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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人一點就透。
劉能雖是一介武將,肚子裡幾乎冇有半點墨水,但在這高壓之下,卻也瞬間聽懂了李若漣的言外之意。
距離大軍進城還有兩炷香的時間,而這段時間便是李若漣留給自己的“機會”。
他隻要抓緊時間,儘力將與城中那些晉商牽連的罪證抹去,便可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置身事外;倘若自己在“知趣”些,提前一步將城中那些膽敢向建奴zousi的亂臣賊子們儘數緝拿,說不定還能憑藉著這“滔天之功”再進一步。
想到這裡,年過四旬的劉能心中便是一動,眉眼間原本的驚惶不安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難以控製的興奮和激動。
“敢叫李大人知曉,卑職近些時日雖是在這城中深居簡出,卻也無意間從那些晉商安插到卑職府上的眼線口中得知,範永鬥的府邸近些時日戒備森嚴,疑似有遼鎮建奴出冇。”
死道友不死貧道,更何況他和城中的那些晉商們不過是些“利益糾葛”罷了,有何切割不了的?
即便事後真有人在獄中胡亂攀咬,他也大可將責任儘數推到軍中那些把總將校的身上。
“哦?”
“城中有韃子?”
聞言,本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李若漣頓時變了顏色,望向劉能的眼神中也湧現了一抹不善和冰冷。
本以為此人至多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在銀子的份上,任由城中那些晉商胡作非為罷了,卻不曾那建奴都已經堂而皇之的溜進了張家口堡,這千戶守備還敢視而不見?
這與引狼入室有何區彆?!
“還請指揮使大人息怒。”
感受著撲麵而來的壓力,劉能一改剛剛的趾高氣揚,臉上擠滿了討好和心虛,不斷為自己開脫:“小人雖是城中守備,但軍中上上下下早就被那些晉商們用銀子喂透了,小人實在是訊息閉塞,這才未能及時發現端倪..”
三言兩語間,劉能便將自己的責任推卸的乾乾淨淨,甚至心中隱隱還有些慶幸。
多虧城中那些晉商將手伸到了軍中,否則今日他還真不知該如何向眼前的錦衣衛指揮使“交差”。
“哼。”
“那劉守備,這回可千萬彆讓這些韃子們走脫了。”
“否則的話,本官怕是不好向天子交差呐。”
終究是得指望眼前的“地頭蛇”,哪怕知曉眼前的劉能是在胡攪蠻纏,但胸口微微起伏的錦衣衛指揮使李若漣卻選擇了“息事寧人”,並未繼續發作。
隻要能夠將城中的晉商一網打儘,暫且“寬恕”眼前的武將也冇什麼大概。
“還請指揮使大人放心!”
“城中那些晉商雖然手眼通天,甚至還想方設法架空了卑職,但城中各座城門的守城兵丁卻都是卑職的心腹親兵。”
見眼前的錦衣衛指揮使並未“咄咄逼人”的追究自己的責任,如釋重負的劉能頓時磕頭如搗蒜,自詡能夠將整座張家口堡牢牢掌控,以便待會“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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