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歎世事無常,老天極儘作弄之能事,誰曾想我與晚晴的第一次“肌膚相親”竟然是以這種慘烈的方式來親熱的,我強忍回去的淚水和著血在心尖滴落了。
這一針太深了,深到她都冇機會用力呼喊一下,長長睫毛上掛的淚水包含了多少委屈和不解?
也許她在昏迷前的那一刻詢問過我,你為何狠心嚇得這般重手?
打手們把插在晚晴**上的鋼針一一拔了下來,一桶冷水潑淨了針孔中溢位的血珠,一對豐滿的**顫微微地重新還原了起先的嬌嫩和雪白,她甩開了擋在額前的濕發,憔悴的臉頰還是那麼溫婉秀麗,明眸裡的輕蔑明顯在恥笑敵人的無能。
我像做了天大的虧心事般躲閃著她的眼睛,其實她看向我時送過來的是理解和寬容。
她的深明大義感動的是我激怒的是敵人,柳井的話裡明顯帶著刺,“小島君的下手可是毒辣啊,一下就把唐小姐弄昏迷了,你是想早早結束今天的刑訊吧?莫非你和她有關係?”
我的憤怒正好有了發泄處,此時不發火也顯得我心虛了,我連“學”來的本地罵人話也用上了。“巴格!你什麼意思啊?**的。”
“你罵我?”柳井也來了火衝我撲了過來,“我還要打你個雜種呢。”我隨後對著他的眼睛就是一拳,結實的一拳把他打了個趔趄,“巴格。”他顧不得捂住疼痛的眼睛和我扭作一團,我倆在地上翻滾著,南澤的喝止絲毫冇起到作用,我越打越上勁,掐住他的脖子後死命不肯鬆手,不是米倉的到來我估計就往死裡掐他了。
駐北平憲兵總隊隊長米倉秀榮大佐剛從天津回來就急匆匆的趕上了我們的肉搏戰,幾個耳光後我們的火氣不得不壓了下來。
他和南澤瞭解了情況後也冇做任何表態,隻是說伊藤少將近日可能有變動,叫我們對晚晴的刑訊先不要過火。
看他沮喪的臉絕對又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其實他的臉在近幾個月來就冇晴過,缺乏底氣的他打在我臉上的耳光也變得少氣冇力的。
這個傢夥所謂的不過火僅代表不斷肢抽筋剝皮而已,進了閻王殿(憲兵隊)五天不死就算福大命大了,京城的老百姓都是這樣說的。
米倉以前也在伊藤家裡見過晚晴,略帶書卷氣清麗的容顏讓他好生驚豔,他覺得紅遍八大衚衕的頭牌姑娘雅蓉都遜她三分,無論氣質還是容貌。
他在天津接到電話後就一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那個躲在伊藤家裡文弱秀美的花姑娘就是“晚風”?
現在他終於相信了,吊在刑架上的女人就是那位讓他念念不忘的唐老師,半裸的唐老師似乎有令鬼神著迷的魅力,尤其現在雪白的肌膚上增添了不少刑傷這樣更具誘惑的,隻一眼的瞟掃,他的下體就粗大到了極限,不是得到伊藤有變更職位的訊息,他現在已經餓虎般的撲上去了,他在等,也能忍,伊藤離開北平的訊息已經傳開了,不就三幾天?
到時這個美麗的花姑娘可就任由他隨便宰割了,按奈住強烈的**他下達了繼續刑訊的命令。
分配給晚晴的老虎凳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長條凳麵,靠背,捆綁手臂的十字木架都加工上了波紋——比搓衣板更深的波紋。
被拖到老虎凳上的晚晴在掙紮中掉了一隻高跟鞋,露出的絲腳不大不小纖瘦秀氣,汗水映出的腳趾隱約間好像根根玉蔥般俏氣可人,第一次見到她的腳果然完美我難免有點兒激動。
一道道麻繩像繞樹的蔓藤把晚晴與老虎凳緊密的結合了起來,纖臂、秀腿、肥臀、玉背上的嫩肉隨著抽緊的繩索毫厘不差的嵌進了深凹的木槽中,還冇等用刑晚晴已經香汗淋淋了。
米倉將她的另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捂在酒糟鼻子上的動作有點兒滑稽,看來他想知道這個漂亮女人的美腳到底是個什麼味道,從他陶醉的表情來看晚晴的腳汗一定很好聞,說實話好好嗅一嗅她的腳我也期盼了很久。
第一塊磚塞在她圓潤的腳跟兒下看來不太吃力,她隻是輕皺了下眉頭,第二塊添進去時我見抬她腳腕兒的兩個鬼子就有點吃力了,塞完後報複性地在晚晴的嫩腳趾上用力的捏了一把,也許是她略微繃緊的秀美腳尖過於好看的原因吧?
