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雪醒來時,頭痛欲裂。她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身上還穿著昨晚去酒吧時的黑色連衣裙。窗簾緊閉,房間裡一片昏暗,隻有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著時間:週日淩晨三點十七分。記憶像碎片一樣湧來——酒吧、薑瑤遞來的酒、然後……一片空白。她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身體異常沉重。不僅僅是宿醉的疲憊,還有一種奇怪的燥熱感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讓她口乾舌燥。“醒了?”低沉的聲音從房間角落傳來。薑若雪猛地轉頭,看見林星野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水。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微亂,看起來像是守了她一整夜。“你……”薑若雪開口,聲音沙啞,“我怎麼了?”“你在酒吧喝多了。”林星野站起身,走到床邊,將水杯遞給她,“薑瑤送你回來的。她說你喝了幾杯就醉了。”薑若雪接過水杯,手指觸碰到林星野的手。那一瞬間,一股電流般的觸感從指尖竄遍全身。她手一抖,水差點灑出來。“小心。”林星野握住她的手,幫她穩住杯子。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薑若雪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那股燥熱感更強烈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個唯一還有知覺的敏感地帶——開始微微濕潤。這不對勁。薑若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澆不滅體內的火焰。“薑瑤呢?”她問。“送你回來後就走了。”林星野在床邊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她說工作室還有事要處理。”謊言。薑若雪幾乎可以肯定。薑瑤昨晚遞來的那杯酒有問題。而林星野……他為什麼會在酒吧出現得那麼及時?“你昨晚怎麼會在迷境?”她盯著他的眼睛。林星野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溫柔而擔憂的樣子:“何敏告訴我你去酒吧了。我擔心你,就去找你。”“何敏告訴你?”薑若雪皺眉,“我讓她不要告訴任何人。”“她是為你好。”林星野伸手,輕輕將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若雪,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問題。我知道你想離婚。但至少……讓我照顧你,好嗎?”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耳廓,動作輕柔得像羽毛。薑若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該死。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那種渴望被觸碰、被占有、被徹底掌控的衝動。那是她最深的秘密,也是最羞恥的弱點。自從車禍之後,她下半身失去了知覺,隻有那個地方……隻有那裡還能感受到快感,而且異常敏感。而現在,那種渴望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席捲而來。“你出去。”薑若雪咬牙說,“我想一個人待著。”“你確定?”林星野冇有動,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帶著溫熱的氣息,“你的臉很紅,若雪。你在發燒嗎?”他的手背貼上她的額頭。薑若雪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小得可憐。不僅如此,抓住他的那一刻,她竟然想把他拉得更近。“林星野……”她的聲音在顫抖,“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林星野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危險意味,“我隻是在照顧我的妻子。”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你知道嗎,若雪?結婚三年,我從來冇有真正碰過你。不是不想,而是尊重你。你說你討厭性,說那是肮臟的。所以我忍了三年。”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緩慢地向上移動。“但現在我明白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你不是討厭性。你是害怕。害怕一旦嚐到快感,就會失控。害怕一旦被觸碰,就會暴露出你真正的渴望。”薑若雪想反駁,想罵他,想讓他滾開。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林星野的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胸部,隔著內衣揉捏著。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你看,”他輕笑著說,“你的身體在告訴我真相。”薑若雪閉上眼睛,試圖用意誌力抵抗。但體內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硬挺起來,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片。“我……我要叫何敏了……”她喘息著說。“何敏?”林星野的笑聲更明顯了,“她不會來的。我讓她去處理一些事情,今晚不會回來。”薑若雪猛地睜開眼睛:“你把她支開了?”“不隻是她。”林星野的手指滑到她連衣裙的拉鍊處,緩緩向下拉,“整棟房子的傭人都放假了。今晚,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拉鍊滑到底,連衣裙從中間分開。薑若雪裡麵隻穿了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襯得她的麵板更加白皙。林星野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些。“你真美,若雪。”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像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比我想象的還要美。”薑若雪想遮住自己,但手臂卻抬不起來。她隻能眼睜睜看著林星野俯身,吻上她的鎖骨。那一吻像是點燃了導火索。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驕傲、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土崩瓦解。薑若雪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著他的觸碰。“對,就是這樣。”林星野一邊吻著她,一邊解開她的內衣釦子,“承認吧,你想要這個。你想要被占有,想要被征服,想要徹底失控。”內衣滑落,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林星野含住一邊的**,用舌頭挑逗著。薑若雪尖叫起來。那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幾乎疼痛。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沖刷著她每一根神經。她抓住林星野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把他拉得更近。“求我。”林星野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危險的光,“求我繼續。”薑若雪咬住嘴唇,不肯開口。林星野笑了。他直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家居服、褲子、內褲——一件件落在地上。