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鞭長莫及，聊以自慰！沈硯：“......？”
一定要在我最震撼的時候，講這種讓我綳不住的話嗎？
“原來這叫水中漫遊啊！”
沈硯哭笑不得。
他能感覺到，鐵塔老漢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他在很認真地給沈硯介紹他的打鐵十八式！
可是這樣更讓人綳不住口牙！
說來說去，都是葯爺爺和君爺爺的錯，兩個老不羞的！
隻會欺負牢楚嵐什麼都不懂！
沈硯瘋狂點頭，雙手被綁也不影響他豎起大拇指！
“水中漫遊！厲害！”
“教練，我想學這個！”
“教練？”鐵塔老漢微微一愣，卻也沒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他隻搖搖頭，指著爐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先學看火。”
沈硯一愣：“啊？”
老漢不再多言，又走到風箱旁邊，怒聲喝道：
“老漢推車！”
沈硯張了張嘴。
以為同一件事能讓我笑兩次嗎？
還真能！
沈硯綳著臉，細細朝那火中看去。
既然要學，就認真學。
沈硯也並非三心二意的性子。
有個詞叫做洞若觀火，這就是沈硯要達到的境界！
那就看！
耳邊聲響不斷，“老漢推車！”
……
天色漸暗，鐵塔老漢點了油燈。
爐火依舊燒著，隻是不再添煤。
火焰小了些，顏色也從橘紅轉為暗紅。
沈硯聽了一天的打鐵十八式，耳朵、眼睛都適應了些。
瞳孔還是酸，但至少能看清火焰的形態了！
它有層次。
最底層是暗紅的炭，中間是跳躍的橘黃，最外圍是近乎透明的藍。
形狀也在不斷變化，時而捲曲如舌，時而筆直如柱！
隨著風箱的節奏，起伏律動。
正思考著，老漢解開他的雙手，端來兩個碗。
“吃飯。”
一碗米飯，一碗菜。
菜是簡單的燉菜，看不出是什麼肉。
沈硯接過，卻有點猶豫。
老漢一天都在打鐵，甚至沒離開過他視線。
那這飯是誰做的？
鐵塔老漢看出他的遲疑，悶聲道：“老藥罐子送的。”
沈硯手一抖。
葯爺爺做的飯？
他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麵。
什麼“含笑半步癲”、“一日喪命散”......
鐵塔漢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隻打鐵，不種菜。”
“這麼多年，都是老藥罐子給我送飯。”
沈硯嘴角抽搐！
那你是真難殺呀！
怪不得葯爺爺最喜歡你，原來你是他的天選實驗品啊！
鐵塔老漢已經大口扒飯。
“這飯有力氣。”
“確實，怪不得您老的腦袋越來越尖了。”
......
接下來的日子，沈硯過上了規律到枯燥的生活。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被鐵塔老漢搖醒。
捆在椅子上，對著爐火開始“觀火”。
一坐就是兩個時辰。
中間隻有一盞茶的時間，用來解決內急。
還想溜去和雲璃幽會？
門都沒有！
午飯和晚飯，都是葯爺爺準時送來。
菜式每天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帶著股藥味。
沈硯從一開始的警惕，到後來的麻木。
反正吃不死人，還能強身健體。
那咋辦，吃唄！
.......
一週過去。
沈硯的眼睛，終於不再動不動就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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