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劍宗的護山大陣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青光,如同籠罩在宗門上空的一層薄紗,將深秋的寒意隔絕在外。石凡與雲曦踏著光橋落在東門廣場時,玄機子與清風子已在廣場等候,兩人身後跟著十餘名內門長老,神色皆帶著幾分凝重——距離月圓之夜隻剩最後一天,六枚令牌雖已集齊,但封印加固的方法仍未找到,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石頭。
“你們可算回來了!”玄機子快步上前,目光落在石凡懷中的錦袋上,語氣帶著急切,“東方令牌拿到了?留音玉在你們離開後又有了新反應,或許能找到加固封印的關鍵。”
石凡點頭,從錦袋中取出六枚令牌——五枚紅光流轉,一枚黑光深邃,令牌表麵的邪紋與五行紋路在夕陽下交織,散發出淡淡的靈氣波動。他將令牌遞給玄機子,隨眾人一同走進大殿,大殿中央的石台上已擺放好留音玉,玉身泛著乳白色的光暈,表麵隱約有紋路流動,卻始終無法完全舒展。
“之前用五枚令牌嘗試時,留音玉隻顯露出封印陣的模糊畫麵,”玄機子將六枚令牌環繞在留音玉周圍,令牌的光芒與留音玉的光暈交織,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但現在多了東方令牌,或許能觸發更多資訊。石凡,你試試用你的靈氣注入——之前令牌共鳴時,隻有你的靈氣能引動雲尊虛影,或許留音玉也需要你的靈氣才能完全啟用。”
石凡依言上前,將一縷靈脈液靈氣注入留音玉。靈氣剛一接觸玉身,留音玉的光暈瞬間暴漲,表麵的紋路快速舒展,如同活過來一般,在光幕中勾勒出一段清晰的畫麵: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古老祭壇,祭壇中央鑲嵌著七枚令牌,令牌周圍站著七名身穿青色長袍的修士,為首者正是雲尊虛影,他手中握著一枚與石凡黑色令牌相似的玉玨,口中念念有詞:“雲家血脈,承天地之靈,引五行之力,封邪異之淵……七令歸一,萬竅歸神,非雲氏血脈,不可引陣。”
畫麵消散後,留音玉的光暈漸漸黯淡,隻留下一行淡淡的字跡:“北方極寒穀,最後之鑰,邪異所守,非血脈者,難近令牌。”
“果然如此!”清風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留音玉明確說了,封印陣需要雲家血脈才能引導,而最後一枚北方令牌在極寒穀,還被邪修重兵把守。石凡,你是雲家最後的傳人,隻有你能拿到令牌,啟用完整的封印陣。”
石凡心中一震,雲尊虛影的話、留音玉的字跡,再加上之前山穀中令牌共鳴時聽到的“雲航”二字,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結論——他的血脈是解開封印的關鍵,也是雲家傳承的核心。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我去極寒穀拿令牌!月圓之夜前一定趕回來,啟用封印陣,阻止影主。”
“我跟你一起去!”雲曦立刻上前一步,光絲在指尖纏繞,“極寒穀環境惡劣,靈氣稀薄,還有邪修把守,我能幫你探查敵情,輔助防禦,兩個人去更有把握。”
玄機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好,雲曦的光絲能應對極寒環境下的邪異埋伏。這是‘寒玉符’,能抵禦極寒穀的酷寒,還有‘聚氣丹’,可在靈氣稀薄的環境中快速補充靈氣,你們都帶上。我與清風子留在宗門,加固護山大陣,組織弟子做好戰鬥準備,等你們帶回最後一枚令牌,便立刻啟動封印陣。”
