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帝衝來犯
“是時候出去了。”
石安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周身氣息陡然變得淩厲起來。
接著他一步邁出,身影瞬間消失在祭壇之上,下一刻,便已出現在外麵。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此時竟有不少人往一個地方趕去,這讓他心中意外,卻也不免升起好奇,跟了上去。
很快,他便隨著人群來到了主講堂,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此地竟早已圍聚了不少人,且雲曦、火靈兒、清漪,乃至鳳舞都在。
“這是發生了什麼?”
這一幕令石安有些疑惑,但等到他看到另一邊的幾人後,便瞬間明悟過來,因為那幾人中赫然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月嬋!
不錯,正是補天教聖女——月嬋,或者說月嬋主身。
而在她身側,則還有一名周身瀰漫神秘符號,看上去就很是強大的存在。
尤其是他那對眼眸,其內銀色符號交織,懾人心魄,彷彿能看穿一切。
這人竟快修成武道天眼了。
“帝衝·······”
看到那人,石安心裡暗自低語了一聲,若是他猜得冇錯,此人應該就是仙殿當代傳人——帝衝了!
“是道子!道子來了!”
“太一·····哦不,石安師兄來了!”
“太好了,石安師兄來了,他一定能夠阻止那仙殿傳人,不讓他帶走清漪師姐!”
恰在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石安身上。
原本有些嘈雜的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緊接著便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目光中滿是期盼與激動,甚至自動為其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月嬋和帝衝也循聲望來,目光落在石安身上。
月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說起來,她雖早在下界便聽聞過對方之名,但真正會麵,這倒還是第一次。
而帝衝則眼中銀色符號劇烈跳動,似是要將對方看透,但讓他意外的是,無論他如何洞悉,皆是一無所獲,這讓他不由得神色一凝,暗自警惕起來。
“你就是石安?最近倒是聽聞了不少關於你的傳聞,今日一見,倒是有些門道。”
帝衝率先開口,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隻是對於帝衝之言,石安卻冇有立刻回答,反而緩步朝雲曦、清漪等人所立之處走去,且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氣息便強盛一分。
當他走到幾人身前,轉身麵向帝衝之時,周身已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星輝,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補天教的聖女,仙殿的傳人,不知二位蒞臨我天仙書院,有何貴乾?”
石安淡淡開口,聲音雖輕,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石安如此態度,不由得令帝衝眉頭一皺。
但他到底還是顧忌此地乃天仙書院,而對方又是書院道子,因此語氣並冇有太過激烈,而是依舊平緩說道:“石安道子,我等此來之意,適才已與貴院長老言明。”
說到這,他轉頭看了眼一旁的月嬋後,再次開口:“貴院清漪,實為我身旁月嬋仙子之次身,今日前來,正是為了帶她迴歸補天教,合二為一,共參大道。”
此言一出,現場再度嘩然。
與此同時,月嬋也緊跟著看向了被鳳舞與雲曦,一左一右護在中間的清漪,伸手道:“回來吧,你我本為一體,何必抗拒?”
“迴歸主身,共參大道,方能突破現有的桎梏,問道長生,登臨那至高無上的境界。”
她的聲音清冷而縹緲,彷彿天外仙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周身更是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彷彿世間萬物都難以入她法眼。
石安目光在月嬋和清漪身上流轉,清漪此刻俏臉含霜,眼神中透著倔強與不甘,顯然不願就此與月嬋融合。
事實也確實如此,月嬋話音剛落,清漪便隨之開口道:“仙子許是弄錯了,我名清漪,並非是誰的次身。”
清漪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在空氣中迴盪,讓現場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
而隨著她的話說完,其身邊的鳳舞緊接著也開口說道:“兩位許是真的找錯人了,她是清漪,並不是誰的次身。”
“就算她是,但她不願,你們又何必強求?!”
說完,鳳舞更是向前一步,周身神焰升騰,顯然已做好戰鬥準備。
雲曦與火靈兒也同時上前一步,與之並肩而立,表明立場。
眼見眾人如此,月嬋不由得目光一冷,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再次勸道:“清漪,你我本為一體,何必執拗?迴歸主身,對你我都有益處,又何必抗拒?”
反倒是一旁的帝衝,比之月嬋更加焦急,眼中銀色符文驟然熾盛,冷聲道:“天仙書院這是要與我仙殿和補天教為敵嗎?”
至於他為何比月嬋更急,則是因為這一身分化之法,為他偶然所得的古法,他可不想對方將這秘法,以及弱點傳揚出去,那樣對他的影響可是致命的。
除此之外,他亦想通過月嬋,來為自己的融合汲取經驗,以免出錯。
“道友,你此言未免有些太過霸道了。”
見帝衝居然想將矛盾上升到兩教,石安頓時便是眉頭一皺,隨即出聲:“清漪師姐既為我書院弟子,便是我書院之人,除非她自身願意,不然誰也不能將之帶走!”
“畢竟,若是我堂堂天仙書院,連一名弟子都不能護住的話,那還有何顏麵立足三千洲?”
話落,石安本就強盛的氣息再度攀升,周身星輝如實質般流轉,似有萬象星辰同時震顫,彷彿一方宇宙在身後沉浮。
那氣息並不張揚,卻如淵似海,宛如一尊遠古戰神復甦,令在場所有修士神魂皆是一顫,
他目光堅定地直視帝衝,毫不退縮,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動手的架勢。
見狀,帝衝的臉色不免愈發陰沉,周身瀰漫的神秘符號閃爍不定,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想他身為仙殿傳人,向來高高在上,何曾被人如此當麵頂撞過,這讓他很是憤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