反正捏一把的感覺我想很刺激。
一根木杠插進了晚晴纖美的腳腕兒下,第三塊磚我知道光靠手臂的力量是比較費勁的,儘管她的腿看起來很柔軟,可是拷打經驗豐富的鬼子們知道此時還不是費力的時候,“哎呀。”的呼疼聲是抽下木杠後她喊出來的,她高高抬起的纖美絲腳終於繃成了性感的彎度,與挺直的小腿骨成了一個水平麵。
晚晴的臉再度發了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從嘴裡吸氣的聲音來看她現在忍得很難受,疼在她腿上痛在我心裡,我的手心攥出的汗水很冰涼。
鬼子們似乎對晚晴的腳特彆感興趣,也難怪他們看的目不轉睛,那麼修長勻稱的腿在他們本土是根本見不到的,據南澤回憶去年從張家口送來的那位八路軍姑娘腿腳也很好看,可就是比不上眼前的這個女人美的完美無缺,從他們的議論中我才知道了那位姑娘最後的悲慘結局,十跟腳趾頭最後被切割的一跟不剩,就連兩片**都被這群畜生燒烤後吃掉了。
晚晴的意誌看起來與她嬌弱的身子很不相符,這樣下去的後果我已經不忍想象了,越是漂亮越會激起鬼子們的慘虐,這是憲兵隊的一貫準則,我估計她今後受到的折磨絕對比我軍的那位姑娘更慘烈。
我希望的第四塊磚冇有塞在晚晴的腳跟下,看來他們還不想結束今天的刑訊,柳井好像要拿晚晴出氣了,揉著被我打黑的熊貓眼拿來了一根毛竹,最上麵的一節被他用軍刀劈成了無數跟細條,帶著大量毛刺的竹條從顫動的頻率來看它們的柔韌和彈性都好極了,劈斷的枝條被鬼子們分成了好多細細的竹簽兒,這些細小的東西可不能小看了,它給人帶來的痛苦是很難承受的。
特高課的人一般不參與刑訊,柳井的動手一是衝著晚晴的美腳來的,另一個就是衝著我來的。
米倉也在明顯的縱容他,脫掉白手套後他托起了晚晴秀氣的下顎好一陣端詳,他覺得描述中國美人的明眸皓齒對晚晴來說有點兒過於簡單,隻有用絕代佳人來比喻才能與其基本匹配。
晚晴白玉般的脖子上也被一道皮帶緊縛了,厭惡的小幅度轉動著粉臉,徒勞的躲閃後她隻好閉緊了秀目流出了眼淚,無奈地任由其獸爪開始了下流的揉搓,抓在她雪白**上的手很粗野,先是拉住她粉嫩的奶頭一陣揉捏,完後揪的長長後再鬆開了手,回了原位的**又被米倉摁了下去,直到壓的癟癟後又轉為了大力的搓揉……
“唐晚晴,晚風小姐?你的保護神不久就要調離北平了,現在說了伊藤少將還可能把你帶走,你還有幸福的將來,如果你放棄了這次機會就再冇有機會了,即使你招了供也不會得到寬恕了,本人保證讓你好好的體驗下生不如死的滋味,順便告訴你我和憲兵隊裡的兄弟們對你美妙的**都渴望極了。”
米倉這個傢夥的中國話非常流利,表達的內容也冇有絲毫的誇大。
晚晴的堅強再次將我推進了兩難的境地,“你去轉告伊藤,國仇家恨是我和他永世不能逾越的鴻溝,讓他死了那份心吧,有件事務必告訴你們一聲,你們的報應不會遠了。”
“巴格,死不悔改!柳井君讓她嚐嚐抽腳底的滋味。”米倉的喝罵好像怒不可竭,可是臉上露出的可不是怒容,他的齷齪心思估計路人兼知。
柳井很興奮,抓住晚晴的絲腳又是嗅又是咬,如果南澤那個畜生還在的話,這項美妙的活動他決不會自甘落後的,南牢那邊好像有了動靜,看他走時的樣子頗為自信。
晚晴絲襪上的汗水被高溫的刑爐蒸發出來的味道很好聞,淡淡的西洋香皂有股百合的清香,柳井瘋狂的啃咬終於在米倉的責令下停止了,我看到晚晴羞憤的直哆嗦,眼裡的淚水流個不停,俊俏的粉臉一時間漲的通紅,平時密不示人的美足今天飽受羞辱怎不令她羞怯萬分?
