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玨——”
桑泠抓緊了沈玨的衣服，不住地扭頭，緊張的嗓音都顫抖了，帶著哭腔，“你、你快看，桑榆是不是動了……”
“是幻覺。”
沈玨當然不會讓桑榆有機會醒來。
但這些話，沒必要和小姑娘說的太清楚。
他輕輕捏著桑泠的後脖頸。
“別看她，看我。”
“你瘋了。”
桑泠紅著眼圈瞪他。
女孩鼻尖很翹，嘴唇紅潤柔軟。
沈玨將她放在桌子上，雙臂撐在她身側，俯身。
“別怕。”
他吻住桑泠的唇，女孩脖頸微仰，形成一抹好看的弧度。
白皙，纖長。
桑泠被他吻得向後躲，又被強勢地拽回來。
大腦暈乎乎。
覺得不能這樣。
太令人羞恥了，這個房間裏，除了他們交纏的呼吸，還有第三個人存在啊。
思緒混亂，很快就被攪成了漿糊。
暗夜中，空氣粘稠。
水聲細微。
女孩輕咬著手背，將體內洶湧的感覺竭力壓製。
光潔的額上出了細密的汗。
她垂眼，睫毛不斷扇動。
看向低了她許多的沈玨。
似是察覺到她的注視，沈玨眼皮微撩，眼底劃過笑意。
接著，舔了舔唇。
轟！
桑泠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明艷得讓人心驚。
沈玨…簡直太色了！
……
後來，桑泠都被欺負哭了，身體微微抖著，被沈玨攬進懷裏。
如玉的手掌輕輕拍她的背，安慰：“沒事的，我給她吃了安眠藥，她不會醒來。”
“什麼？”
桑泠眼裏還噙著淚，猛地抬頭。
沈玨低笑，“我怎麼可能讓別人看你。”
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晚上的時候，沈玨端給了桑榆一杯牛奶，對方受寵若驚的飲下，還不知道某人心裏正冒著毒汁。
計劃著做壞事。
不過，緊張時的小姑娘，讓人更想欺負了。
啪！
桑泠看著沈玨嘴角的笑，眼淚啪嗒落了下來，揚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討厭你！”
居然嚇她。
沈玨緩緩偏過頭，蒼白的頰側爬上紅色指痕。
他抹掉桑泠眼角的淚，靜靜道：“不可以討厭我。”
桑泠拿腳踢他，“滾出去。”
沈玨俯身吻她，沒辦法再循序漸進，因為同一個屋簷下，還有一個賤人在對小姑娘虎視眈眈。
桑泠往後躲，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拉回來親。
舌尖被吮得發麻。
那種陌生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
沈玨握著她柔軟的細腰，親了會兒便放開，呼吸間帶著清冷的氣息。
“泠泠的身體喜歡我，對不對？”
桑泠的頭抵在他的頸窩，不想說話。
沈玨摸了摸她的長發，“乖寶寶。”
他抱起桑泠，少女睡裙的裙擺微掀，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
腳背處，隱有紅痕。
桑泠被放回床上，她立刻拉起被子到下巴處，閉上雙眼。
但是睫毛扇動得厲害，一看就沒有睡著。
笑聲再次響起。
桑泠忍不住睜眼，狠狠瞪他。
這副模樣太可愛，沈玨低頭，吧唧親在她的額頭。
“乖，別這麼看我。”
否則，他真的會忍不住做更過分的事。
餘光瞥向緊繃的褲子。
沈玨輕嘆。
桑泠覺得沈玨跟周肆然都有病，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這兩個人卻能動不動就發q。
她吸了吸鼻子，眼尾的紅暈還沒褪去，眉眼間透著饜足的懶倦。
悶悶地問：“你為什麼要給桑榆吃安眠藥？這種東西怎麼能亂吃呢。”
看她難掩擔憂，沈玨暗嘆她怎麼能這麼單純。
“安眠藥是我的，隻給她吃了兩顆，死不了。”
“……”
桑泠咬唇，沈玨果然很瘋。
沈玨將她臉上潮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我出去了。”
“快走！”
沈玨輕笑，又按住她親了一頓，道了聲晚安，才起身離開。
拉開門的瞬間，沈玨唇角笑意淡去。
眼底劃過一抹精光。
下一瞬。
嘭！
一個拳頭，重重搗到他臉上。
桑泠還沒睡，倏地坐起身。
但沈玨穩穩地握住了門，回頭道：“沒事，泠泠乖，不要出來。”
話落，他將門關上。
“要打出去打。”
他語氣平靜，擋住周肆然再次襲來的拳。
“嗬。”
周肆然冷笑，拳被擋了，下一秒他就屈膝，狠狠撞上沈玨腹部。
他的眼睛凶戾、赤紅。
“我他媽恨不得殺了你。”
他沒有進去，是不想讓桑泠難做。
但不代表，他會放過沈玨。
“好巧，我也是。”
沈玨笑意不再，徑直向外走去。
他知道，周肆然會跟上。
誰也不想放手，在他們羽翼未豐滿前，鬧到明麵上，最後受傷的，反而會是桑泠。
……
第二天，桑泠是被桑榆痛呼的呻吟吵醒的。
她睜開眼，轉頭。
“你幹什麼？”
桑榆捂著腦袋，“我的頭好沉，脖子好痛，好像落枕了。”
桑泠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洋洋的，“你難道是席夢思大床睡多了，睡不慣硬床板了嗎？”
桑榆：“……”
她也開始懷疑，真的是這樣嗎？
但凡有了這個念頭，桑榆再摸身下的床，確實很硬。
早上。
周大姑和沈母就到了。
兩人在廚房給周瓊花幫忙。
她們穿著簡單輕便的運動服和運動鞋，看上去親和了不少。
“媽，桑榆落枕啦。”
廚房外忽然探進一顆腦袋，桑泠叫道。
周瓊花詫異：“咋會落枕，沒睡好嗎？”
“可能是床太硬……”桑榆跟在桑泠後麵，扶著脖子，不好意思地道。
“嗤。”
桑家一大早就很熱鬧。
院子裏傳來周肆然不屑的嗤笑。
他跟沈玨已經打掃完了雞圈，剛把工具收進車棚裡。
現在正在院子裏沖洗。
桑榆抿唇，聽到水聲，忍不住看過去。
眼神還沒聚焦，就聽到一聲冷到極致的聲音，“做人沒有點羞恥心嗎？這麼喜歡看男人的裸體？”
桑榆臉立刻紅了。
有羞恥，也有被戳中心思的心虛。
她的確在看過直播後，對這兩個人，心存綺念。
周大姑不悅道：“周肆然，對女生不要那麼沒禮貌。”
周肆然沒理她。
沈母嘆氣，她見周瓊花走了過去，也跟上。
周瓊花在捏桑榆脖子，讓她來迴轉。
沈母道：“既然這樣，今晚你跟我去住吧，回頭我讓人送個床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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