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劍來！！！鐺！
沈硯全神貫注，眼中隻有那塊燒紅的鐵胚。
火眼金睛之下，鐵胚每絲紋理的變化都清晰可見。
前九錘，很順利。
鐵胚微微顫抖，像個欲拒還迎的美人！
不停發出“嗡嗡”聲，說著不要，結果身體卻很誠實。
沈硯心中一穩，錘勢不停。
到十八錘時，鐵胚的震顫開始加劇！
表麵泛起細密的波紋，像被撩撥到敏感處，發出壓抑難耐的聲音！
沈硯能感覺到，鎚頭傳來的反震力在變大！
但他手法未亂，腰軸轉動越發圓融！
一錘接一錘，力道如滾雪球般累積。
到二十七錘時，沈硯額角見汗。
許是覺得他動作粗暴，像是個毛頭小子，前戲尚未滿足，便想直入正題！
鐵胚的抗拒變得明顯起來。
每一次錘擊，都像在強行拉開合攏的腿！
需要更大力氣，才能進去！
但沈硯咬緊牙關，錘法依舊嚴謹。
到第三十六錘！
鐺——
這一錘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清脆的金鐵交鳴，而是帶著點悶響。
像鎚頭砸進了濕泥裡。
沈硯手臂一麻，虎口發痛，眼前仍舊清晰！
但手卻跟不上了！
三十六錘之後，鐵胚的抗拒不再無力，它開始瘋狂掙紮，拒絕的意味尤為明顯！
彷彿曾經與沈硯的親密都是假象，開始翻臉不認人！
鐵胚表麵開始出現不規則的凹陷。
那是力道失控的跡象。
鐵胚爽不起來了，沈硯自然也得不到滿足！
他還想強撐，第三十七錘舉起！
“停。”
鐵塔老漢的聲音響起。
沈硯手一頓，鎚頭懸在半空。
老漢已經走到鍛造台前，神色心痛。
他看著那塊鐵胚，眼神像在看一個被糟蹋了的美人！
他顧不得安慰沈硯，隻一句“讓開。”
沈硯默默退到一邊。
老漢接過錘鉗，仔細檢視鐵胚的每一處。
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你看這裡。”
老漢指著鐵胚側麵一處細微的裂痕。
“前戲尚未做足，又怎能強入正題？”
他一邊說，一邊重新將鐵胚送回爐中。
爐火重新燒起。
老漢又開始老漢推車，讓鐵胚重新騷起來！
半晌，火候重調。
老漢取出鐵胚，放回鍛台。
他握著鍛造錘，一錘一錘，慢慢敲打。
像是在撫摸，在安慰！
錘聲細密綿長。
鐵胚在他的敲打下，漸漸恢復了平整！
足足半個時辰。
那塊被沈硯糟蹋了的鐵胚，終於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光滑，平整，泛著均勻的暗紅色。
老漢長舒一口氣，他轉頭看向沈硯，悶聲道：
“看清楚了嗎？”
沈硯深深吸氣，“看清楚了。”
老漢將那塊鐵胚重新放回架子上，不再多言。
他沒告訴沈硯，初次鍛打，便能揮出三十六錘，是連他曾經都沒辦到的事情！
......
接下來的幾天，鐵匠鋪裡，錘聲從早響到晚。
沈硯徹底進入了那種狀態。
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錘聲就是他的呼吸。
鐵顫聲就是他的心跳。
他從清晨錘到日暮，又從日暮錘到月升。
忘了吃飯，忘了睡覺。
眼裡隻有火，隻有鐵，隻有錘。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