清風子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遞給石凡:“極寒穀在淩霄境最北端,那裏常年積雪,氣溫極低,邪修很可能利用酷寒佈置了‘寒煞陣’,你們一定要小心。地圖上標註了穀中的安全路徑,避開了大部分邪修的埋伏點,但最後令牌所在的‘冰封台’,肯定有精銳邪修把守,不可大意。”
石凡接過地圖與丹藥,小心收好,與雲曦一同走出大殿。此時夕陽已落下西山,夜幕開始降臨,天空中掛著一輪殘月,距離月圓隻剩最後一夜。兩人踏上光橋,朝著北方極寒穀的方向飛去,光橋的銀色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如同劃破黑暗的一道利劍。
飛行途中,氣溫漸漸降低,空氣中的靈氣也變得稀薄起來。石凡將一枚寒玉符遞給雲曦,自己也捏碎一枚,淡藍色的光暈瞬間籠罩兩人,將酷寒隔絕在外。他運轉《萬竅歸神訣》,靈脈液靈氣在體內快速流轉,即使在靈氣稀薄的環境中,也能保持穩定的靈氣供應——經過多次戰鬥與令牌共鳴,他對功法的掌控已達到新的層次,靈氣的轉化率與利用率都大幅提升,不再像之前那樣依賴外界靈氣。
“前麵就是極寒穀的邊界了,”雲曦指著前方的雪山,聲音帶著一絲寒意,“穀口有邪異能量波動,應該是寒煞陣的陣眼,我能用光絲探查陣眼位置,你再用五行靈氣破壞陣眼,我們就能悄悄進入穀中,避免驚動裏麵的邪修。”
石凡點頭,與雲曦落在穀口的一處山坡後。雲曦的光絲如同細密的銀線,悄無聲息地延伸向穀口的雪山,光絲穿過積雪,探查到三處隱藏的陣眼——分別位於雪山的東、西、北三個方向,陣眼處埋著黑色的骨牌,骨牌上刻著淡藍色的邪紋,正吸收著周圍的寒氣,維持著寒煞陣的運轉。
“陣眼在三個方向,間距約五十丈,”雲曦收回光絲,臉色有些蒼白,“極寒環境對光絲消耗太大,我隻能同時乾擾兩個陣眼,第三個需要你用禦劍術破壞。”
石凡取出雙劍,將水行與土行靈氣注入劍刃——水行靈氣能凍結陣眼的寒氣流動,土行靈氣則能摧毀骨牌的結構,兩者結合,正好剋製寒煞陣的陣眼。“你乾擾東、西兩個陣眼,我去破壞北邊的,動作要快,避免被邪修發現。”
兩人分工明確,雲曦的光絲再次延伸,化作兩道淡銀色的光刃,精準斬向東西兩個陣眼的骨牌,光刃帶著凈化之力,暫時切斷了骨牌與寒氣的聯絡;石凡則身影一閃,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來到北邊的陣眼處,雙劍同時刺出,水行靈氣凍結了骨牌周圍的寒氣,土行靈氣則順著劍刃蔓延,將骨牌擊碎成粉末。
“哢嚓”一聲,三處陣眼同時被毀,穀口的寒煞陣瞬間失效,籠罩在穀中的淡藍色寒氣漸漸消散。兩人趁機快速進入穀中,沿著地圖示註的安全路徑,朝著冰封台的方向前進。
極寒穀內積雪沒膝,每一步都要消耗不少靈氣。石凡運轉《萬竅歸神訣》,將一縷靈脈液靈氣注入雲曦體內,幫助她抵禦酷寒與靈氣消耗:“再堅持一下,按照地圖,前麵就是冰封台了,令牌應該就在那裏。”
雲曦點了點頭,光絲在身前探路,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就在兩人即將到達冰封台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十名身穿黑色重甲的邪修從積雪中走出,他們的重甲上覆蓋著一層薄冰,手中握著巨大的戰斧,斧刃泛著淡藍色的寒光,竅穴數量都在九十到九十五處之間,氣息比之前的黑煞更加強悍——正是影主的精銳部隊“影煞衛”。
“沒想到你們能破了寒煞陣,”為首的影煞衛聲音如同冰塊碰撞,冰冷而刺耳,“不過,冰封台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北方令牌,隻能屬於影主大人!”
