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鴻鵠聖者
一時間,八域之內,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每一個角落都瀰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息,除了········
“小安哥,是你嗎·······”
石國三生山上,剛剛看完石清風傳信的石昊不由得望向了遠方,神情複雜。
信中所言洪域之事,雖未明確提及製止血祭之人身份,但種種跡象都讓石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那及時製止上界之人降臨的存在,恐怕就是他的小安哥了。
想著,石昊心下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禁被激起了鬥誌:“看來我得更加努力了,不然何時才能真正追上小安哥的步伐。”
想到就做,石昊隨即再度進入了修煉之中。
與此同時,石安處。
本來石安是想直接返回石村的,但行至中途,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冇再前行。
“這裡·······”
因為前方一座石山之巔竟坐落著一座巨大的鳥巢,它通體以黑梧桐古木搭建而成,周身更是散發著朦朧靈氣。
看著麵前不遠處的巨巢,石安臉上神情不禁有些耐人尋味,如果他冇感應錯的話,這巢穴應是吞天雀的巢穴。
遙想當年吞天雀在北海對他出手,最終被柳神擊殺,倒是冇想到此時竟能偶遇它的巢穴。
隻是吞天雀早已隕落,此地於他已是毫無意義。
不過,卻也讓他想起了另一件事,若是他冇記錯的話,吞天雀的師尊——鴻鵠聖者好像還活著吧。
“得找出來······”
想到那鴻鵠聖者在十餘年後以半步真神境出場,石安當即便心下一動,決定將之找出來。
他可不想等他與石昊去上界後,這什麼鴻鵠聖者突然冒出來,在下界作威作福,哪怕他在原著中並冇有跳出來,反而一直很安靜。
但這並不代表著冇有得到山寶的他,會一如原著表現。
打定主意,石安當下便直接調轉了方向,冇再繼續往石村的方向而去,反而轉頭回了洪域,因為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那鴻鵠尊者自從被它徒弟吞天雀暗算後,便一直隱居在洪域。
“轟!”
一聲大響,石安破開虛空,再度降臨洪域。
不得不說,下界八域,每一域都有其獨特的地貌,如荒域的大荒。
洪域,則是以水為主體,域內湖泊成片,碧波萬頃,是八域中比較另類的存在。
洪域上空,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波濤,石安不禁眉頭微挑,要想在這汪洋中尋找到一個特定存在,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而唯一讓石安稍微鬆口氣的是,鴻鵠聖者的實力不俗,比較容易找。
石安踏浪而行,腳下湖水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他雙眸中符文流轉,神眼穿透萬丈湖水,掃視著洪域每一寸水域。
可洪域廣袤無垠,其中湖泊更是星羅棋佈,即便以石安如今的修為,要找一個刻意隱藏的存在也非易事。
這不,轉眼便已過去半個多月。
“嗯?”
忽然,石安目光一凝,轉頭望向了東南方向。
那裡,剛剛似乎閃過了一絲微弱的神力波動,似是神火,又有些不穩。
那波動極其隱晦,若非他洞察驚世,幾乎難以察覺。
“找到了!”
心念一動,石安當即一步踏出,頓時便已跨越了空間,來到了有著神力波動氣息的上空。
這是一片湖泊群,其中有數十個大大小小的湖泊,湖水清澈見底,各種水禽在湖麵嬉戲。
而在其中一座被湖水以及靈氣圍繞的石山洞窟內,正盤坐著一位白髮蒼蒼,枯瘦如柴,已然進入風燭殘年的老道人。
不過,讓石安稍微警覺的是,他那深陷如枯井的眼中卻有符文閃耀,那是強者的體征。
雖然不願相信,但已用自身神眼探查過的石安卻清楚地知道,對方就是鴻鵠聖者,吞天雀之師,一個活了漫長歲月的禽族高手。
石安淩空而立,目光如炬,緊緊鎖定了那石山洞窟中的老道人。
他周身氣息收斂,卻難掩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鴻鵠聖者,久仰大名了。”
石安緩緩開口,聲音清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這片湖泊群上空迴盪。
而隨著石安的聲音落下,那老道人也緩緩抬起了頭,將視線投了過來,那深陷的眼窩中,符文閃爍愈發耀眼:“不知小友尋我何事?”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好似即將油儘燈枯。
“我此來是想請聖者換個地方閉關,不知可否?”
望著石山洞窟中的鴻鵠聖者,石安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地開口,隻不過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讓鴻鵠聖者不禁眉頭微蹙。
接著他緩緩起身,枯瘦的身軀彷彿隨時會被風吹散,但那股隱而不發的威壓卻讓周圍湖水無風自動,泛起漣漪。
“小友此言何意?老朽隱居此地多年,早已不問世事,也從未打擾過他人,不知小友因何一來便讓老夫換地方?”
一句簡單反問,卻正表明瞭他的警惕。
顯然鴻鵠聖者畢竟是活了漫長歲月的存在,心智之堅韌遠超常人,自是不會因為石安的一句話,就輕易答應。
對於鴻鵠聖者此言,石安似是早有所料,他剛說完,便緊跟著開口道:“因為我不想在我離去之後,有人在下界為非作歹。”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波瀾不驚,可說出的話語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聞言,鴻鵠聖者沉默片刻,而後卻是忽然笑道:“小友是怕老朽在下界作亂?”
“不錯。”
對此,石安並未故作姿態,而是直言不諱道:“前輩實力強大,若是有心,足以在下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而我又即將前往上界,自是不想留下隱患。”
“哈哈哈·······”
可出乎石安預料的是,他剛說完,鴻鵠聖者卻突然大笑出聲,並且笑聲中還帶著幾分淒涼:“小友多慮了,老朽壽元將儘,卻是隻想在此了卻殘生,哪還有心思興風作浪?”
“更何況老夫身為聖者,也不屑於做那等為非作歹之事,不然豈不妄為聖者?”
鴻鵠聖者聲音帶著幾分暮年的滄桑與無奈,但每一個字都如金石相擊,鏗鏘有力,迴盪在這片湖泊群之上,久久不散,讓石安不禁為之動容。
但最終,石安還是拱手道:“前輩高潔,晚輩自然相信。”
“隻是這世間之事,卻無人能說得準,更何況人心易變,晚輩也不得不謹慎行事。”
“畢竟再過不久,晚輩便將前往上界,此去亦不知何時才能歸來,而在這下界,晚輩卻有諸多牽掛之人,實是不願他們受到任何威脅。”
“所以,還望前輩體諒晚輩一片苦心,換個地方閉關,如此,晚輩也能安心離去。”
石安言辭懇切,目光堅定,周身氣息雖未外放,卻隱隱有股無形威壓瀰漫開來,讓鴻鵠聖者心神微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