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郊區的私人酒莊，午後的金色陽光曬得人暖洋洋。
穿著筆挺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向後梳去的男人正在搖晃手中的葡萄酒杯。
“佩雷拉先生，請坐。”
弗洛倫蒂諾抬起眼，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10年裡奧哈產區的白葡萄酒很不錯，嘗一嘗~”皇馬主席微笑著示意倒完酒的服務員退下。
“十三球，五次助攻。”
“十八歲，歐冠金靴，助攻榜第二。我看了每一個進球和助攻！”
“對巴黎聖日耳曼那腳，三十五米的外腳背進球很精彩。”
“對尤文圖斯的內腳背弧線，還有對拜仁慕尼黑的那個頭球，頂住博阿滕和拉姆的乾擾攻破諾伊爾把守的球門不容易！！”
“你是個真正的天才，冇有人能在這個年紀擁有如此強悍的進球能力！”
“聽說你要離開波爾圖？”
“那麼，加盟皇家馬德裡怎麼樣？”
看到馬裡奧冇有兒皇夢的那種激動，弗洛倫蒂諾繼續加碼。
“也許我該換一個說法，若澤，你願意讓十分的東西在一個八分的舞台上，浪費多少年？”
“我兩次執掌皇家馬德裡，我從95年開始接觸足球！”
“我需要告訴你一個事實，頂級球員的巔峰期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短！”弗洛倫蒂諾的聲音裡帶著某種曆經世事的篤定。
“你今年十八歲，遠射驚人，頭球出色，創造力不俗，但馬裡奧，花無百日紅！”
他將手中的白葡萄酒一飲而儘，然後向前傾了傾身。
“也許是二十三或者二十四歲，你的膝蓋會開始有反應。”
“二十六歲，你的身體會告訴你今天不想跳那麼高。”
“二十八歲，你會發現那些半場就能起腳的機會，需要多調整一步才能發力！”
“年輕人，出名要趁早！”
“葡超冠軍很好。”
“我尊重每一個冠軍。但馬裡奧，你十八歲，歐冠進了十三個球，你的標準已經不是一個普通豪門能滿足的了。”
“如果明年你在阿森納這樣的球隊再進十個球，人們會說這孩子還是那麼厲害。”
“但是如果你代表皇馬在歐冠打進十個球，人們會說這孩子準備好競爭金球獎了。”
“這是平台的力量！”
“這是皇家馬德裡的力量！”
弗洛倫蒂諾重複了一遍俱樂部的名字，像是在品味它的重量。
“除此之外，你知道在伯納烏踢球意味著什麼嗎？”
“這裡是足壇聖地，這裡能容納八萬人，這裡的比賽向近百個國家轉播！”
“這意味著你在馬德裡踢一場普通的聯賽，關注度可能超過你在波爾圖踢十場歐冠小組賽。”
說完，弗洛倫蒂諾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了幾下遞給馬裡奧。
螢幕上是兩傢俱樂部的社交媒體粉絲資料對比。
“這不是為了炫耀。”
“是為了告訴你，你的每一次遠射，每一次頭球破門，每一次助攻，在這裡會被放大多少倍。”
“現在，最好的俱樂部向你敞開大門，你還在猶豫什麼？”
弗洛倫蒂諾就像是那個拿著蘋果的毒蛇，孜孜不倦地誘惑著馬裡奧點頭。
作為俱樂部主席他隻想將最好的球員都收入囊中。
但要成為Goat的馬裡奧考慮的就更多了！
首先這傢俱樂部的球員和球迷都容易誤觸，還喜歡中文區特供道歉宣告。
其次現在羅哥還處於巔峰期，加盟他的球隊後，就算能像詹姆斯那樣反客為主取而代之，也會影響未來的風評。
看到馬裡奧仍在搖頭，弗洛倫蒂諾開始以過來人的身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我見過太多天才了。”
“十**歲驚豔歐洲，二十二三歲逐漸平庸，二十七八歲.......你去翻那些年的歐冠名單，已經找不到他們了。”
“不是因為他們的天賦消失了。”
“是因為在他們最好的那幾年，留在了不夠大的舞台上。”
“舞台不夠大，對手就不夠強；對手不夠強，你就發現不了自己的問題；發現不了問題，你就冇法在身體最好的時候解決它。”
“等你蹉跎幾年發現問題的時候，身體已經不讓你解決了。”
“我不需要你今天做決定。”
弗洛倫蒂諾站起身從名片夾中掏出一張頗具質感的卡片放在桌沿。
“這張名片上有我的私人號碼，你可以想一週，想一個月，想到夏窗臨近結束都可以。”
“但我想讓你記住一件事。”
“這是皇家馬德裡，這是這個藍色星球上最好的一傢俱樂部！”
“選擇這裡，就是你成為傳奇踏出的第一步！！”
馬裡奧看著弗洛倫蒂諾，即將十九歲的天才少年同樣將手中的葡萄酒一飲而儘，隨後笑著開口問道。
“弗洛倫蒂諾先生，有一個問題請教。”
“如果我代表阿森納這樣的俱樂部在歐冠攻入超過20粒進球，我在金球獎的評選中還需要看自身平台嗎？”
“如果這樣的發揮持續十餘年，我能否成為當之無愧的足壇傳奇呢？”
弗洛倫蒂諾看著天真的年輕人笑了笑。
“所以你的決定是拒絕世紀最佳俱樂部皇家馬德裡？”
馬裡奧同樣笑著迴應。
“我要讓自己加盟的每一個俱樂部都能夠競爭二十一世紀最佳俱樂部！”
弗洛倫蒂諾無法理解馬裡奧的想法，搖了搖頭，決定專心追求威爾士的邊路快馬加雷斯貝爾。
和熱刺同屬於北倫敦的阿森納辦公室裡，正在催促總監給波爾圖報價的溫格狂打噴嚏。
給自己加了件衣服的他已經開始暢享最佳之人抵達球隊之後重奪英超冠軍的盛況。
錯過C羅之後，溫格不想再次錯過一個曆史級的球員。
6000萬歐違約金加上1500萬歐的簽字費，再加上自己的金字招牌，馬裡奧想必會感受到槍手的誠意。
.......
另一邊和弗洛倫蒂諾結束談話的馬裡奧看了眼門德斯的簡訊和郵件。
他感覺有一點對不起娜娜。
雖然剛纔用阿森納來舉例子很自然，但馬裡奧並不想把天賦帶到酋長球場。
老闆捨不得投入，還要還貸款。
有時候，球隊的轉會資金都是通過貸款延期來籌措，再加上隊內第一薪資也就隻有十萬英鎊。
很明顯，這時候的北倫敦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更何況，好歹在輿論場上都和C羅、梅西同時提及了，薪資總不能差得太過懸殊吧！
一天的時間，馬裡奧否決了兩傢俱樂部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