影煞衛同時舉起戰斧,淡藍色的寒氣順著戰斧蔓延,在空中形成十道巨大的冰刃,朝著石凡與雲曦斬來。冰刃帶著凜冽的寒風,所過之處,積雪瞬間凍結成冰,連空氣中的靈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小心!冰刃上有寒煞之氣,會凍結靈氣!”雲曦的光絲瞬間化作一道銀色光盾,擋在兩人身前。冰刃斬在光盾上,發出“鐺”的一聲巨響,光盾上瞬間覆蓋一層薄冰,銀色光芒變得黯淡,顯然已被寒煞之氣影響。
石凡見狀,立刻將火行與金行靈氣注入雙劍——火行靈氣能融化寒煞之氣,金行靈氣則能增強劍刃的鋒利度,兩者結合,正好剋製影煞衛的冰刃。“五行流風?熔冰!”石凡低喝一聲,雙劍同時斬出,紅色的火焰劍氣與金色的銳利劍氣交織,形成一道雙色光刃,朝著冰刃斬去。
“轟”的一聲,光刃與冰刃碰撞,寒煞之氣被火焰融化,化作漫天水汽,冰刃也被金色劍氣斬成碎片。為首的影煞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石凡的靈氣竟能剋製寒煞之氣,他揮了揮手,十名影煞衛同時發起進攻,戰斧揮舞間,無數道冰刃朝著石凡與雲曦襲來,形成一道密集的冰刃網,將兩人的退路完全封鎖。
雲曦的光絲再次展開,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針,精準刺向冰刃網的縫隙,暫時阻擋了冰刃的進攻;石凡則抓住時機,身影一閃,來到一名影煞衛身後,雙劍注入木行靈氣,劍刃泛著綠色的光芒,刺向影煞衛的重甲縫隙——木行靈氣的生機之力能破壞重甲的結構,同時凈化體內的寒煞之氣。
“噗嗤”一聲,雙劍刺穿了影煞衛的重甲,綠色的靈氣順著劍刃蔓延,影煞衛體內的寒煞之氣被快速凈化,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重甲也隨之崩碎成碎片。
剩餘的影煞衛見同伴被殺,動作變得更加狂暴,戰斧揮舞得更快,冰刃的數量也越來越多。石凡不慌不忙,將五行靈氣在體內快速融合,靈脈液靈氣的光芒變得更加璀璨,雙劍泛著五彩光芒,如同兩道流動的彩虹,在影煞衛之間穿梭。
“五行流風?歸一!”這是石凡在途中新領悟的招式,將五行靈氣融合成純粹的靈脈液靈氣,再以禦劍術釋放,既有金行的銳利、火行的灼熱、水行的凈化、木行的生機,還有土行的厚重,威力遠超單一靈氣的攻擊。
五彩劍氣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影煞衛籠罩而去。劍氣所過之處,冰刃被瞬間融化,重甲被斬成碎片,影煞衛體內的寒煞之氣與邪異能量被快速凈化。慘叫聲接連響起,十名影煞衛很快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氣息,隻有為首的影煞衛還在勉強支撐,氣息也變得奄奄一息。
“說!影主在冰封台佈置了什麼陷阱?”石凡的雙劍抵在影煞衛的咽喉處,聲音冰冷。
影主衛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咬牙說道:“影主大人……在冰封台佈置了‘邪冰陣’,令牌在陣眼中央……隻有……隻有雲家血脈能靠近……其他人……靠近就會被邪冰吞噬……你們……拿不到令牌的……”
