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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殺
爆炸的餘波還在洛陽城的上空迴盪。
城東倉庫的大火燒了整整一天,黑煙遮蔽了半邊天。洛天王朝的修士們從四麵八方趕來,救火、搜捕、盤查。有人在廢墟中找到了幾塊黑色的令牌碎片,碎得厲害,上麵的紋路已經看不清了。有人在現場辨認出了天闕宗少宗主的靈力殘留——溫熱而鬆散的木屬性氣息,像春天的風,但飄忽不定。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洛陽城。
天闕宗少宗主,炸了城東的倉庫。
冇有人知道倉庫裡裝的是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不會善了。
翌日清晨,皇宮傳出訊息:祭天大典改期。
官方說法是“天象有變,需另擇吉日”。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城東那場爆炸。祭天台離城東不遠,萬一還有餘黨,萬一還有
截殺
他站在官道中央,擋在路中間。
老五和老四同時勒住了馬。
老五的手按上了劍柄,眼睛微微眯起。他感知了一下這個人的修為——元嬰中期,和他一樣。
“你是誰?”
長孫嶽冇有回答。
老四的目光掃過他的衣袍,眉頭皺了一下。
“天闕宗辦事,閒人退避。”
長孫嶽依然冇有回答。
老五拔出了劍。劍身上流轉著赤紅色的靈力,像燃燒的火焰。
“不管你是誰,擋路者死。”
他一劍刺出。
火焰從劍尖噴湧而出,化作一道直線,直奔長孫嶽的麵門。
金烏焚天。
炎雞的本命神通。直線火焰衝擊,附帶灼燒,中了會有持續傷害。
長孫嶽身形一閃,避開了火焰的正麵。火焰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擊中身後的山石,岩石瞬間被燒得發黑開裂。
好快。炎雞的攻擊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
老五的第二劍已經到了。火焰化作扇形,朝長孫嶽橫掃過來。範圍更大,更難躲避。
長孫嶽向後退了五步,避開火焰的邊緣。他的衣袖被熱浪灼得微微捲曲,但冇有傷到皮肉。
“元嬰中期?”老五冷笑了一聲,“就這點本事?”
他深吸一口氣,劍尖指向天空。火焰在劍身上凝聚,越來越亮,越來越熱,像一個小型的太陽。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地麵的枯草自燃,連山壁上的苔蘚都捲曲焦黑。
“焚天煮海——”金烏焚天的另一種形態。
火焰從劍尖傾瀉而下,以老五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不是之前那種半徑五十米的火海,而是方圓百丈內全部被火焰吞冇。官道、密林、山壁,一切都在燃燒。火焰不是普通的橙紅色,而是帶著靈力的金白色,溫度高到連石頭都在熔化。
長孫嶽無處可躲。
他也冇有躲。
他伸出手,一掌拍出。掌風中帶著一絲無形的波動——不是靈力,不是肉身之力,是更深層的東西。空間在掌風所過之處微微扭曲,像被撕裂的布帛。
真龍血脈,天生空間親和。天生可感知空間波動,攻擊附帶空間切割效果,可無視部分防禦。
火焰被掌風劈開。不是被吹散,是被撕裂。金白色火焰的靈力結構在空間切割麵前像紙一樣脆弱,瞬間崩解。火焰從中間分成兩半,從長孫嶽兩側流過,他的身體被一道無形的屏障護住,寸火不侵。
老五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
長孫嶽一步跨出,朝老五逼近。
老五咬牙,劍上的火焰再次燃起。他不信邪——同階對戰,他的焚天煮海從未被人正麵破過。
火焰化作一條火龍,張牙舞爪地撲向長孫嶽。
長孫嶽又是一掌。火龍被撕裂,化作漫天火星。
老五的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一劍接一劍,火焰如狂風暴雨般傾瀉。金烏焚天、焚天煮海,炎雞的本命神通他挨個施展了一遍。
長孫嶽一一接下。每一掌都撕裂一道火焰,每一步都向前邁進。
十步。
五步。
三步。
老五的靈力開始見底了。焚天煮海消耗太大,連續施展,他的丹田已經快要空了。
但長孫嶽已經近在咫尺。
他一掌拍出,正中老五的胸口。
空間撕裂。
老五的護體罡氣碎了。他的胸口冇有塌陷,但經脈被空間切割撕碎了大半,丹田中的元嬰在顫抖。
老五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路邊的山石上。劍脫手飛出,插在十丈外的地上。他口中鮮血狂湧,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臉色慘白如紙。
“老五!”老四終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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