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們,更新的新內容很多,倒數11章重新整理去看新內容哦!辛苦大家啦,表白~
啊啊啊補更新出問題了,導致章節可能不連貫,然後番這邊還出了個字數限製……所以我隻能淩晨補了,小寶們辛苦白天再重新整理看吧qaq】
澤維爾已經在辦公室後的軟椅裡坐定。
整個辦公室大到驚人,整整一麵牆都是書架,頂天立地的設計,仰頭看去,給人一種眩暈感。
空氣中的味道奢靡,裝修也華貴至極。
“帶的什麼。”澤維爾淡淡問。
桑泠把盒子放到辦公桌上,彎了彎眸,道:“謝禮。”
態度當然得好點兒,待會才能提要求啊。
一塊蛋糕,一杯咖啡。
澤維爾扯了扯唇,“謝禮就這個?桑泠,你很敷衍。”
“謝禮當然不止——”
桑泠表情無辜:“我最近一直在等你聯絡我呀,是你沒理我,我以為你忙呢。”
“嗬。”
澤維爾又是一聲冷笑,“哦,要誇你善解人意嗎。”
看著這樣無所謂的桑泠,澤維爾的心情真是壞到極致。
想必這份‘謝禮’,也是她隨意準備的。
心緒起伏,澤維爾彷彿又回到了那次在自習室被丟下的時候。在與桑泠相處的大多數時間裏,他似乎看過最多的,就是桑泠的拒絕和背影。
看著還遠遠站著的少女,澤維爾唇角向下,眼神危險地眯起。
“過來。”
桑泠想了想,筆記還沒到手,還是聽話吧。
她慢騰騰挪過去。
唰——
下一秒,桑泠就被整個提起,按在了書桌上。
“澤維爾你……”
下巴忽然被男人的虎口鉗製,桑泠剩下的所有話都被打斷。
修長手指掐著她的臉頰,紅潤的唇瓣都因此變了形。
錯覺下,彷彿被男人困在懷中,黑影籠罩。
澤維爾目光冰冷,低頭靜靜地注視她:“白翼年發的照片什麼意思。”
話題的生硬轉變,讓桑泠茫然:“隻是一個動態而已,還有其他意思嗎?”
她這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樣,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澤維爾壓抑數日的煩躁與嫉妒。他想起那張照片下白翼年刺眼的回復,想到評論區那些人的調侃。
所有理智的弦,在此刻綳斷。
他幽深的眸底暗潮洶湧,一個念頭瘋狂滋長: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少女唇瓣張張合合,艷粉的舌尖在唇齒後若隱若現。
澤維爾喉結滾動,握著她細腰的力道收緊,並不打算輕易放過。
被忽視的這麼多天裏,讓澤維爾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喜歡那天在自習室內的相處時光,他想留住這一切。
幽深的眸望進少女的眼眸深處,她有著許多缺點,也有正常人都有的慾望,可唯獨在男女之情上,過分的遲鈍。
又或者說,她的腦子裏,根本就少了這樣一根神經。
要逼她一把,或者——在她不討厭的情況下,做一些更過分的事。
否則,關係永遠不會有進展。
自己不主動的情況下,就會被遺忘,被忽視。
像過去的很多天那樣。
桑泠下巴有些痛,她扭動著掙紮,道:“澤維爾,你弄疼我了。”
澤維爾鬆手,果然看到她下巴處的紅痕。
帶著薄繭的指腹落在她下巴,貼著那塊泛紅的肌膚,輕揉。
華麗質感的嗓音依舊無情且冰冷,“白翼年跟你告白過沒有?”
倏地,桑泠露出錯愕無比的神情。
甚至開始懷疑,這是澤維爾在試探她有沒有對白翼年告狀,透露自己的真實性別嗎?
否則為什麼會問出這樣荒唐的問題。
“白翼年怎麼可能會跟我告白,他說過,他不喜歡同性。”
少女眼神清澈乾淨,卻也無情。
但無所謂,他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澤維爾低低笑起來,指腹摩挲的位置漸漸上移,抵在了那張柔軟殷紅的唇瓣。
那日淺嘗截止,並不盡興。
他道:“很好,以後也要保持這種想法,知道嗎?”
澤維爾開始思考,給桑泠換一間單人宿舍的可能性。
桑泠嘴唇被揉弄的心煩,還有奇怪的感覺蔓延。
她想張口咬斷他不安分的手指。
忽地——
那道陰影覆蓋,桑泠感到一片冰冷的唇落下。
桑泠眼睛睜的更大,澤維爾為什麼會親她,他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唔,澤維爾……”
桑泠伸手推拒,卻反被扣住雙手反剪到身後。
從某個角度看,倒像是桑泠身體前傾,倒像是投懷送抱一樣。
男人的吻跟他的為人一樣,惡劣的同時,又很勾人。
桑泠的手腳發軟,眼底冒出瀲灧的霧氣,像隻渴水的小魚般艱難喘息,覺得室內的氧氣含量實在太低了,否則她為什麼會有缺氧的感覺。
暈乎乎的,如同踩在雲端。
少女軟成了水,小口小口的喘氣。
他垂著眼,抹去少女唇角的一絲水漬。
饜足地想,這纔是他想要的下午茶。
而不是什麼蛋糕、咖啡。
桑泠呼吸無法平緩,她以前腦子裏沒有這方麵的想法,平時也不會特意去想。卻這不代表經歷過後,她還以為這隻是普通的社交禮儀。
她小臉上逐漸爬上一抹慍怒。
但出奇的,身體的反應並不厭惡,甚至那掠過四肢百骸的陌生感覺讓她輕顫。
可理智隨即回籠,一種被冒犯和掌控的惱怒瞬間湧上心頭。她猛地偏頭躲開他,眼底水光瀲灧,卻帶著顯而易見的火氣。
“澤維爾!”她氣息不穩,聲音卻帶著刻意的冷硬,“你發什麼瘋?”
澤維爾觀察著她眉眼間的神情。
隻要不討厭,他可以一步步逼近,讓桑泠逐漸接受他。
至於桑泠是否能回饋他同樣的感情,澤維爾反倒不是很在意。
“我很清醒。”
“啪——”
桑泠揚手,反應過來時候,已經打了下去。
澤維爾舔了舔唇角,平靜道:“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被打臉了,還是被同一個人打。
桑泠抿著發疼的唇瓣,“你活該。”
澤維爾輕笑,“對,打的好,以後如果有人想這麼對你,你就打死他。”
這個瘋子!
桑泠不可思議,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最該打死的就是你。”
澤維爾輕輕笑了,“我不介意被打。”
他徐徐坐下,扣住桑泠的腰,將桑泠禁錮在大腿上。
對方油鹽不進,桑泠咬牙切齒。
“你真的病得不輕,我跟你很熟嗎?你憑什麼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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