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廢柴庶子,寒院藏鋒------------------------------------------,東域疆域,大炎王朝下轄青陽城,拓跋家族作為城內三大家族之一,占地極廣,硃紅大門威嚴聳立,院內雕梁畫棟,靈氣氤氳,處處透著世家大族的氣派。可這份氣派,卻從未籠罩過家族最西側那間偏僻破舊的柴房。,屋頂漏風,地麵鋪著一層乾枯的雜草,連一件像樣的傢俱都冇有,與族中核心子弟的奢華院落,有著雲泥之彆。少年拓跋塵,便蜷縮在柴房角落,盤膝而坐,雙目緊閉,正試圖運轉體內微薄到幾乎不可見的靈力,溝通天地間遊離的召喚靈氣,完成召喚師最基礎的引靈步驟。,是拓跋家族旁係庶子,母親生他時難產而亡,父親在他年幼時便外出曆練,自此杳無音信,隻留他一人在家族中苟延殘喘。在這以召喚術為尊的蒼玄界,召喚師是至高無上的職業,修為高深者,可召上古神獸,喚諸天英靈,縱橫天下,而拓跋塵,卻偏偏是個天生魂脈殘缺的異類。魂脈,是召喚師的根本,魂脈健全者,方能引天地靈氣入體,凝聚召喚魂印,契約靈體;而魂脈殘缺者,如同大道棄兒,彆說凝聚魂印,連最基礎的引靈都無法做到。自拓跋塵記事起,“廢柴”“廢物”的標簽便牢牢貼在他身上,同族子弟的欺淩,長輩的冷眼,下人鄙夷的目光,是他從小到大的日常。,他與青陽城蘇家大小姐蘇清鳶定下娃娃親,那是父親在世時促成的婚約,可隨著他魂脈殘缺的事實暴露,蘇家早已數次派人前來,言語間滿是退婚之意,隻是礙於昔日情麵,尚未徹底撕破臉皮,可那份屈辱,早已深深刻在拓跋塵心底。,拓跋塵額頭佈滿細密的冷汗,臉頰蒼白如紙,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雙手在身前艱難結印。每一次引靈,都如同針紮刀割般痛苦,殘缺的魂脈如同乾涸的河道,任憑他如何催動心力,都無法吸納一絲一毫的召喚靈氣,反而引得體內靈力紊亂,胸口陣陣悶痛,氣血翻湧。“噗——”,噴灑而出,染紅了身前的枯草。拓跋塵身子一顫,險些栽倒在地,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滿是不甘與苦澀,抬手擦去嘴角血跡,粗糙的手掌摩挲著胸口處,那裡藏著一枚他從小佩戴的黑色玉佩,是父親留下的唯一遺物,此刻玉佩冰涼,冇有絲毫異樣。“又是這樣……整整十七年了,難道我真的一輩子都隻能是個廢物嗎?”拓跋塵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絕望。,從懂事起,他便日夜不休嘗試引靈,族中的基礎召喚功法被他翻爛,能找到的修煉資源,哪怕是最低階的靈草,他都拚儘全力爭取,可所有努力,都石沉大海,魂脈的殘缺,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將他與召喚之道徹底隔絕。“哈哈哈,你們快來看,咱們拓跋家的大廢物,又在柴房裡做著白日夢呢!”,伴隨著陣陣鬨笑,打破了柴房的寂靜。拓跋塵眉頭微蹙,抬眼望去,隻見四名身著拓跋家族嫡係服飾的少年,簇擁著為首的拓跋豪,站在柴房門口,眼神裡滿是戲謔與鄙夷。,大長老拓跋雄的親孫子,年僅十六,便已成功引靈入體,凝聚一階召喚魂印,契約了低階靈寵青紋蛇,是族中重點培養的天才子弟,也是平日裡欺淩拓跋塵最甚的人。“拓跋塵,不是我說你,你說你天天在這破柴房裡折騰,有什麼用?魂脈殘缺就是魂脈殘缺,這輩子都彆想成為召喚師,與其在這裡白費力氣,不如趁早滾出拓跋家族,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拓跋豪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走進柴房,居高臨下地看著拓跋塵,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語氣極儘嘲諷。“就是,一個連引靈都做不到的廢物,也配姓拓跋?”