話音剛落,影煞衛便猛地咬碎口中的毒囊,身體瞬間凍結成冰,隨後崩碎成粉末,顯然是被影主下了死命令,寧死也不泄露更多資訊。
石凡與雲曦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接下來的邪冰陣纔是最大的挑戰。兩人快步來到冰封台,隻見台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冰窟,冰窟周圍刻著黑色的邪紋,邪紋中流淌著淡藍色的寒氣,形成一道巨大的冰罩,將冰窟籠罩——這便是邪冰陣,冰窟中央的冰塊中,隱約能看到一枚泛著藍光的令牌,正是北方令牌。
“邪冰陣的寒氣比之前的寒煞陣更強,而且有邪異能量加持,”雲曦的光絲探向冰罩,剛一接觸,便被瞬間凍結,“我的光絲無法穿透,隻能靠你了,石凡。留音玉說隻有雲家血脈能靠近,你試試用你的靈氣接觸冰罩,看看能不能開啟陣眼。”
石凡深吸一口氣,走到冰罩前,將右手放在冰罩上,運轉《萬竅歸神訣》,將靈脈液靈氣緩緩注入冰罩。靈氣剛一接觸冰罩,冰罩上的邪紋瞬間亮起,淡藍色的寒氣開始快速流轉,彷彿在驗證他的血脈。
片刻後,冰罩突然發出一道柔和的藍光,邪紋漸漸消退,寒氣也隨之散去,露出冰窟中央的北方令牌。石凡心中一喜,快步走進冰窟,將令牌從冰塊中取出。令牌剛一入手,便與懷中的六枚令牌產生強烈共鳴,七道光芒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光幕中清晰地顯現出封印陣的完整結構,以及啟用陣法的方法——以雲家血脈為引,將七枚令牌嵌入陣眼,再注入五行靈氣,即可加固封印,甚至能暫時關閉邪異空間的入口。
“拿到令牌了!”石凡走出冰窟,朝著雲曦揮手。就在此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遠處青雲劍宗的方向泛起一道黑色的光芒,顯然是影主提前開始行動,試圖破壞封印。
“不好!
影主提前動手了!我們必須立刻趕回青雲劍宗!”石凡臉色驟變,將北方令牌小心收好,與雲曦同時踏上光橋,朝著宗門方向疾馳。光橋的銀色光芒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殘影,兩人幾乎將靈氣運轉到極致,寒風颳得臉頰生疼,卻絲毫不敢放慢速度——他們知道,此刻的青雲劍宗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封印若被破壞,整個淩霄境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飛行途中,石凡不斷運轉《萬竅歸神訣》,將靈脈液靈氣注入雙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攔截。他能清晰感覺到,懷中的七枚令牌正在劇烈震動,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淡金色的護罩,不僅能抵禦外界的寒氣,還能隱約感應到青雲劍宗方向的邪異能量波動——那波動狂暴而邪惡,比之前任何一次遇到的邪修都要強大,顯然是影主親自出手了。
“前麵是‘迷霧沼澤’,過了沼澤就能看到青雲劍宗了!”雲曦指著前方的黑暗區域,聲音帶著一絲急促,“沼澤裡可能有邪修埋伏,我們得快速穿過,不能耽誤時間!”
