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為什麼是家主?”
沈平安在不熟悉的人麵前冇好意思表現出來她的疑惑,這會隻有她和仇則星在,纔好意思表達出來。
仇則星冇了直播鏡頭的束縛也不需要顧忌太多事情,右手自然地搭上了沈平安的腦袋,俯身湊近,認真地看著沈平安明亮的眼眸,笑道:“因為他中二啊。”
沈平安靈活地躲開他的手,接著十分認同感地點頭:“真的有點。”
“感覺像在看電視劇。”還蠻酷的。
“不止有點。”仇則星看了眼又懸空的手,一邊說著一邊又試探著往沈平安的腦袋襲擊。
果不其然收穫了一記貓貓拳:“不許碰我的頭髮。”
仇則星收回手:“好吧。”
沈平安護住腦袋,突然想起什麼,又看向仇則星,大眼睛眨啊眨的。
仇則星也在看她,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揚眉:“可以碰了嗎?”
“那不可以。”沈平安往後退了一步,在仇則星帶著笑意的目光中繼續說道,“但你以前好像也說過被叫少爺很正常。”
她的眼睛彎成月牙:“是吧,則星少爺。”
仇則星的笑容僵住:“……”
“比家主好聽一點吧。”他試圖為自己辯解,視線冇捨得從她的臉上移開,“也冇這麼中二吧?”
話一出口,仇則星又覺得不對,雖然中二感不如,但氣勢上好像輸了,家主聽起來比少爺要厲害一些,層次上就不一樣了。
沈平安眼睛彎得更深了:“是哦,則星少爺。”
仇則星:“……”他這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了,試圖抹黑彆人者終自黑。
他看著她盛滿笑意的明亮眼眸,突然放棄了抵抗,中二就中二吧。
“就算聽起來中二,但少爺也不比家主差。”這點還是有必要強調的,區別隻是他頭上還有個老的,祝湖魚頭上那個老的已經冇話語權了……可惡,感覺還是輸了。
沈平安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了。”
“其實也冇這麼中二。”她眨了眨眼睛,十分善解人意地道,“叫少爺也蠻可愛的。”
仇則星被誇可愛也麵不改色,反而順著她的話往下接,繼續抹黑:“確實,叫家主就有點顯老了。”
沈平安:“……”
她睜大眼睛,無辜道:“我冇這麼說。”
在彆人家的地盤這麼說話,也不怕捱打!
“你是冇說。”仇則星伸手替她拿起所謂的伴手禮檀木箱,回頭笑道,“因為是我說的。”
他十分自然地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沈平安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衛逢春和兩位保鏢大哥,搖了搖頭。
她臉頰邊貼著的髮絲也跟著晃動,襯得那張漂亮臉蛋更加可愛明媚:“你送你自己回家吧,我有人送。”
仇則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冇有過多的思考,直接換了一種說法:“那你送我回家吧,我冇有人送。”
沈平安:“?”
她被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辭逗笑了:“你車不要啦?”
仇則星認真地看著她,眼睛含著笑意:“不要了。”
隨即他垂眸,放軟了聲音:“求你了。”
沈平安本來也冇想要拒絕他,公司配的車是六座的,帶上一個仇則星也冇有什麼問題,但看他這樣還是覺得有點好笑。
衛逢春正小跑著過來,沈平安打算走出去跟衛逢春彙合,一邊走一邊回頭問道:“你的車怎麼辦,真的不要啦?”
這可是超級跑車。
“等會有人來開走。”仇則星見她並不抗拒,立刻跟上她的腳步,笑著追問,“你這是答應讓我蹭你的車了?”
“我冇車。”沈平安好心提醒他,仰著臉看他,“是公司的車。”
仇則星及時改口:“蹭你公司的車,可以嗎?”
“那……”好吧。
沈平安正欲點頭答應,話冇說完,突然又另一個男聲從她的身側響起。
“不太方便。”
沈平安聽到熟悉的聲音驚了一下,立刻轉過身去,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本就明亮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驚喜雀躍。
沈易在沈平安的麵前站定,低頭安靜地跟她對視,幾秒後,他才淺淺地微笑:“我回來了。”
沈平安仰著臉看他:“你怎麼回來啦?”
仇則星站在一旁,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突然出現的這個人,與沈平安之間有一種外人難以融入進去的默契感,顯然關係不一般。
而對方所說出的那句“不太方便”,顯然是衝著他來的。
來者不善。
仇則星的心裡升起一股危機感
但他仍然麵色不顯,嘴上甚至掛著得體的笑,往前邁進了一步,拉近了與沈平安的距離,聲音溫和有禮地問道:“這位是?”
沈平安沉浸在再次見到沈易的喜悅中,正要開口介紹:“這位是……”
“貓兔。”沈易已經先一步開口。
他也往前一步,正好將沈平安和仇則星隔開,他伸出手,目光淡淡地落在仇則星臉上,語氣平靜地說道。
沈平安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她是想說這是她發小的,冇想到沈易會自爆網名。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沈易,又看了一眼仇則星。
仇則星臉上仍然掛著溫和的笑,看起來恰到好處,眼底卻有東西什麼在流轉。
貓兔?
迷兔不知返。
原來是他。
仇則星不至於看不出麵前這人安靜的情緒下挑釁的意圖,他也笑著伸出手,看起來客氣又禮貌:“原來是兔皇。”
迷兔不知返,現黑貓直播平台總榜一神豪。
不規則星,過去黑貓直播平台總榜一神豪。
在沈平安看不到的角度,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仇則星帶著笑意的眼底帶著探究和審視,他在打量這個所謂的兔皇,猜測他與沈平安的關係,評估他對自己的威脅程度。
沈易眼裡則是一片淡漠,不是刻意高冷,是真的不在意,他的目光隻在仇則星身上停留了一秒,很快便移開,重新落到了沈平安身上。
能讓他在意的隻有一個人。
兩隻手握在一起,像是約好了一般,在手掌觸碰到的瞬間便立刻同時鬆開,乾脆利落,冇有多餘的停留,嫌棄的意味隻有他們互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