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老槐樹上的喜鵲一早就喳喳的叫個不停,把我從惡夢中驚醒,起床後我擦著汗濕的額頭喘息良久後還心有餘悸,臨明前的這個夢太可怕太蹊蹺了,夢中我和晚晴被成千上萬的鬼子包圍在一個山頭上,我倆已經彈儘糧絕了,鬼子從三個方向唔哩哇啦叫囂著衝了上來,“抓活的,有大大漂亮的花姑娘。”
鬼子們激動地兩眼放光,我和晚晴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彼此間的唇舌在依依不捨地攪動著人世間的最後一次溫存,身後就是絕壁懸崖,激情相吻後我們手拉手閉上了眼睛,忽然在老遠老遠的東麵,天空中黑雲翻滾,隨後是地動山搖,天上的烈日變得昏黃灰暗向西迅速沉淪了,鬼子們見此象後大多都丟掉武器跪在地上鬼哭狼嚎成了一片,可是還有幾個窮凶惡極的傢夥依然向我們撲來,我與晚晴正在不知所措時,惡夢醒了。
此夢到底何解?
按周公解夢來說:天地動,主國有災難,日頭沉,指國易主。
已經飽受了百年苦難蹂躪的國家還有什麼更大的災難?
神州大地好久都就冇有真正的“主”了哪來的易主?
這個夢顯然是預示了鬼子們的末日和我最擔心的末日瘋狂。
夢後的推演是喜憂參半的,鬼子的加速完蛋絕對已成定論,可是……想到晚晴危在旦夕的處境時,我就不寒而栗,就連屋外很少見的豔陽天和鬨喳喳的喜鵲也未能驅散我心裡的憂慮。
由於晚晴的刑傷發炎誘發了高燒,急於提審她的米倉隻好耐著性等待了幾天,據醫護人員報告下午頂多再輸一次液就基本上退燒了,這個訊息根本就不算是個好事,果然剛接到的通知就大事不妙了,下午開始提前槍決部分抗日分子,從今天晚上開始輪流突審唐晚晴等重要情報人員,今天是公曆八月三號,至晚晴被捕後,分秒的時間對與我來說都彌足珍貴。
臨近中午我在購買的哈德門香菸裡拆出了組織上的答覆:“你的情報非常重要,已及時彙報給了上級,近日密切監視鬼子的動向,適當散佈失利訊息來進一步瓦解鬼子的鬥誌,想辦法通知獄中被捕的同誌,咬緊牙堅持下來,鬼子馬上就要完蛋了,十一戰區已經對京津唐以及張家口等地區形成了包圍,堅持就是勝利!”
堅持?
晚晴在酷刑下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都是個問題,提前殺害被捕抗日分子的先例都出來了,誰能擔保我的晚晴和那個可愛的小馮妹子不會在下一批的名單裡呢?
我牢騷滿腹的吞掉了這個惱人的紙條。
我的擔憂不無道理,下午被鬼子殺害了的同誌們就有幾位是近期才被捕的,而且人員也較往常多了幾位,看來鬼子們確實要提前動手了!
我一時急得團團轉,急有何用?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就聽天由命吧!我隻能這樣無奈地安慰自己了。
晚上的架勢看見就嚇人,插在紅彤彤刑爐裡的烙鐵鐵絲鐵條鋼針燒紅了一堆,懸掛在刑架牆壁上的鐵鏈鋼索叮噹作響發出森人的光澤,就連很久冇有使用了的電刑椅子也重新接通了電源,這個有必要解釋一下,由於刑具的變壓器出過幾次故障,致使兩名犯人很不幸地死在了這張刑椅子上,所以很久都冇有再使用這個不穩定的傢夥了,看來今天晚上對晚晴是要下狠手了。
憲兵刑訊手們顯然剛剛灌過大量的貓尿,一個個麵紅耳赤坦胸露乳臭氣燻人,米倉今天冇有去南牢照會那個馮姓的小女子,過於清純青澀的姑娘他覺得應該好好地調教調教纔有味,所以安排好那邊兒“熱心”的調教人員後,他急匆匆地趕回了北牢,他對晚晴的重視一方麵是她更具有情報價值,另一方麵是因為晚晴成熟高貴的氣質更吸引他的感官。
晚晴是拖著重鐐進來的,殘忍的敵人冇有給她的腳鐐纏上布條,那麼細嫩的腳腕兒怎經的起如此粗糙的摩擦?
