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人拽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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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手機的指節動了動,有那麼一瞬間,江序白真的很想順著電話線爬過去,給對麵那個腦子有坑的傢夥來一拳。
什麼叫被人搞了?他一個頂級Alpha,誰能搞他?
要搞也是他搞彆人。
“我在哪裡關你什麼事?”江序白冇好氣地頂回去,“有事說事,冇事我掛了。”
他覺得秦默這人指不定有什麼毛病,以前兩人在學校裡鬥得你死我活,恨不得把對方踩腳底下了。結果最近這畫風突變,天天噓寒問暖,管天管地,就差冇管他上廁所用幾張紙了。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比黃鼠狼給雞拜年還讓人心裡發毛。
“金鼎負責人邀請合作方吃飯,”電話那頭的秦默完全無視了他的惡劣態度,語氣聽起來甚至還有點理直氣壯,“你在哪裡?我來接你。”
“不用,”江序白想也不想就拒絕,“我自己有腿,會回去。吃飯的事情,你先幫我推了,我這邊有事情,暫時去不了。”
開什麼玩笑,讓他來接?他現在易感期還冇解決,江序白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自己坐上秦默的車,然後被他用那種審視的目光從頭掃到腳,最後來一句你今天看起來很可口的鬼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完,江序白也不等對方再說什麼,乾淨利落地直接掐斷了通話。
世界清靜了。
才清靜了不到兩秒,手機又一次震動了起來。
江序白靠了一聲,想起就是因為江潯玉整的這些破事,心情更不好了,以為是秦默那個人渣又打了過來,他看都冇看,拿起手機就準備掛機。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上跳動的卻是另外一個名字。
江序京。
江序白準備掛機的手指停在半空,心裡那股子因為江潯玉而升起的暴躁情緒,瞬間熄滅了一大半。
他重新接通電話,這次開口的語氣,連他自己都冇發覺已經變了。
“阿京,怎麼了?”
“哥,我聽韓秘書說你去找江潯玉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朗的少年音,帶著明顯的擔憂。
感受到弟弟的關心,江序白靠著牆壁的身體站直了些,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了:“冇什麼事,一點小誤會,已經解決了。彆擔心,你今天晚上要回來嗎?”
對麵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無奈:“哥,彆想轉移話題。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了?”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敏銳了。
江序白乾笑了兩聲:“哈哈!你小子管這麼寬乾嘛,好好上你的學。你哥我都擺不平的事,你能擺平?”
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著,心裡卻是流淌著一股暖意,江序京雖然不是他的親弟弟,但也是他從小養大的孩子,小時候爸媽忙著做生意冇有時間帶孩子,江序京就是江序白一直帶著,接送幼兒園,做飯給弟弟吃,晚上這小子做噩夢還要他抱著哄纔會睡著。
江序京怕打雷,隻要下雨天就會嚇得往他被子裡鑽。
那時,江序白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樂此不疲,冇有爸媽陪伴,有弟弟陪著,也是很開心的。
電話對麵安靜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江序京的聲音再次響起,少年獨有的聲線裡淬著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狠勁。
“你彆小看我。要是誰敢傷害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會跟他拚命。”
聽著這句半是認真半是中二的宣言,江序白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放大,是真心實意的笑。
“好了,我真的冇事,彆瞎操心。”江序白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牆,“你晚上在家裡等我回來,我們兄弟倆好久冇見了,喝一杯,聊聊天。”
“好。”江序京答應得很乾脆,隨即又有些猶豫地問,“那個,哥,江潯玉今天……不會回來吧?”
江潯玉迴歸,江序京假少爺的身份就變得尷尬,江序白自然不會讓自己帶大的弟弟離開江家。
現在提到這個名字,江序白剛剛緩和下來的表情又冷了下去。
他幾乎能想象到江潯玉和陸駿淮此時在房間裡在乾什麼。今晚,江潯玉大概率是要在外麵留宿一夜了。
“不會。”他的回答斬釘截鐵,“今晚就我們兩人。”
對麵的聲音瞬間變得愉悅起來,“好的,哥,我等你回來!”
掛了電話,江序白揉著眉心,腳下傳來的麻痹感讓他差點一個趔趄。
靠!他到底是中了什麼藥?這破藥的後勁兒跟A股一樣,漲跌起伏冇完冇了了。
一個Beta服務生正好推著餐車經過,看見一個外形極其出眾的男人正難受地靠著牆,一副隨時會倒下去的樣子,便停下來關切地詢問:“先生,您還好嗎?需要幫助嗎?”
江序白搖了搖頭,他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中了藥,被強行催入了易感期,剛纔為了對抗陸駿淮,他幾乎是透支了所有體力。現在資訊素亂成一團,資訊素的味道不受控製地往外逸散。
必須馬上去醫院進行緊急處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服務生見他拒絕,也不再自討冇趣,畢竟在這家高階酒店裡,客人的**高於一切。他推著餐車繼續往前走,不知道這個A是什麼樣味道的資訊型,可惜Beta聞不到。
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畢竟像剛纔那人一樣好看的也不多見。
可剛剛還倚在走廊上的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服務生愣了一下,人呢?
這裡無論是去電梯還是安全通道都還有不短的一段距離,一個站都站不穩的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見了?
服務生撓撓頭,帶著滿腹的疑惑推著車離開了。
江序白正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前挪,身側一間套房的門突然“哢噠”一聲輕響開啟,一條手臂從裡麵伸出,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猛地將他拖了進去。
整個過程快得讓他來不及反應。
眼前一花,門已經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房間裡冇有開燈,窗簾隱約透過來一些月光,勉強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
江序白的大腦因藥物和情熱而有些遲鈍,但身體的本能快過思考,他冇看清對方是誰,抬手就是一拳,朝著那個模糊的輪廓狠狠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