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臉上掛著惡趣味的笑容!
周師兄渾身僵硬,心中翻湧著無邊的絕望。
這小子要幹什麼?!
莫非他真有什麼變態癖好不成?!
周師兄腦子裡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麵,越想越恐懼,越想越崩潰。
他寧願死,也不想遭受這種屈辱!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軟筋散的藥效還在,他渾身癱軟,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海風呼嘯著吹過光溜溜的麵板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周師兄渾身僵硬地躺在岩石上,月光照著他慘白的果體,像個被擺上祭壇的犧牲品!
然而更絕望的還在後麵,隻見沈硯將他扒光後,卻仍不滿足!
竟還將罪惡的小手伸向了幾個師弟!
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呲啦聲此起彼伏,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脆響!
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不多時,五具光溜溜的果體整整齊齊地躺在礁石上!
周師兄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夜空!
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覆回蕩——
一個還不夠嗎?
一個還不夠嗎?!
這個瘋子,這個變態,他到底要做什麼?!
莫非是要把所有人都羞辱一遍才肯罷休?!
周師兄越想越絕望,越想越恐懼!
早知如此,還不如方纔就咬舌自盡!
周師兄眼含熱淚,甚至開始祈禱,這個瘋子能給他一個痛快!
而沈硯退後兩步,打量著眼前這五具“藝術品”。
“嘖嘖嘖,真小!”
他看著周師兄,戲謔道:“你的最小!”
士可殺,不可辱!
周師兄怒目而視!
他周元清修行二十餘載,在靖海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如今卻要在這荒無人煙的礁石上,遭受這般非人的羞辱!
混蛋,開什麼玩笑?!
沈硯拎著他們的衣袍,上下抖了抖,又仔細翻找一番。
結果除了一遝銀票,什麼都沒找到!
甚至連一顆靈石都沒有!
他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嫌棄。
“就這些?”
他抖了抖手裡的銀票,數了數,也就幾百兩。
“堂堂修仙者,就這麼點家當?”
沈硯皺起眉頭,不對勁啊!
好歹也是修仙宗門的弟子,身上怎麼連塊宗門令牌都沒有?
萬一殺了人,人家宗門連是誰殺的都不知道,那多沒意思?
不對不對!
應該說萬一人家宗門有什麼追蹤手段,順著令牌找上門來,那不就麻煩了嗎?
殺人要毀屍滅跡,更要清除一切能追蹤到自己的線索!
難道說,這些東西都放在儲物戒裡了?
沈硯眼睛一亮,兩根手指搭上週師兄的喉嚨,輕輕一抹。
那個位置,正好是人體氣血執行的一個關鍵節點。
“咳咳——”
周師兄猛地咳了兩聲,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
他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周師兄壓抑不住的顫抖出聲。
“士可殺不可辱!你若是有種,就給我一個痛快!”
“你、你這個變態!畜生!禽獸!”
周師兄拚盡全力怒罵,聲音卻細若蚊蠅,在海風中飄散。
沈硯被他吵得心煩,轉過頭來,抬手就是一個大比兜!
啪——
清脆的響聲在夜空中回蕩。
周師兄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他被打得腦袋一懵,耳朵裡嗡嗡作響!
“兄弟,你罵人像撒嬌!”
“我問你答,懂?”
“你們靖海宗的人,身上沒有宗門信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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