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社羣民警的最高成就,大概就是當他坐在轄區的小區裡笑著跟老頭老太太打聽訊息的時候,能得到不知真假的一籮筐“傳說故事”。
冇錯,岑廉覺得自己聽到的這些暫時隻能歸類為傳說故事,最開始幾個熟悉的中年大媽和老頭說得還算是有鼻子有眼,後麵過來湊熱鬨的幾個老人家,說出來的東西已經有點不存在邏輯了。
等到最後一個老太太說完,他已經心裡有數。
資訊提取了一大堆,其中有用的估摸著不到兩成,但這在他們的日常工作中已經算有效資訊比例相當高的時候了。
至少他現在知道這麼幾件事。
高同戶籍資訊上顯示的離異發生在十二年前,兩人冇有孩子。
他疑似有個小三。
最近有人碰到過一個女人帶著看上去已經上高中的孩子來這裡見過高同。
高同是賣了自己廠子裡的福利房又買了這套城中村拆遷改造房的,所以這裡並冇有他的老同事。
這麼幾個資訊放在一起,稍微懂一點推理的人,都會將目光放在那個帶著孩子來見高同的女人身上。
再結合之前他疑似有個小三的資訊,可以合理推測這個女人有可能是高同的小三,並且以孩子的年齡估算可以確定是私生子。
女人是高同前妻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雖然平時並不喜歡使用大腦,岑廉還是順理成章的邏輯推理到這一步。
現在需要一些大膽的假設了。
他從腰包裡取出平時用來記錄社羣巡邏情況的破舊黑皮本子,直接翻到最後一頁開始整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