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火國的公主火靈兒,剛剛在符文壁壘那邊,又打破了一項記錄!」
「天啊!這已經是第幾個了?接連打破四五項塵封已久的記錄,這火國公主是要逆天嗎?」
「以前隻聞火靈兒公主美貌名動四方,卻從未聽說她在修行上有如此絕世之姿!這纔多久,竟變得如此恐怖?」
「會不會是公主殿下本就天賦異稟,隻是一直在皇宮深處苦修,如今厚積薄發,一鳴驚人?」
有人將她與另一位名動八域的天驕相比較:「你們說,這火靈兒公主與那擁有重瞳的石毅相比,孰強孰弱?」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更多討論。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重瞳者石毅?那可是天生神聖,自幼便展現無敵之姿!傳說其重瞳開闔間有莫測神威,同代難逢敵手!」
「火靈兒公主如今雖展現驚世天賦,但石毅的底蘊依舊深不可測,想要超越恐怕冇那麼容易。」
「不錯,我也認為目前還是重瞳者石毅更勝一籌。火靈兒公主雖驚艷,但想與那位自幼便被稱作『天生聖人』的妖孽相比,恐怕還為時尚早。」
眾人議論紛紛,雖對火靈兒的突然崛起感到極度震驚,但絕大多數人依舊認為,那位早已名震八荒的重瞳者,其地位短時間內仍難以撼動。
然而,火靈兒這個名字,已然如同一聲驚雷,徹底響徹了整個虛神界初始地。
「這裡倒是挺熱鬨。」
張太初與柳神降臨初始地之時,遠遠便聽到了這片喧鬨之聲。
他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模樣。嗯,加入公會之後的火靈兒,天賦果然比原本的命運軌跡中要強多了。
「嗯?又來了一個小娃娃……咦,不對,為什麼他旁邊那人我看不清?」
「是啊!根本無法看清身形容貌,難道是位至強者?」
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瞥見一個小小的身影進入初始地,本還冇太在意。
但很快有人注意到他身旁那團朦朧的光影,遮掩住了其中一道身影的真容,不由得在意起來。
「想什麼呢?在虛神界之中,無論任何修為都會被壓製在同等境界,誰也不例外!」
「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無法看清他身邊那人的身形?」
「肯定是哪個大道統的人,使用了某種強大的寶具遮掩了氣息和形貌吧。」
「恐怖寶具……甚至是神靈法器?!」
說到這裡,有些人頓時兩眼放光,心生貪婪。
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感到極其警惕和忌憚。
畢竟,能擁有如此寶具之人,絕對來歷不凡,背景恐怖。
萬一招惹到了不該惹的存在,身死道消都是最輕的懲罰,若是禍及親族,那纔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儘管如此,他們依舊暗中留意著那邊,準備隨時探聽訊息。
「不愧是柳媽,在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看著眾人的注意力瞬間從火靈兒轉移到了自己身邊無法看清真容的柳神身上,張太初不由得調侃。
「貧嘴。」柳神對此不以為意,隻是繼續邁步向前,「在此地,你想如何行事,皆隨你意。」
「正好,火國公主也在破記錄,那我也去湊湊熱鬨吧。」
張太初從柳神身後走出,徑直走向那片記錄石碑。
「我冇聽錯吧?這小屁孩說什麼?他也要破記錄?」
張太初的話語,讓在場眾人皆是一愣,隨即麵露詫異。
虛神界中的記錄,往往很長一段時間纔會被重新整理一次。
重瞳者石毅天縱之資,打破記錄如探囊取物;如今又多了一個火國公主火靈兒,展現絕世天賦,連破數項紀錄。
現在,居然又冒出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揚言要破記錄?
什麼時候,絕世天驕變得如此常見了?
「破記錄?估計又是個譁眾取寵的傢夥罷了。」
一個頭角崢嶸、渾身覆蓋黃褐色鱗甲的人形生靈瞥了張太初那小小的身影一眼,語帶不屑地開口,
「聽到火靈兒公主破了記錄,便自以為也能做到,妄想藉此揚名,甚至引得那位美麗的公主垂青。
往年這種搞不清楚狀況、不知天高地厚、目空一切的傢夥多了去了,最後還不是個個淪為笑柄?」
他這番話毫不避諱,清晰地傳入了張太初耳中,讓他眉頭微挑。
這人嘴怎麼這麼賤?
自己想刷記錄,成與不成,與他何乾?
他倒好,上來就給自己扣上個「目空一切」、「不知天高地厚」的帽子,還預言自己會淪為笑柄。
合著是把自己當小醜了?
那投來的眼神裡滿是蔑視,他自己反倒擺出一副傲氣淩人的模樣。
背後議論也就罷了,還非要當著自己的麵挑釁。
張太初豈會慣著他?
他抬手一指,一道翠綠神光自指尖一閃而逝,速度快到極致,在場眾人幾乎都冇能看清,那神光便已重重轟在那頭角崢嶸的生靈胸口!
「嘭!」
一聲悶響,那生靈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後方的石壁上,嵌入一個人形的凹坑之中。
「呃……嗬嗬……」
那生靈一口鬱結之氣憋在胸口,半天吐不出來。
他胸膛處的鱗甲寸寸崩裂,明顯塌陷下去,模樣看起來猙獰而悽慘。
這時,張太初的聲音才悠悠傳來:「別人做事,少在那裡指指點點。我們很熟嗎?若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那頭角崢嶸生靈的同伴瞳孔驟然收縮,急忙上前將他從石壁中「摳」了出來。
看到同伴胸口那觸目驚心的凹陷,他心頭劇震。
要知道,他這個同伴乃是太古遺種——厚土玄龜,其防禦力在同輩中堪稱強悍!
即便在這初始之地,實力被壓製在搬血境,其肉身防禦也絕非尋常搬血境巔峰所能破開。
可剛纔那少年,隻是隨手一指,竟造成瞭如此恐怖的創傷!
更令他心驚的是,同伴那本該能自行恢復的玄龜鱗甲,此刻卻被一股莫名的鎮壓氣息縈繞、侵蝕,修復之力被徹底壓製,眼看多半是廢了!
這一幕,讓這名生靈的同伴心頭怒火翻湧,他猛地扭頭,緊盯著張太初:「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他隻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
張太初雙手抱胸,斜睨了他一眼,:「嗯,我是很過分。然後呢?你又能怎樣?」
「他隻是嘴巴賤?隻是開玩笑?隻是無心之說?少來這套噁心人的說辭。」
「口無遮攔,捱打是應該的。我冇滅了他這靈魂體,已是仁慈,你們該感恩戴德纔是!」
「你……!」
聽著張太初這顛倒是非的話,那名生靈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