石凡點頭,與雲曦一同降低高度,貼著沼澤表麵飛行。沼澤中瀰漫著淡灰色的霧氣,霧氣中隱藏著無數黑色的藤蔓,正隨著邪異能量的波動緩緩蠕動,顯然已被影主的勢力汙染。就在兩人即將穿過沼澤時,下方的霧氣突然暴漲,十多道黑色的觸手從沼澤中竄出,朝著他們纏來——那是被邪異能量異化的“腐心藤”,觸手上的倒刺帶著劇毒,一旦被纏住,毒素會瞬間侵入經脈,麻痹靈氣運轉。
“五行流風?斬棘!”石凡低喝一聲,雙劍注入金行與火行靈氣,劍刃泛著金紅交織的光芒,如同兩道鋒利的剪刀,將襲來的腐心藤一一斬斷。被斬斷的藤蔓斷麵滲出黑色的汁液,落在沼澤中發出“滋滋”的聲響,很快便被霧氣吞噬。雲曦的光絲則化作一道銀色的屏障,擋在兩人身後,防止藤蔓從後方偷襲。
兩人配合默契,短短數息便穿過了迷霧沼澤。剛飛出沼澤,青雲劍宗的輪廓便映入眼簾——此刻的宗門已被黑色的邪霧籠罩,護山大陣的青色光芒變得黯淡無光,陣壁上佈滿了黑色的裂痕,顯然已被影主的攻擊破壞;宗門廣場上,玄機子與清風子正帶領著弟子們抵抗邪修,青色的劍氣與黑色的邪異能量在空中碰撞,爆炸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場麵慘烈無比。
影主懸浮在宗門上空,他身穿黑色的長袍,長袍上綉著詭異的骷髏圖案,周身縈繞著黑色的邪霧,邪霧中隱約能看到無數怨念在掙紮——那是被他吞噬的修士殘魂,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他手中握著一柄黑色的權杖,權杖頂端的黑色寶石泛著幽綠的光,正不斷朝著護山大陣發射黑色的能量炮,每一次攻擊,都會讓陣壁的裂痕擴大一分。
“石凡!你們終於回來了!”玄機子看到石凡與雲曦,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朝著兩人揮手,“快到祭壇來!封印陣的陣眼已經準備好,就等你用血脈之力啟用七枚令牌!”
石凡與雲曦立刻朝著宗門內的祭壇飛去,途中不斷有邪修試圖攔截,卻被他們快速清理——石凡的雙劍泛著五彩光芒,每一次揮舞都能凈化大片邪異能量;雲曦的光絲則如同銀色的利刃,精準斬殺靠近的邪修,為石凡開闢出一條通往祭壇的道路。
很快,兩人便來到祭壇前。祭壇是用白色的玉石砌成,表麵刻著複雜的五行紋路,紋路中流淌著淡淡的青色靈氣,正是雲尊當年留下的封印陣陣眼。玄機子與清風子已在祭壇周圍佈置了防禦陣,十多名內門長老手持長劍,抵擋著邪修的進攻,為他們爭取啟用封印陣的時間。
“快!將七枚令牌嵌入陣眼的凹槽中,再用你的靈氣注入,引動血脈之力!”玄機子指著祭壇中央的七個凹槽,語氣急切,“影主的攻擊越來越強,護山大陣撐不了多久了!”
石凡立刻從懷中取出七枚令牌,按照留音玉中顯示的順序,將令牌一一嵌入凹槽——黑色令牌放在中央,六枚紅色令牌環繞在周圍。令牌剛一嵌入,凹槽中便泛起淡淡的光芒,與祭壇的五行紋路交織,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石凡深吸一口氣,走到祭壇中央,將雙手放在黑色令牌上,運轉《萬竅歸神訣》,將體內的靈脈液靈氣源源不斷地注入令牌。
靈氣剛一進入令牌,七枚令牌便同時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黑色令牌的五行紋路與石凡的血脈產生共鳴,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從令牌中衝天而起,穿透宗門的邪霧,直插雲霄。光柱中,雲尊的虛影再次出現,他身穿青色長袍,手持長劍,聲音帶著古老而威嚴的力量:“雲家後人,承先祖之命,引五行之力,封邪異之淵!七令歸一,萬竅歸神!”
