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乾脆捂住耳朵,雙腿倒騰的飛快,跑了起來。
澤維爾:“……”
咬咬牙,他莫名有種把人拎回來揍一頓的衝動。
當他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越是這樣,他逆反心理上來,越是不想讓她如願。
所以桑泠跑出去後,終端就嗡嗡嗡的響了起來。
討厭的人:我知道你聽到了
討厭的人:不過來就等著我過去抓你吧
討厭的人:別裝死
00嚕:你就不怕我告訴格溫妮?
討厭的人:嗬
係統:“嗬。”
桑泠沒忍住笑了。
她收起終端,沿著長廊跑出去。
外麵擁擠,是觀看比賽的學生們離開了場館,正結伴往外走。
桑泠被擠到了角落裏。
不知道是誰,趁人多飛快在她手上摸了一把。
桑泠麵色一冷,迅速捂住手抬頭,卻隻看到一張張陌生的麵孔。
就在這時,肩膀又被人拍了下。
桑泠條件反射地就向後甩了一巴掌。
啪的脆響。
“是我。”
白翼年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白——”
“噓。”
白翼年壓住她的唇,仗著優越的身高與蠻橫不講理的力量,將桑泠半護在懷裏,長臂掃開人群,將桑泠帶了出去。
呼吸到新鮮空氣,桑泠長長舒了口氣。
白翼年摘下帽子,桑泠看到他的手背微紅。
頓時想起,這是她的傑作。
“對不起啊…我剛才以為是別人又……”桑泠訕訕,小心翼翼道:“你別生我的氣,行嗎?”
這點程度,對白翼年而言跟撓癢癢沒區別。
他搖頭,敏銳捕捉到桑泠話中的某個字眼:“又?”
聞言,桑泠抿唇,狠狠搓了搓手背。
悶悶道:“不知道是誰,趁著人多摸我。”
她低著頭,黑髮輕輕掃在雪白的肌膚,脖頸彎折,後頸凸起一塊精緻小巧的骨頭。
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溫度好似驟然降至冰點。
白翼年心底怒意翻湧,明知道這不是桑泠的錯,卻依舊有些控製不住語氣。
“除了摸你的手,還碰了你哪裏?”
桑泠搖頭,“那倒是沒有……”
白翼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不知道向哪裏走去。
桑泠微愣,“白翼年,你要帶我去哪兒?”
白翼年沒回答,隻徑直拉著桑泠,桑泠撇撇嘴,隻能小跑著跟上。
隨著走動,周圍逐漸安靜,幾乎看不到人影。
整座大樓建造的極其具有科幻感,嚴肅佇立,白翼年帶著她走進大樓,掃臉驗證後,進入了其中一間——
內部空間比從外麵看上去的,要大好幾倍不止。
“先洗手。”
桑泠收回視線,見白翼年不知道按了哪裏,一道隱形門徐徐開啟。
有浴室,休息室等。
她眨巴眨巴眼,神情看上去有些無語,“這裏是……?”
“我的訓練室。”
雖然白翼年選擇回到學校繼續完成學業,但誰也無法忽視他的戰功與能力。分配到一間獨立的訓練室,再正常不過。
白翼年不清楚心裏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從何而來,他隻是見桑泠不動作,便主動伸手按下開關,洗手池中飛快湧出清水。
“過來。”他以眼神示意。
桑泠雖然覺得沒必要,不過見白翼年堅持,還是走了過去。
白翼年抓住她的手,摁進了水裏,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搓了幾下。
“嘶……”
桑泠小口吸氣,盯著自己可憐的手背看了兩眼,抽了抽手,試圖逃開某人的鐵鉗控製。
“好了沒有呀?”她聲音小小的,聽上去怪可憐的。
白翼年決定去把那個人找出來。
這種行為不能姑息!不過這些想法,就沒必要和桑泠說了。
他低嗯了聲,鬆開手。
桑泠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聽到白翼年對她道:“等回去我幫你錄入資訊,下次你從其他通道離開,不要在外麵跟他們擠了。”
“這樣可以嗎?”
桑泠頓時顧不上手背火辣辣的燙感,驚喜抬眸。
她當然也不想跟別人擠,要知道這次被摸的是手,下次萬一換成別的部位呢?
不能冒這個險。
“嗯,可以。”
白翼年陪桑泠回宿舍,路上纔想起另一件事,“你怎麼沒和格溫妮一起?”
格溫妮完全可以帶桑泠從機甲師的專用通道離開。
桑泠捏了捏耳垂,目光閃躲,“我去上洗手間了……”
白翼年何其敏銳,頓住腳步。
“怎麼了?”察覺到他的動作,桑泠回頭,就對上男人銳利的視線。
她一下子抿緊了唇,在男人審視的目光下低頭。
白翼年平靜道:“場館裏就有洗手間,不止一個。”
而桑泠卻被卡在了門口位置。
桑泠解釋:“我迷路了……”
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白翼年眯眼,眉峰緩緩隆起。
“桑泠。”他的嗓音嚴肅起來,“到底怎麼回事,你應該告訴我。”
“沒有的,我……”
“有人欺負你?是嗎。”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句,桑泠長長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狡黠,表麵上表現的極為慌亂,隻顧著搖頭。
白翼年:“我會去查。”
桑泠的隱瞞,讓白翼年的心情壞到極點。
他認為自己對桑泠已經足夠好,難道他沒有護著她嗎?為什麼不肯說實話呢?
男人自己都沒察覺,在麵對桑泠時,他那隱藏極好的掌控欲與佔有欲,在隱隱冒頭。
“別——”
桑泠慌了,她知道白翼年如果去查的話,肯定能查到什麼。
隻能低著頭小聲道:“我去了澤維爾那裏。”
“澤維爾?”白翼年周身散發著冷氣。
如果不是桑泠抓住了他的衣角,白翼年或許已經轉身去找澤維爾對峙。
“他都做了什麼?”
“也…也沒有什麼,”桑泠臉憋得通紅,“他認為我跟格溫妮有一腿,不許我…不許我跟格溫妮坐一起。”
想想都很神經病的一個人。
這的確是澤維爾能幹出來的事,白翼年又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事無巨細的要桑泠跟他說清楚。
桑泠跟澤維爾都沒說幾句話,能跟白翼年講什麼?
她搖頭道:“我就是在他那裏觀看比賽,然後被他威脅了幾句……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
當然,如果白翼年能夠幫她解決澤維爾,讓澤維爾不要再到她麵前發瘋就再好不過了。
這樣想著,她可憐的抬頭,對上白翼年的雙眼,“其實他也沒做什麼,白翼年,要不你別管我了,否則他一定會認為是我在跟你告狀,之後恐怕又要找我麻煩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