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實在受不了這麼騷氣外露的墨灼華,忍無可忍的掛了通話。
她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身後就突然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江千嶼的聲音響起。
“準備好了嗎?要出發了。”
明明已經離婚,聽到江千嶼的聲音,桑泠還是會產生一種出軌的感覺。
“就來。”
她走進洗手間,飛快往臉上潑了兩捧涼水,給臉頰降溫。
鏡子裏,水汽浸潤了女人清絕的五官,越發顯得眉眼清晰如畫。
她拎著包,開啟了門。
江千嶼的臂彎掛著外套,熨燙整齊的襯衫與西褲,勾勒出他頎長清瘦的身姿。
不過——
他是不是又瘦了?
江千嶼唇角勾了勾,目光貪婪又剋製的落在她身上。
用盡量平靜溫沉的語氣:“走吧。”
桑泠今晚要和江千嶼一同出席一場商業晚宴,她提前約好了工作室去做造型,沒想到江千嶼會選擇送她。
在今晚,他們會扮演一對恩愛夫妻。
修身的盪領禮服,絲緞的布料如同披撒在肌膚上的月光,聖潔純欲。
桑泠的頭髮都被挽到腦後,耳畔垂落些許碎發,增添了幾分慵懶的貴氣。
從基礎護膚,到整體造型,做完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工作人員們眼裏不斷有驚艷劃過。
桑泠提起裙擺,走出化妝室,打算聯絡江千嶼。
“好了?”
許久未曾開口的聲音有些啞,桑泠訝異的向休息區看去,江千嶼剛好站了起來,朝她走來。
“你一直在外麵等?”
桑泠很詫異,她還以為江千嶼把她送到這裏,還要回公司處理工作。
畢竟工作狂是他的標籤。
“嗯,”江千嶼將手臂遞給她,悄悄將驚艷藏起,淡淡道:“公司距離這邊遠,沒必要來回折騰了。”
桑泠不願多想,點頭,“好吧。”
兩人下樓,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待,看到他們立即下車。
江千嶼快了一步,長臂拉開車門,低聲道:“小心頭頂。”
桑泠眼神閃了閃,低聲應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兩人都像是一對再恩愛不過的夫妻。
除了當事人,誰又會知道,他們已經離婚?
這場商業晚宴,是江氏的合作夥伴為旗下新開的酒店,舉辦開業典禮的日子。
而江氏,又是這座城市的頂級權貴。
江千嶼剛到,便被一群合作夥伴圍上。
互相寒暄,觥籌交錯。
桑泠也陪著喝了兩杯。
麵頰泛上微醺的醉意,本就清絕的麵容,更添幾分艷色。
江千嶼冷冷的掃過一人看向桑泠的視線,暗藏警告。
那人訕訕的收回視線。
心想傳聞也不見得是真的,看江千嶼這樣子,哪裏像是跟妻子感情不睦的。
他們相處的一幕,也被許多有心之人收入眼底。
風柏瀚上下拋著一枚硬幣,過於外露的強大氣場,讓普通人不敢輕易過來搭訕。
他懶懶扭頭,問身旁麵色還有幾分蒼白的周瞻,“你看他現在像什麼。”
不用提名字,彼此都知道說的是誰。
周瞻唇角噙著春風般的笑,溫聲細語,“我貌似隻看到了一隻護食的狗。”
“累了?”
江千嶼聽到桑泠很輕的嘆了一聲。
桑泠唇角保持著得體又優雅的笑意。
“還好。”
江千嶼很想繼續把她留在身邊,但他覺得,現在大概已經到了桑泠的極限。如果以後還想讓桑泠陪他出席公眾場合的話,就不應該逼她太緊。
腦海思緒轉過,江千嶼道:“我還有點事要談,你先去找個地方坐一下,待會忙完我再來找你。”
桑泠求之不得。
她點點頭,提著裙擺朝稍微安靜一些的地方走去。
沒注意到她剛落單,便有許多人伺機而動,端著酒杯朝她走來。
“桑泠姐!”
鄭慕羽早就看到桑泠了,但看她在忙,不好意思過去打擾。
現在迫不及待的朝她招招手,“來這邊!”
看到熟人,讓桑泠輕輕撥出一口氣,睫羽輕垂,眼底出現真實的笑意。
“慕羽,你也在呀。”
鄭慕羽塞給她一杯果汁,“我跟爸媽一塊來的,哎…說要帶我來見見世麵,剛去拜訪了一圈叔叔阿姨,我頭都大了。”
桑泠莞爾。
鄭慕羽說著說著,眼神就不由自主地往桑泠身上瞥。
眼睛亮晶晶的,“桑泠姐,你今晚太美了,簡直就是女神!!”
她有點垂涎的看著桑泠領口,大片瑩白的麵板像是牛乳,白裡透粉,肉眼可見的豐腴動人。
絕了,怎麼會有人腰那麼細……那裏那麼圓潤飽滿……
“桑泠姐,我可以摸摸你嗎?”鄭慕羽吸溜一聲,不由自主的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桑泠一愣,順著鄭慕羽的目光低頭。
下一秒,她倏地捂住胸口。
好氣又好笑,還有些羞恥,“你又不是沒有……”
鄭慕羽眨巴著眼,很直白:“可我沒你大,沒你白啊。”
雖然都是同性,但同性與同性之間也是有很大區別的。就像有些人,比如桑泠,彷彿雌激素格外旺盛,膚白貌美,氣血充盈,不僅吸引異性,還吸引同性!
桑泠咳了聲,伸手捧住她的臉,“不許再看了!”
聲音輕輕柔柔,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咕咚。
鄭慕羽又嚥了口唾沫。
風柏瀚冷眼將一群想要上前搭訕的人趕走,剛靠近,便將兩人的對話收入耳中。
這小丫頭竟還是個小色胚?
他嘖了聲,很隨意的問:“看什麼了?”
鄭慕羽跟桑泠同時噤聲。
鄭慕羽看了眼桑泠越來越紅的臉,乾咳一聲,直接生硬的轉移話題,“柏哥,你今晚好帥哦!”
風柏瀚要笑不笑的,視線從桑泠格外紅的耳尖掃過,“我什麼時候不帥?”
“嗤……”
周瞻淡淡的語氣,“是挺帥的,當代魅魔。”
場麵有片刻的安靜。
“噗……”
鄭慕羽一把捂住嘴,很抱歉的望著風柏瀚,“對不起,柏哥…哈哈……”
救命,網上看文字沒什麼,可是舞到正主麵前,真的很尬啊!!
周瞻不愧是柏哥的發小,也隻有他這麼敢說了。
桑泠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掉馬了,她埋下頭,沒覺得好笑,隻覺得無比羞恥。
誰讓那張圖,是出自她手——
風柏瀚從容的從侍應生的托盤裏取了一杯酒,勾了勾唇,黑眸幽幽和周瞻對視,“那張圖是把我畫的挺帥的,你也別太羨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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