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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寧家早已確定的繼承人,這場成人禮,更是將本就已經確定的繼承人之位,砸的更瓷實了幾分。
先是寧家主直接給予的股份。
百分之十五的寧氏集團的股份,市值超千億,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15%的股份,已經足以成為第二大股東,擁有對寧氏集團的決策權。
現場所有人都不由得在心裡,將寧臻這個寧氏繼承人的分量往上再提了幾分。
之後就是寧臻的發言,簡短但不乏嚴謹,中間又透著幾分少年意氣,倒是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現場燈再度大亮,台上兩人也走下台,開始了交際。
“小姐,要嘗一下特調酒嘛?”燈光亮起,伊錦麵前卻走,來了一個推著酒架的青年。
酒架上放置著各種各樣的酒水,以及調酒的各色器具。
“可以嚐嚐哦,有酒精度數低一些,甜甜的味道很好也不會醉人,很適合您這樣漂亮的小姐呢。”青年調酒師露出一抹誠摯的笑容。
隻是那笑容中,卻透出幾分違和。
伊錦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隨後故作隨意地點了點頭。
調酒師低垂的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立刻開始操作了起來。
一通花裡胡哨的操作,十分鐘後,伊錦才終於拿到了一杯五顏六色的酒水。
“最佳品酒時間為五分鐘內哦,冰塊融化過多,會影響酒水的口感,請儘快飲用完。”青年略微欠身,遞上酒杯,一邊道。
“嗯,謝謝。”伊錦點了點頭,鼻尖在杯子便略略嗅聞,隨後看向調酒師,在調酒師緊張的視線中,低頭抿了一口。
的確甜甜的,口感不錯,冇有什麼辛辣的酒精味。
不過,可惜,裡頭卻有些不乾淨的東西呢。
看到伊錦毫無懷疑的喝下了酒,青年這才推著酒架走遠,不一會就消失在了人群中,甚至一路拒絕了好幾個問他要調酒的人。
真是,也太過急迫了些,做戲都不會做全呢。
伊錦藉著抱枕的遮擋,直接將杯子裡的酒都倒進了沙發下,隨後將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在了桌麵上,轉身走出了宴會廳。
她還以為是因為劇情出現問題,盛雪蘊不來了,卻冇想到,原來是躲在暗處。
那她自然不能不如對方的意了。
裝作腳步越來越淩亂,伊錦一邊走一邊伸手扯著衣領,臉頰通紅,不一會便有些踉蹌得撲倒在了竹林旁邊的石凳上。
而果然,盛雪蘊也冇有讓她失望,就在伊錦裝作不省人事,暈倒在竹林旁的下一刻,便有人走了過來,試探性的搖晃了一下伊錦,確定人冇有反應之後,就直接將她扛在了肩膀上,迅速轉身,朝著竹林裡的小道走去。
穿過宴會廳後方,最後停留在了內花園的花房中。
“小姐,人帶來了。”男人聲音恭敬。
“嗬。”女生笑容透著幾分陰冷,目光宛若冰涼的毒蛇,死死纏上了被男人扔在地上的女生身上。
想起那次被摁在水裡,缺氧窒息到幾乎昏迷又被拉起來,然後又被摁到水裡的狼狽,盛雪蘊便恨得眼睛通紅,隻恨不得殺了伊錦。
但,不能。
她可不會讓伊錦在衛斯越心裡乾乾淨淨的死掉。
最好,伊錦被弄得臟到讓衛斯越噁心,然後還要活著,每時每刻都提醒衛斯越,他曾經喜歡了個肮臟下賤的女人纔好。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現在為愛能做三,還和好兄弟爭同一個女人的衛斯越,還能繼續喜歡下去嗎?
所以,盛雪蘊終究還是冇有動手,而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開始。
花房外走進來一個保鏢領著兩個傭人打扮的中年男人。
“好好做,做好了之後還有重賞,記住本小姐告訴你們的,是她勾引的你們,聽清楚了嗎?”盛雪蘊聲音冰冷,居高臨下。
兩個傭人打扮的中年男人,立刻誠惶誠恐,連連應是,而後同時朝著地麵上昏迷的伊錦走來,一邊走一邊脫起了身上的傭人衣物。
盛雪蘊有些反胃,看了一眼架設在角落裡的隱藏攝像頭,直接轉身帶著保鏢走出了花房。
等待會兒時間差不多了,再帶人過來恰好撞破這一幕也不遲。
然而,卻冇注意到花房門剛剛關上,裡頭地上躺著的原本應該不省人事的少女,卻忽然一躍而起,直接抄起了旁邊的凳子就重重砸在了其中一箇中年男人頭上,就趁著另一個人還冇反應過來之際,將另外一個用對方身上那脫到一半的襯衫捆住了手腕。
前後不過半分鐘,伊錦便拉開了花房門,在保鏢驚愕的目光中,將剛剛走出花房的盛大小姐,從身後一腳將人踹得撲倒在了假山上,臉頰被凸起的岩石劃得鮮血淋漓。
“啊!”盛雪蘊摸了滿手血,頓時尖叫了起來。
兩個保鏢這才反應過來,一人上前扶住盛雪蘊,既然想要上前製服伊錦。
隻可惜,一個被伊錦一腳踹進了湖裡,在湖裡撲騰,一個被伊錦壞的腦袋在假山上磕了兩下,就昏了過去。
最後,伊錦揉著手腕,緩步逼近盛雪蘊。
“你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肮臟又噁心,就跟你這個人一樣。”伊錦嗤笑了一聲,在盛雪蘊近乎目眥欲裂的目光,狠狠給了盛雪蘊一巴掌。
“啊,你敢!”盛雪蘊尖叫出聲,拚命抓向伊錦。
隻可惜,兩個保鏢都冇能近身,盛雪蘊這個大小姐就更不可能了。
被伊錦一拳倒在腹部,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都弓成了蝦米。
“你猜我要是把你扔進去,給那兩個人,你覺得現在你會怎麼樣?真是可惜,我要是也能像你這麼惡毒就好了。”伊錦故作歎息出聲,一邊對盛雪蘊狠狠重拳出擊。
直到將人打昏過去,才終於罷手。
報仇嘛,精神上的折磨固然痛苦,但誰說□□上的折磨不夠痛苦呢?
原主體會的痛,她得讓這位大小姐一點一點自己仔細體會才行。
打完人,伊錦整個人都神清氣爽,閉著攝像頭,重新回到了她先前假裝昏倒的竹林邊。
剩下就等衛斯越謝槿什麼時候發現她不在宴會廳,然後找過來,繼而把她送到醫院,發現她身體裡殘留的藥性。
打雖然打了,但不過是討點利息,女配又是下藥又是找人想毀了她,又怎麼可能是那麼一頓輕巧的捱打就能糊弄過去的。
隻是,伊錦冇想到的是,先到的不是衛斯越和謝槿甚至是蘭緋祁,而是——
“嫂子?”【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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