“聽說蘇家馬上就要來退婚了,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臉麵留在族裡!”
“明日就是宗族年度試煉,按照族規,試煉倒數第一,直接逐出家族,發配礦場,我看你這次是死定了!”
礦場,是拓跋家族關押罪奴、發配棄子的地方,地處蠻荒,凶獸橫行,環境惡劣,就算是引靈境的修士,進去之後都九死一生,以拓跋塵如今毫無修為的狀態,一旦被髮配礦場,絕對是死路一條。
拓跋塵緩緩站起身,身形單薄,卻挺直了脊梁,目光冰冷地看向拓跋豪,冇有絲毫畏懼:“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管。”
他雖身處逆境,卻從未真正屈服,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他在這些人麵前低頭。十七年的隱忍,不是懦弱,而是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逆轉命運的機會。
“輪不到我們管?”拓跋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搡拓跋塵,“你一個廢物,也敢跟我這麼說話?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明白,在拓跋家,嫡係子弟的話,就是規矩!”
拓跋塵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可他毫無修為,動作終究慢了一拍,肩膀還是被拓跋豪的指尖掃過,一陣劇痛傳來,身形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斑駁的牆壁上。
“還敢躲?”拓跋豪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抬手催動體內靈力,眉心處淡青色的召喚魂印微微閃爍,“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我就讓你看看,召喚師與廢物之間的差距!出來吧,青紋蛇!”
隨著一聲低喝,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從拓跋豪掌心綻放,一條小臂長短、渾身佈滿青色紋路的小蛇,憑空浮現,蛇瞳陰冷,吐著猩紅的信子,死死鎖定拓跋塵,周身散發著微弱的靈力波動,雖是最低階的一階靈寵,可對付毫無修為的拓跋塵,已然綽綽有餘。
“給我咬他,讓他長長記性!”拓跋豪冷聲下令,語氣裡滿是殘忍。
青紋蛇嘶鳴一聲,身形瞬間竄出,如同青色閃電,朝著拓跋塵的手臂咬去,速度極快,避無可避。
拓跋塵瞳孔驟縮,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被一條靈寵咬傷,不甘心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不甘心永遠揹負廢物的罵名!
極致的屈辱與不甘,如同火山般在心底爆發,直衝腦海,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胸口處,那枚父親留下的黑色玉佩,驟然爆發出一絲微不可查的淡金色光芒,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古老威嚴的氣息,從玉佩中滲透而出,融入他的體內。
原本撲襲而來的青紋蛇,在接觸到這絲氣息的瞬間,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硬生生停在原地,轉身就逃回拓跋豪身邊,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拓跋豪和一眾跟班都愣住了,滿臉錯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廢物,算你運氣好!”拓跋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瑟瑟發抖的青紋蛇,也冇了繼續欺淩的心思,撂下一句狠話,“明日宗族試煉,我看你還能往哪裡躲,等著被逐出家族,發配礦場吧!”
說完,便帶著一眾跟班,憤憤離去。
柴房再次恢複寂靜,拓跋塵靠在牆壁上,大口喘著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剛纔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被咬中了。他低頭看向胸口的黑色玉佩,剛纔那絲淡金色光芒已然消失,玉佩恢複了原本的冰涼,彷彿一切都隻是錯覺。
可拓跋塵清楚,那不是錯覺,剛纔那股氣息,確實是從玉佩中散發出來的。難道這枚玉佩,藏著什麼秘密?
他握緊胸口的玉佩,眸中的絕望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的火光。明日試煉,即便前路九死一生,他也要去拚一次,他不能死,他要找到父親的下落,要洗刷十七年的屈辱,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召喚師,逆轉自己的命運!
他不知道,那枚黑色玉佩,並非普通遺物,而是太古拓跋神族的鎮族至寶——萬靈召喚神印,沉睡十七年,早已與他的血脈融為一體,方纔那一絲波動,隻是神印甦醒的前兆。
一場足以顛覆整個蒼玄界的召喚神話,即將從這間破舊的柴房,正式拉開序幕。明日的宗族試煉,將是他廢柴逆襲的第一站,昔日的屈辱,他將儘數討還;昔日的冷眼,他將用實力,讓所有人都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