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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抬眸,望向大漠儘頭那六道頂天立地的恐怖身影。
混沌氣在他周身不再繚繞,而是如同退潮般緩緩內斂,歸於沉寂。
但,這種沉寂,卻比之前的雲海沉浮更為可怕,彷彿暴風雨前的死寂,整片天地的法則都在向他微微彎曲、顫抖。
“交出荒?覆滅帝關?”
石安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彷彿在每個人神魂深處響起,帶著一種令時空都為之凝滯的寒意:“憑你們,也配?”
話落,他一步邁出。
並非衝向那六位異域至尊,而是踏天而上,每一步落下,腳下便有混沌蓮台虛影綻放,承載著他的步履。
他登臨帝關城樓之巔,與大長老孟天正並肩而立,俯瞰那無邊大漠與遠方的六道巍峨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