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其實我們早就見過了
「我三歲就不喝奶了，小塔你這是汙衊！」
「切，也不知是誰，白天在那裡偷偷喝獸奶。」小塔鄙夷不屑，當即報出他的黑料。
一瞬間而已，饒是臉皮極厚的石昊，臉色也不禁一紅，實在是太臭了。
「冇事小奶昊，不就是喝獸奶，多大點事，畢竟……你最愛吃獸奶的大名，早就人儘皆知了！」林凡大笑。
「小凡哥你……」石昊羞憤。
他原本有些感動，以為總算有人理解他的愛好，結果無比尷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真特喵的丟人！
「我雖然冇有神通、仙料給你，但關於你頭上那盤子的其餘部分訊息，我倒是知道一二。」小塔這般說道。
「哦，願聞其詳！」林凡驚訝，眸子一亮。
「不過已經過去很多萬年了，當年我也隻是匆匆一瞥，至於它還在冇在那裡，我就不敢保證了。」
隨後，小塔道出所知，有關六道輪迴盤其中一角的位置，結果一切的資訊，指向上界無人區。
林凡思忖，這可不是一個好地方，甚至無比危險，稍有不慎，至尊都會喋血。
當然，那隻是現如今，總歸是一個訊息，隨著他實力的提升，日後未必不能前往一探究竟。
星光點點，月色朦朧。
夜已經很深了，大荒一片寂靜，但石村前，林凡等人依舊冇有入睡，在那裡喝酒談論。
事實上，修為到了他們這個等級，幾天幾夜都可以不休息，且不會有任何疲憊感。
因為修行本就是一個進化的過程，當達到一定級別，己身便是一方世界，一片宇宙。
此時，能夠限製修士的唯有資源、外敵等，故此萬靈皆嚮往超脫，長生不朽。
「小凡哥，上界很廣闊嗎，是否都和你一樣強？」
石昊喝了一點神酒，臉色紅撲撲的，望向天穹，對一切充滿嚮往，想要探知。
「自然廣袤無垠，對於一般的尊者、神火而言，一州一生都難以走遍，要知道，這樣的州一共有三千個。」林凡解答。
石昊心中一驚，而後又問道：「既然上界如此的大，富裕程度遠勝下界，那為什麼你們還會想著下來？」
「各種因素很多，比如像我有敵，不得以躲避入下界，而他的話，應該是為了磨礪，尋找造化。」
小塔也在開口，也在喝酒，這很神奇，一座塔而已，竟像人一樣，懂得享受。
「是這樣嗎？」石昊疑惑，撓了撓頭。
「世界小，不代表它冇有價值，在某些方麵，八域中的秘密與造化不比上界差……」
林凡指點，告訴他總的來說，上界更適合修行，天地精氣濃鬱，而八域則是一方大道有缺的牢籠。
「你也不用氣餒，上界雖奇才無數，但能勝我者，幾乎冇有。」
「還好，若是有比小凡哥天賦更強的存在，那就太恐怖了！」石昊鬆了一口氣。
即便如此，十八歲的真神，依舊把他驚到了。
「這小子還是過謙了，恐怕上界年輕一輩中能與你交手的人也冇有，三道仙氣啊……」
小塔嘖嘖稱奇，直言林凡達到他們那個高度，也隻是時間問題，且那一天不會太漫長，不會太遙遠。
顯然，這是一種高度讚揚，可見他的潛力有多大。
而且，點評出自高傲的小塔，視作來日的同道中人，它的話很值得人信服。
「哪怕修出三道仙氣，也不見得會是最強，古往今來，這樣的人不多，但也不會太少，最終都消亡了。」柳神這般說道。
「仙古一戰的失敗，歸根結底，除了高階戰力數量上的差距外，我們這一界的法早就被研究透了。」小狗崽感慨。
林凡點頭，這一點他一直知道，也一直在求變，可創法哪有那麼容易，那麼簡單。
倒是石昊，暫時限製於眼界與修為，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不甚瞭解。
「小奶昊，儘快成長吧，跳脫出去，界外有界，三千州也隻是九天十地中的一地，在此之外亦有更大的世界，也有大敵，戰亂不遠了，屆時天地都將不存。」
林凡語重心長，這波壓力給到小老弟，覺得有必要鞭策一下他，以後纔好方便自己猥瑣發育。
「小凡哥，你別嚇我，不是還有柳神他們這樣的高個子在？現在我不過化靈境的小修士，比不得你們。」石昊心中發怵。
「他說的冇錯，我們不可能永遠陪你走下去，最終你要靠自己力量，走向更大的舞台。」小塔道。
「柳神，有一天你也會走嗎？」石昊跟他們對話，有些沉重。
「會吧，但不是現在，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柳神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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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再相見，又不知何時了，也許那時蒼海化為了桑田，天地重歸於混沌……」
林凡嘆息，他也要走了，不可能一直留在荒域，上界的舞台才適合他成長與發揮。
「小凡哥，你要去很遠的地方，離開這一界？」石昊聽他這麼說，很是詫異。
林凡白眼，道：「我說的不是咱，等你以後去了上界，我們有的是見麵機會。」
石昊若有所思的點頭，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因為終有人要遠去，不出意外，指的就是柳神。
「柳媽，我真心的不願你離去，能不能留下來，等我和你一起去征戰！」
林凡想挽留，不希望她去終極古地送死，那地方太陰險了，準仙帝都有可能會隕落。
「你能邁出那一步，或者說達到那個高度？」柳神輕語。
「我可以，給我時間，一定能沖霄而上！」林凡堅定。
「那樣的時間又是多久，幾千年，幾萬年，幾十萬年，還是上百萬年，那太遠了……」柳神搖頭。
「即便是百萬年，對於你而言，也不過彈指一瞬，為什麼就不願等一等？」林凡勸阻。
柳神冇有再言語，而是看向遠方的天穹，似乎有一種執念，也僅剩這種執唸了。
這一刻，林凡感受到了，那是一種對大世的落幕，她的一切埋葬在了上一紀元。
曾經熟悉的世界不復存在，生活的故土早已焦黑，所認識的人都已死去，心中僅剩一件事了。
「其實，我們很早以前就見過了……」柳神笑了，枝條隨風擺動，綠霞燦爛，神聖祥和。
「嗯？！」林凡一愣，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旁，小狗崽不禁動容，一人一樹間的對話引起無儘深思，看向他們的神色有些複雜。
小塔也是一震，謹慎的問道：「你們一個二個都是涅槃，並非這一紀元的生靈不成？」
這個時候，他們都冇有再多說，唯有石昊腦袋暈呼呼的，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到像個局外人。
但是，他努力在記住今夜的對話，覺得無比重要，日後總有一天會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