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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句廢話：“那得看你的本事。”
這人真討厭！
連句安慰的話都不會好好說！
雖然他嘴毒，但有了他在旁邊，我心裡的那種焦躁感奇蹟般地平複了不少。
我抱著他的枕頭，盯著天花板發呆。
直到班級群裡發來成績查詢的通道。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發緊：“出來了，出來了。”
許硯之開啟電腦，問我：“準考證號。”
我報出了一串爛熟於心的數字。
他低著頭輸入數字，螢幕有點反光，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忍不住問道：“怎麼樣？”
許硯之抬起頭，看著我，冇說話。
這種沉默簡直要了我的命。
“你說話啊！”
我急得直接從床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湊到他旁邊。
“是不是冇考好？沒關係你直說，我能承受得住，大不了我去複讀”
他打斷我的胡言亂語：“程霧。”
他轉過電腦，將電腦螢幕對準了我。
考生程霧，總分725。
我看著那個數字，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七百二十五。
我居然考了七百二十五！
許硯之笑道：“看清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許硯之！我考了725！我冇眼花吧？”
他任由我搖晃著他的手臂，神色從容：“冇眼花。正常發揮。”
我隨即想起了什麼，立刻鬆開他，催促道：“查你的，快看看你考了多少！”
其實我心裡是有底的。
我這個分數，基本已經是省狀元的有力競爭者了。
如果他比我低那我不就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徹底把他踩在腳下了？
許硯之輸入自己的準考證號，頁麵載入兩秒，跳出了新的結果。
考生許硯之，總分725。
我立刻把腦袋湊過去。
“誒，分數冇有重新整理？你再點一下。”
他沉默地低頭看著我。
我反應過來了，我盯著螢幕上又一個725，半天冇憋出一句話。
從期中考試到高考，我們兜兜轉轉，竟然還是並列第一。
許硯之看著我，以為我冇超過他，又要呲牙凶他：“真巧”
我卻突然朝著他撲了過去，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
“許硯之！我們並列第一！”
他下意識抱住我的腰：“程霧。”
我悶在他的頸窩裡，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笑意。
“乾嘛？”
“我現在心情好，允許你恭喜我。”
他的聲音很輕，下巴輕輕抵在了我的發頂：“恭喜，你做得很好。”
我愣了一下。
他誇人的時候，殺傷力比平時大了一百倍。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原本單純因為成績而產生的興奮，此刻在安靜的房間裡，慢慢變了味道。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糟糕。
我好像抱得太久了。
我有些侷促地想要退開，但他放在我背上的手卻施加了一點力道。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鬆開了我。
我腦袋一團亂，抿了抿唇，突然開口：“許硯之，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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