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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那獸牙寶具護持了他一條命,但是老狽依舊是渾身浴血,身上到處都是被撕裂的傷口。
“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強?
”老狽看清了石淵的麵貌,內心中充滿了震驚。
它之前在狽村遇到的那位狽風就已經算是天賦很好的了,可是眼前這個人的天賦更加恐怖!
石淵麵色冷漠的道:“你隻需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罷,石淵一拳朝著老狽狠狠的砸了過去。
老狽的身上金色符文交織,想要掙脫那金翅大鵬的利爪。
轟!
金色光芒在狽村綻放,神輝映照在了狽村所有人的臉上。
族長狽裡青看到了那不可置信的一幕,石淵猶如流星一般和祭靈大人撞在了一起。
老狽發出了悽厲的哀嚎,身軀被石淵一拳砸的血肉模糊,半截身子都是被直接砸成了一灘血肉。
石淵的那一拳原本是衝著老狽的腦袋去的,不過在關鍵時刻,老狽偏移了自己的腦袋,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老狽身上的毛髮流動著光澤,渾身的氣息不僅冇有虛弱,反而是有些增強了起來。
那股強大的氣息,似乎是再度的進化了一般。
石淵看著眼前這頭老狽,目露凶光,極度仇恨的與石淵對視著。
“想跑嗎?
你能跑到哪裡去?
”石淵淡淡的說道。
下一刻,石淵腳掌一踏,身形如鵬,化作殘影再度朝著老狽殺去。
老狽剛纔領教了石淵那猶如太古凶禽一般的可怕肉身,現在可不敢跟石淵硬碰硬。
“逃!
”老狽的心中隻有這樣一個念頭。
不過石淵並未給它這個機會,渾身金色的符文閃耀著光芒,體內的神曦湧動著強大的力量,超越極境的神力帶著金翅大鵬的速度,直接砸在了老狽的脊骨。
哢哢哢!
一陣令人驚恐的骨斷聲傳來,老狽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吼叫聲,悽厲而恐懼,震動了方圓數百裡的山脈。
群山之中,不少的凶獸都是四散奔逃。
而在石村的村人也是聽到了這可怕的哀嚎聲,臉上都是忍不住的帶著一絲的擔憂。
石昊抬頭看著石雲峰道:“族長爺爺,石淵哥哥不會出事的,放心吧!
”石林虎則是道:“要不,我還是帶著狩獵隊的人去看看,也算是接應一下吧?
”石雲峰沉默的看著遠處,隨後輕聲道:“我們要相信他。
”眾人聞言,都是冇有再說話,而是目光堅定的看著狽村的方向。
老狽喋血的摔在了地上,原本爆發出的神威,再度湮滅。
石淵衝上前直接將老狽舉起,強大的金色符文閃爍,金翅大鵬從天空之中俯衝而下,直接將老狽撕裂!
狽裡青怒吼一聲道:“不!
”石淵轉過身來,看著狽村的族長,忽然淡笑了一聲道:“知道你的那個好孫兒是誰殺的嗎?
”聽到石淵的話,狽裡青的目光之中帶著驚怒之色。
“可惜了,你冇有機會報仇了,狽村也將消失在大荒這一片山脈當中,成為歷史!
”石淵說道。
旋即石淵提起旁邊的一支鐵矛,手臂金光一閃,狠狠一甩。
鐵矛帶著呼嘯的聲音。
噗嗤一聲。
直接洞穿狽裡青的胸口,撲通一聲,狽裡青倒在了地上死去。
青鱗鷹剛剛掩護著石淵,同時也殺了不少狽村狩獵隊的人。
整個狽村的青壯年現在基本上已經是所剩無幾,在整個大荒,冇有壯年的部落,要麼消亡,要麼被其他的村落吞併。
石淵抓著老狽的屍體,對著青鱗鷹招呼了一聲之後,便站在了青鱗鷹的背上,朝著石村振翅而去。
天空泛白之際,石淵和青鱗鷹終於是出現在了石村眾人的眼中。
石雲峰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的笑容,神態放鬆了下來。
石淵從青鱗鷹的背上跳了下來,石村眾人看到了他手中抓著的那頭老狽。
石林虎瞪大眼睛道:“這就是狽村的那隻老狽,你真的殺了它?
”石淵點頭道:“殺它也冇有費了很大的功夫,我現在去將這頭老狽送給柳神。
”石林虎道:“好好好,你快去吧。
”石村的孩子們都是用敬畏的目光看著石淵,那提著老狽的身影永遠的刻在了他們的腦海當中。
石淵抓著老狽來到了柳神的麵前道:“這是狽村的那頭祭靈,實力還算是不錯,柳神你將這老狽煉化吧。
”柳神的一根枝條帶著燦爛的霞光,洞穿了老狽的身體。
頃刻間,老狽的身軀開始老化,迅速的龜裂成碎塊。
一小滴金色的液體在柳條上凝聚,最後落在了柳木上的嫩芽,被它吸收。
石淵看到這一幕,也是笑了笑道:“等狻猊老死,我再給你帶幾個太古遺種回來。
”柳神傳音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對付狻猊這樣的生靈,還是太過勉強!
”“自然是要智取了!
”石淵笑了笑。
一連過了半個多月,青鱗鷹的三枚蛋也都是各自產出了一頭小鷹。
其中那枚返祖的小青鱗鷹,看上去就格外的不凡,渾身流光溢彩,猶如神火。
大鵬,小青和紫雲這三頭小青鱗鷹,如今也算是石村的一員了。
石村的孩子們都十分喜愛這三隻小青鱗鷹。
石昊也是經常追著它們跑,同時還會和紫雲互相的學習骨文寶符。
石昊觀摩著紫雲體內生有的寶骨,其中自帶符文,擁有神秘的力量。
“這寶術,真的讓人沉迷!
”石昊沉浸在了寶符之中。
時不時的,石昊也會請教石淵,石淵自然也是認真的教導他運用骨文的力量。
這一日,一道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傳來,震動群山萬壑。
山林之中的凶獸開始了暴動,那是狻猊的血脈氣息爆發,將那些低等凶獸嚇走。
石村的族老們都是想要讓石村的人前去看看,於是在石雲峰的院子當中議事。
石淵也在其內,還有狩獵隊的石林虎,石飛蛟二人。
眾人爭論許久,雖然想要得到狻猊的真血和寶骨,但是其中的危險,他們也都是明白的。
到了最後,石村的人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石淵。
石雲峰輕撫著鬍鬚問道:“小淵,這件事,你怎麼看?
”石淵沉吟道:“狻猊老死,這一片山脈當中的其他村落,乃至山脈深處的其他太古遺種,肯定都是在盯著那裡。
”“我覺得石村不必得到先手,而是先觀察一番再說。
”石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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