當他完全**時,薑若雪倒抽了一口冷氣。他的身體比她想象的要強壯得多,肌肉線條分明,而胯下那根東西……粗大得嚇人,已經勃起到驚人的尺寸。“害怕了?”林星野重新壓上來,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彆怕,我會溫柔的。”他扯下她最後的內褲,手指探入那個濕潤的入口。薑若雪渾身一僵。“放鬆。”林星野吻著她的脖子,手指緩慢地進出,“你看,你已經濕成這樣了。你的身體在歡迎我。”他說得對。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帶出更多液體。薑若雪羞愧得想死,但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內壁收縮著包裹住他的手指。“三年了。”林星野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她眼前,“三年裡,你每天晚上都一個人睡在這張床上,幻想著被這樣對待,不是嗎?”薑若雪彆過臉,不敢看。林星野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來:“看著我,若雪。我要你看著我是怎麼占有你的。”他調整姿勢,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因為殘疾,薑若雪的腿無法主動配合,隻能任由他擺佈。這種無助感讓她更加興奮。“第一次會有點疼。”林星野抵住入口,緩緩推進,“但很快,你就會愛上這種感覺。”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薑若雪尖叫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林星野的後背。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一寸寸撐開她從未被進入過的身體,填滿每一個縫隙。“疼……”她哭著說,“好疼……”“忍一忍。”林星野吻去她的眼淚,動作卻冇有停,“很快就好了。”他完全進入時,兩人都靜止了片刻。薑若雪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的脈動,能感覺到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疼痛還在,但已經開始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取代。然後,林星野開始動。起初是緩慢的抽送,讓她適應他的尺寸。但很快,節奏就加快了。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頂到最深處。薑若雪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就是這樣……”林星野喘息著說,“叫出來,讓我聽到你的聲音。”薑若雪再也控製不住。她放聲尖叫,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接近**的邊緣。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在累積,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求我。”林星野再次說,動作卻更加凶猛,“求我讓你**。”“求……求你……”薑若雪哭著說,“讓我……讓我……”“讓你什麼?”“讓我**……求你了……”林星野滿意地笑了。他抓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摩擦過那個最敏感的點。薑若雪感覺到白光在眼前炸開。她**了,劇烈地、失控地。身體痙攣著,內壁緊緊箍住林星野的**,像是要把他吸進去。她尖叫著,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而林星野在她**時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身體,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再次顫抖。她癱軟在床上,像一灘爛泥,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林星野趴在她身上,喘息著。過了一會兒,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著血絲從她腿間流出來,染臟了床單。“第一次。”他撫摸著她的臉,聲音溫柔得可怕,“現在,你完全屬於我了。”薑若雪想說什麼,但林星野已經再次吻住了她。他的吻帶著佔有慾,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深入口腔。然後,他再次進入了她。這一次冇有疼痛,隻有快感。薑若雪的身體已經徹底開啟,輕易地接納了他。林星野換了個姿勢,讓她趴著,從後麵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薑若雪的臉埋在枕頭裡,呻吟聲被悶住。林星野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我要聽到你的聲音。”他說,動作越來越快。那一夜,林星野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持續很久,每一次都把她帶到**的邊緣又拉回來,反覆折磨,直到她哭著求饒,才允許她釋放。薑若雪暈過去兩次,又被做醒過來。她的聲音完全啞了,身體上佈滿了吻痕和指痕。天亮時,林星野終於停了下來。他抱著渾身癱軟的薑若雪去浴室清洗。熱水沖刷在身體上時,薑若雪才稍微恢複了一點意識。“為什麼……”她啞著嗓子問,“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林星野正在幫她洗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珍寶。“因為我愛你。”他說,聲音裡有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而且,你也愛我。你隻是不敢承認。”他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鏡子。鏡子裡,她渾身**,身上滿是歡愛的痕跡,眼睛紅腫,嘴唇被吻得腫脹。而林星野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看,”他輕聲說,“這纔是真實的你。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而是一個渴望被占有、被征服的女人。”薑若雪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林星野笑了。他關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床單已經換過了,乾淨而柔軟。“睡吧。”他躺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薑若雪太累了,累到無法思考。她在林星野懷裡沉沉睡去,甚至冇有注意到,床頭櫃上的香薰機還在緩緩噴出無色無味的霧氣。那是林星野特製的催情劑,混合了資訊素和微量的藥物,能降低人的防備,放大**。他從昨晚就開始在房間裡噴灑,確保薑若雪吸入足夠劑量。而現在,遊戲纔剛剛進入正題。林星野看著懷裡熟睡的女人,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她的睫毛在睡夢中顫抖,像受驚的蝴蝶。“好好睡吧,我的獵物。”他低聲說,“我會讓你主動求我要你。”窗外,天色漸亮。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對於薑若雪來說,一個全新的、充滿**與掌控的世界,正在緩緩展開。她不知道的是,這僅僅是個開始。林星野的計劃遠比她想象的更加深遠,而昨晚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精心編排的序曲。真正的狩獵,現在纔要正式開始。他吻了吻她的額頭,閉上眼睛。房間裡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空氣中尚未散儘的、**的氣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