刮破的絲襪裡鮮血淋瀝,“嘩啦啦……嘩啦啦。”叉著腿行走的每一步都是那麼艱難,儘管還是收腹挺胸氣質若蘭,可比起先前的婀娜多姿來說現在蹣跚的步履基本上與優美無緣了,看來她私處的刑傷還冇有完全康複啊!
我深愛的晚晴啊,鬼子們施加給你的痛苦我一定會加倍償還給他們的,畜生們等著吧,等抗戰勝利了老子一刀刀零碎了你們,我極力地壓製著心中的憤恨。
晚晴亭立纖弱的身姿在一眾禽獸吃人的目光下淡定自若了很多,這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她似乎已不再懼怕什麼了,是啊,純潔的**已被屢番糟蹋,嘗試過各種酷刑後也不過爾爾,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後再有什麼能打垮她的意誌?
恐怕唯一的薄弱處就是女兒和我了。
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此時的淚是淌在心裡的,是萬般無奈的,交錯的目光傳遞了彼此的愛慕和勉勵,握緊的拳頭是互相不屈的銘誌,那一蕩淒美的微笑是安慰我的,柳眉的上揚明顯是對敵人們的蔑視。
米倉對晚晴顯然感興趣極了,也難怪他不持勞苦的深夜親臨這裡,優雅漂亮的晚晴自有一種難言的風韻令所有男人著迷,慘白的燈光下她輕撩髮絲的手腕瑩白如玉,溫婉的臉頰上那一抹虛弱的嫣紅更添了十分的明媚,蒸騰的熱氣撫過鼻尖兒時隱隱約約帶來的香氣還是那麼好聞,不似香水應該是她自然清新的體香所發吧?
麵對如此佳人色迷迷的米倉早已坐不住了,“尊貴的唐老師,敝人也是不得已啊,司令部下了嚴令非要你的口供不可,我知道不該老是用這種地方來招待你這樣高貴的女士的,想不想換個舒適的地方?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裡你可以提任何的條件作為交換……”
米倉的笑容很真誠很和藹,提出的條件也很誘人,“彆廢話了,你們準備用狗命贖罪吧,首惡戰犯名單裡不會將你們遺忘的。”晚晴語速和緩但字字令鬼子們膽戰心驚,“吆西,看來唐老師是吃了定心丸了,開始吧!”
晚晴的衣服還未剝,米倉已經不知廉恥的開始解褲帶了,晚晴剛剛被吊好,米倉就將她的三角褲掏過高跟鞋兒脫了下來,晚晴還在掙紮中氣喘籲籲,米倉已經將赤紅的**強行塞進了她乾燥的**裡了,彷彿饑餓了數月的惡狼,對獵物不要命的吞噬是連皮帶骨的,“啊……啊……畜生。”
過度的強行**撐破了晚晴****周圍舊的刑傷,一絲血紅爬過炫目的白腿浸濕了肉絲襪口,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晚晴墊起的那隻皮鞋尖兒疼得直哆嗦,吊起的大腿襪口上那一截兒細膩瓷白的肌膚上香汗密佈,醜陋的**出出進進根本不顧及嫩肉上不斷浸出的鮮血,晚晴秀美的臉頰疼得都走了型,紅唇抑製不住的發出痛苦的呻吟,真不知道年近五十好幾的米倉那裡來的牲口勁氣,竟然一口氣硬是把晚晴乾了十幾分鐘。
鬼子們挺著**沸騰了,好像其長官神勇的拚刺能令太陽旗再度勃起似的紛紛嚎叫著喝著采,“嗷……嗷……吆西,吆西。”晚晴的**口溢位了大股的精液和陰液,香濃的雌性氣息引逗得旁邊的狼狗都吸溜了腥紅的舌頭,下麵的狗鞭足有大拇指那麼粗細,“今天的刑訊就由小島君來主持吧,你看如何?”
米倉戀戀不捨地吐出了晚晴紫紅色發硬的**後,可恨的一字胡露出了貓膩的神態,幸虧自私的他隻顧及了自己神仙般的享受,旁邊憋足了勁兒的鬼子和狼狗們都不滿地乾瞪了赤紅的眼睛。
媽的!
老子就再忍耐幾天,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咬著牙硬著頭皮再次接受了這個殘酷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