隨著雲尊虛影的話音落下,石凡體內的血脈之力徹底覺醒,淡金色的靈氣從他周身溢位,與光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五行陣法。陣法中,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氣不斷流轉,化作五道巨大的光柱,朝著影主的方向射去。
影主見狀,臉色驟變,他沒想到石凡竟能如此快地啟用封印陣,還引動了雲尊的力量。他慌忙揮動權杖,黑色的邪霧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試圖抵擋五行光柱的攻擊。“不可能!你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引動雲尊的力量?!”影主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憤怒,他加大了邪異能量的輸出,黑色屏障的光芒變得更加濃鬱。
“轟——”五行光柱與黑色屏障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將周圍的邪霧震散,連地麵都劇烈顫抖起來。青色的五行靈氣與黑色的邪異能量在空中交織、碰撞,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渦,無數細小的閃電在漩渦中穿梭,照亮了整個夜空。
石凡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靈氣正在快速消耗,血脈之力的覺醒雖然強大,卻也對身體造成了巨大的負擔。他咬緊牙關,不斷運轉《萬竅歸神訣》,將周圍的靈氣吸入體內,轉化為靈脈液靈氣,補充到五行陣法中——他知道,這是決定淩霄境命運的一戰,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雲曦站在祭壇邊緣,光絲化作一道巨大的銀色光罩,將祭壇保護起來,防止邪修偷襲。她看著石凡的背影,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卻也充滿了信任——她相信,石凡一定能成功啟用封印陣,阻止影主的陰謀。
玄機子與清風子也加入了戰鬥,他們帶領著內門長老,手持長劍,朝著影主的邪修部隊發起進攻。青色的劍氣與五行陣法的靈氣交織,形成一道強大的防禦線,將邪修死死地擋在祭壇之外,為石凡爭取啟用封印陣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推移,五行光柱的力量越來越強,黑色屏障的光芒漸漸黯淡。影主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能感覺到,封印陣的力量正在不斷增強,邪異空間的入口正在被逐漸關閉。“不!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影主發出一聲怒吼,他猛地將權杖插入自己的胸口,黑色的邪異能量從他體內瘋狂湧出,注入黑色屏障中,屏障的光芒瞬間暴漲,竟暫時壓製住了五行光柱的進攻。
石凡見狀,心中一急,他想起留音玉中提到的“萬竅歸神”,於是將體內的五行靈氣與血脈之力完全融合,靈脈液靈氣的光芒變得更加璀璨,雙劍自動出鞘,懸浮在他的身邊,與五行陣法交織在一起。“五行流風?萬竅歸神!”石凡低喝一聲,雙手結印,五行陣法的力量瞬間暴漲,五道光柱合而為一,化作一道巨大的淡金色光柱,朝著黑色屏障斬去。
“哢嚓——”黑色屏障應聲而裂,淡金色的光柱朝著影主斬去。影主來不及躲閃,被光柱擊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被光柱的力量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他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顯然受了重傷。
“撤!”影主知道大勢已去,他不甘地看了一眼祭壇的方向,隨後帶領著剩餘的邪修,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消失在夜色中。邪修撤退後,宗門的邪霧漸漸消散,護山大陣的青色光芒也開始恢復,雖然陣壁上的裂痕還在,但已不再像之前那樣岌岌可危。
石凡看著影主撤退的方向,鬆了一口氣,身體卻因靈氣消耗過大,軟軟地倒在祭壇上。雲曦立刻上前,將一枚聚氣丹喂到他口中,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石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我沒事,隻是靈氣消耗太大了。封印陣……啟用了嗎?”
玄機子走到石凡身邊,眼中帶著欣慰:“啟用了!雖然影主破壞了一部分封印,但你啟用的封印陣已經暫時穩固了邪異空間的入口,至少在短時間內,淩霄境是安全的。”
清風子也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讚歎:“沒想到你的血脈之力竟如此強大,還能引動雲尊的力量,看來雲家後人果然沒有辜負先祖的期望。”
石凡看著祭壇上的七枚令牌,心中充滿了感慨——從隱姓埋名的雲航,到如今肩負起守護淩霄境重任的石凡,他經歷了太多的戰鬥與離別,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使命。他知道,影主雖然撤退了,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
“好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玄機子看著眾人疲憊的臉龐,說道,“今天辛苦了,明天我們再商量後續的應對之策。石凡,你好好調息,恢復靈氣,你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不能再過度消耗了。”
眾人點頭,紛紛散去。雲曦扶著石凡,慢慢走下祭壇,朝著他的住處走去。夜色中,青雲劍宗漸漸恢復了平靜,隻有祭壇上的七枚令牌,還在泛著淡淡的光芒,守護著這座古老的宗門,也守護著整個淩霄境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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