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熱了。”
周瓊花道:“那也要注意呀,還是少玩點水。”
兩人應了。
桑泠正從廚房端菜出來,看到他們,“吃飯啦。”
她聲音甜甜的。
“換個衣服就來。”
“馬上。”
說完,他們一前一後走向屋裏。
桑泠看著他們的背影,不動聲色地挑眉。
在腦海裡笑眯眯地問係統:他們又打架了?
這個世界係統幾乎沒怎麼說話,在係統論壇中水帖水到不知世間為何物,直到聽到桑泠的召喚,它心虛地撓頭:啊…啊?應該是吧……
桑泠:算了,玩兒去吧。
有這樣一個小廢物係統,還能指望它做什麼呢?
-
晚上,桑泠趴在床上,打著手電筒看小說。
門外傳來細微的動靜。
原本想不搭理的,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直不停。
還挺煩。
桑泠放下書,跳下床,走到門口,猛地一把拉開了門。
本意是問責,卻看到少年光裸著上身,正在擦手臂滲出來的血。
薄被鬆鬆地垂在他胯部,腹肌線條清晰優美,人魚線一路延伸,直到沒入被沿。
很性感的身材。
又欲又色,薄薄的肌肉恰到好處,具有張力。
桑泠問責的話嚥了回去,打量著坐著的沈玨,擰眉,“你怎麼受傷的?”
沈玨勾唇,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遊泳的時候不小心磕到岸邊的石頭了。”
“你們是不是當我傻子呀?”桑泠撇撇嘴,沒說什麼,打著手電,輕手輕腳地回了房間,很快拿出個貼了可愛卡通貼紙的小箱子,從裏麵掏出棉簽、碘伏還有創口貼等物,“你們肯定又打架了,對吧!”
沈玨眼皮微跳,不動聲色地撒謊,“不是,真的是撞的。”
“哼哼,我信了你們的鬼,反正節目快要結束了,我不管你們啦。”
桑泠半跪在床鋪前,聲音軟軟的,睫毛很密。
她垂著眼用棉簽蘸了碘伏,給沈玨的傷口消毒。
沈玨卻因她的話,神情怔愣。
看著女孩認真幫他處理傷口的樣子,沈玨啞聲問:“為什麼不管了?”
桑泠頭也沒抬,“節目結束,你們難道不回家嗎?”
她語氣理所當然。
“回,那泠泠願意跟我回去嗎?”沈玨看她拆開創口貼,輕輕貼在他的傷口處。
然後湊近,呼呼吹了兩下。
“我跟你回去幹嘛,這裏纔是我的家呀,”桑泠藉著手電筒的光,看到沈玨身上其他的淤青,“其他地方用藥油推一下吧,你自己來,我去看看周肆然。”
沈玨眼神幽暗。
嶙峋的喉結輕滾,終於,在女孩即將站起來時,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腕子,將她拉向自己。
桑泠直接撲進了沈玨懷裏。
沈玨的心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明明女孩最近對他的親密行為已經不反感,但沈玨依舊有一種什麼都抓不住的感覺。
他抓不住桑泠。
在說到節目即將結束時,她的語氣裡,沒有沈玨所期待的不捨。
“別去看他。”
沈玨的手掌搭在女孩的後腰,輕輕將她攬著,嗓音喑啞,“隻看著我,好不好?”
與之前的許多次擁抱不同,這一次的沈玨,他沒穿衣服。
那麼直接的觸碰,桑泠的臉頰甚至蹭過了少年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皮肉,跳動的心臟沉悶有力。
桑泠的手按在被子上,下麵或許是沈玨的腿?
手感略微不同。
沈玨的呼吸重了幾分,微亂,卻未被察覺。
她小聲道:“可是周肆然應該也受傷了吧,他傷的重不重?”
死不了。
有關於周肆然的話題,沈玨一個字都不想回答。
他摸索著關掉了手電筒,室內陡然陷入黑暗。
無需等雙眼適應黑暗,沈玨已經找準了位置,堵住了那肖想已久的嘴唇。
順便,把他不愛聽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空氣逐漸變得粘稠。
桑泠脖子仰得發酸,她眨了眨眼睫,低低嗚嚥著去拍少年的胸口。
觸碰到的是不著一物的肌膚。
肌肉是硬的。
“等、等下……唔!”
桑泠隻來得及換一口氣。
沈玨今晚格外的強勢。
就在這時,東邊的主屋裏傳來動靜。
那間是桑家夫妻的臥室。
桑泠受到驚嚇要抽離,卻被緊咬著不放,她輕輕搖頭,讓沈玨不要鬧了。
沈玨眯眼,放開她。
一截銀絲在空中斷開。
下一秒,在主臥室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時,沈玨忽然起身,單手便將桑泠抱起來,一手推門,旋身進了桑泠的房間。
哢噠,門關上。
與此同時,主屋的房門開啟。
桑泠心跳如擂鼓,她被壓在門上親吻,一門之隔外,是母親走動的聲音。
緊張又刺激。
她雙臂軟軟地搭在沈玨脖頸,沖他輕輕搖頭,用氣聲道:“別。”
沈玨一笑,湊近輕吻她。
他描摹著她好看的嘴唇輪廓。
耳垂也不能倖免,沾上了明顯的濕痕。
桑泠在沈玨的懷裏輕抖,不是害怕,而是太刺激了。
又想拒絕,又有些躍躍欲試。
這個年紀,正是荷爾蒙開始萌芽,對一切都好奇的時候。
但刻在骨子裏的教育,令女孩退縮,她搖搖頭,按住了少年瘦削修長的手。
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背,桑泠嗓音有點啞了,帶著平時少見的媚態,紅著臉道:“這個不行……”
沈玨在黑暗中與她對視,少女仰著眸,星光點點,藏著一點膽怯。
沈玨到底是心軟了。
嫉妒被他強壓下,他俯身,以額抵額,兩人鼻尖要觸不觸的樣子,呼吸交纏。
他在少女鼻尖輕輕落下一吻。
他說:“好,不做這個。”
他攬住桑泠的腰,將她一把橫抱起來,轉身朝那張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精緻華美的架子床走去。
桑泠被放進大床內,她雙眼裏流露出迷茫和緊張。
還未來得及說話,沈玨便彎了下眸,抵住她的唇。
“乖,我說到做到。”
桑泠眨眨眼,不知道信沒信,抓住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力道不輕,有點泄憤的意味。
沈玨覺得她這樣可愛得要命,這跟調皮的小貓有什麼區別?
想著,他忍不住低笑著俯身,視線掃過放在床邊的一部小說,封皮較為古老,是唇紅齒白的女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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