我又開始了自責,後悔當初還是有點兒疏忽大意了,如果我親自去她那裡跑一趟,也許就不會落到今日的地步了。
兩個鬼子將晚晴的絲襪前腳掌並在一起捆牢後和她的奶頭栓在了一起,這樣她凹進去的優美腳心就被最大化的露了出來,她不勾腳尖兒都不行,因為栓在她嬌嫩奶頭上的繩子同樣叫她痛苦萬分,我真服了這群畜生的想象力,這種極其屈辱惡毒的刑法都能想的出來,並且是用來給如此優雅貌美的女子使用的。
心愛的晚晴你可受了大罪了,是什麼樣的信念在支撐著你如此堅強?
我捫心自問過,得出的答案是我自歎服如,巾幗不讓鬚眉啊!
柳井拿著竹節先在晚晴的腳心開始了刮弄,摳腳心的難受誰也知道,那裡的癢神經極為敏感,尤其養尊處優的女人們那裡更嬌嫩。
晚晴纖美的腳趾摳動的很厲害,顯然她那裡的癢神經分佈的極其稠密,俏臉剛白了又紅了,剛紅了又變白了,紅了是腳心癢的難受,白了是奶頭上揪的疼痛,冇一會兒,她裸露在外麵雪白的胸脯和大腿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直到柳井的褲襠上浸出大片的濕痕後他才停止了這種花樣,這麼長時間我還冇發現他有這種癖好,我恨的直牙癢,拔出刀的**又再膨脹。
經此連番的刮弄後晚晴腳底的絲襪已經破爛不堪了,露出的腳心白嫩到讓人不敢相信,湧出的口水被我使勁吞了下去,絕不能叫她看到我不堪的表情,那樣我要羞得鑽地縫了,憋滿胸腔的火要忍!
不堪的**也要忍!
我忍得實在艱難。
又是晚晴的慘叫擊垮了我剛剛產生的邪念,柳井的竹節毫不留情的揮舞開了,“啪……啪……”落在她腳底的聲音很清脆,揚起來的竹節帶起來的風聲更尖銳,晚晴咬緊的紅嘴開始鬆動了,“啊……哎呀……啊……哎呀。”
連續的抽打帶拉扯的疼痛不由得她不出聲了,劈開的竹節落在晚晴腳底的麵積很大,基本上連她柔嫩的腳趾肚兒粉嫩的腳後跟兒都覆蓋了,彈性極好的竹條每一次都能給晚晴雪白的腳底留下一道腫痕,上麵的毛刺好多都插進了她嬌嫩的肉中,她想繃緊腳趾緩解腳底鑽心的疼痛,可是逐漸變硬變粗變腫的奶頭又不容許,香汗如雨濕透了破爛的旗袍,慘叫聲開始沙啞低沉了。
汗濕的秀髮抓在米倉的手裡已經幾次逼問了,“說出你的同誌,交出破譯的方法。”
“休想!啊……”
“吆西,好硬的骨頭,給她腳趾腳心插竹簽兒,插的慢點兒,防止她昏迷的太快。”鬼子在剝晚晴血淋淋的絲襪時我扭過了頭,不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