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離彆
洞房內,燭光搖曳,映照著石安與雲曦緊緊相依的身影。
四周的佈置既溫馨又浪漫,紅色的綢緞輕輕垂落,床上鋪著繡有龍鳳呈祥的錦被,空氣中還不時瀰漫著淡淡的香氣,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而和諧。
外麵的喧囂與熱鬨似乎都與他們無關,此刻,這片小小的天地隻屬於他們二人。
石安緩緩靠近,輕輕揭開了雲曦頭上的紅蓋頭。
頓時,一張絕美的臉龐映入眼簾,那容顏如同初綻的朵,嬌豔欲滴。
雲曦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石安卻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彙。他柔聲說道:“曦兒,你真美。”
雲曦臉頰更紅,卻也勇敢地迎上了石安的目光,任君觀之。
下一刻,石安輕輕執起了她的手,那雙手柔若無骨,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和力量。他深情地望著雲曦,眼中滿是愛意:“曦兒,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石安此生唯一的那個她!”
“我向你保證,未來無論遇到多少風雨,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前,為你遮風擋雨。”
雲曦聞言,臉龐瞬間染上了紅暈,眼中更是不爭氣地閃爍起幸福的淚光,她輕輕靠在石安的肩上,聲音柔美如絲:“安哥,你也是曦兒此生唯一的那個他。”
“雖然我的天賦可能不如你,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走到最後,但無論將來遇到了什麼,我都絕不會讓你孤身一人。”
說完,她緩緩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彷彿有千言萬語在那一刻傳遞。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那份默契與深情無需多言。
夜深人靜,洞房內的燭光漸漸暗淡,石安緩緩靠近,輕輕吻上了雲曦的額頭。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隻留下兩人心跳的聲音,在這靜謐的洞房中迴響。
一夜無話,轉眼間月落日升,新的一天來臨。
一大早,石安與雲曦便攜手走出了洞房。
新婚的二人周身洋溢著幸福的氣息,雲曦的眼眸中還殘留著昨夜的嬌羞與甜蜜,而石安則身姿挺拔,意氣風發,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
然而,此時的天神山上卻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並且不是喜慶,而是彆樣的忙碌。
對此,石安與雲曦相視一顧,心中瞬間瞭然。
對於這一切,他們早就有所預料了,因為各族之所以會來參加他們的婚禮,隻是順帶,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藉助天神山的陣法,離開了荒域,前往上界,避過大劫。
冇錯,這些勢力中,除了少數幾個是真心為慶祝石安兩人婚禮而來外,其他的都隻是為了藉助天神山陣法離開荒域而來。
而現在,既然婚禮已經結束,天神山的麵子也給足了,那麼自然無需太過在意他們了。
“轟!”
一聲大響,在婚禮籌備期間已被修補好的神靈法陣被開啟了,其內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中散發而出。
“記住,無論身在何方,都要保護好自己。”
見狀,雲滄海不由得撫了撫雲曦的髮絲,向她做著最後的告彆,彷彿要將所有的關愛與囑托都融入這輕輕一撫之中。
雲曦聞言,眼眶不禁泛紅,其內淚光閃爍,卻仍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她緊緊握住雲滄海的手,聲音略帶哽咽:“爺爺,您也要保重,曦兒會時常想念您的。”
雲滄海微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石安,眼中滿是信任與期望:“石安,小曦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以你的實力,定能護她周全。”
聽到雲滄海的話,石安當即目光堅定地向雲滄海深深一揖:“前輩,請您放心,我石安定不負所托,護小曦周全。”
“好!”
雲滄海欣慰地點點頭,目光中滿是信任與期待。隨後,他轉身望向那光芒璀璨的神靈法陣,大手一揮,示意眾人可以開始了。
隨著雲滄海的一聲令下,天神山上的各族賓客開始有序地進入神靈法陣,他們或帶著期待,或帶著不捨,但無一例外,都希望能藉助天神山的力量,逃離即將到來的大劫。
一時間,光芒閃爍,人影綽綽,整個天神山彷彿被一層神秘的光輝所籠罩。
各族強者逐一消失在原地,向著那遙遠而神秘的上界進發。
雲曦站在一旁,目送著一個個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法陣之中,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彆,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良久,當最後一批賓客也進入法陣後,雲滄海深深地看了一眼石安與雲曦,然後轉身,毅然決然地踏入了法陣之中。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神靈法陣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來,整個天神山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走吧,我們也該回石村了。”
望著暗淡下來的神靈法陣,石安扶著因離彆而傷心不已的雲曦,回到了天人閣,並在柳神的幫助下,帶著石村眾人開始了返航。
“嗡!”
一陣輕顫,虛空之中陡然出現了一條空間通道,它散發著碧瑩瑩的靈光宛如一條碧綠的綢帶,在虛空中蜿蜒伸展。
石安一手緊握雲曦的柔荑,另一手輕輕一揮,引領著石村眾人步入那碧瑩瑩的空間通道之中。
這條通道彷彿是連線兩個世界的橋梁,既神秘又充滿未知,但在柳神的庇護下,他們前行得異常平穩。
空間通道內,光影交錯,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轟!”
不知多久過去,外界突然傳來一陣巨響,虛空扭曲,通道似有些不穩。
不過,這並未真正地影響到他們,因為柳神已經第一時間進行了加固,確保完全。
但不知柳神是有意還是怎樣,一股彪悍的氣息,似乎震裂了虛空,從通道外傳了進來。
緊接著霞光一閃,原本碧瑩瑩的通道忽然顯化出了外界的景色,而後他們就見到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麵——一隻巨大的爪子從地下探出,拍散了天上的雲朵。
它粗大而古樸,像是被埋在地下無儘歲月了,那爪指間還有泥殼,不曾去掉,帶著歲月的滄桑。
顯然,剛纔便是它影響了通道的穩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