泡了二十分鐘,額頭已經滿是汗水。
她緩緩從浴缸中起身,濕潤的髮絲如同海藻,攀在粉白細膩的頸窩、肩頭。臉腮也紅成了一片,頰邊黏了幾綹碎發,像隻成了精的妖精,又嬌又媚。
站著沖了遍水,桑泠裹了浴巾赤腳出了浴室。
地板上很快留下一串小巧的腳印。
開門聲喚醒了應川,他睜開眼,恰好看到一雙纖細筆直的長腿徑直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那抹雪色,白到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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