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椅慢慢停了下來,陳飛站起身,看著海東升說道。
“海老莫非就是先師說的天承宗老友?!”
海東升聞言,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磨拭著手中這枚帶著歲月氣息的令牌。
突然,他眼中帶著幾分驚疑得看向陳飛。
“陳掌門,你剛才所說的先師.....莫非....莫非龍升......”
陳飛點點頭。
“不錯,師父已經過世了。”
海東升得眼眶瞬間就紅了,身上得氣息亦是多了幾分不平靜,良久,才逐漸平息下來。
“龍升他是怎麼死的?雖說當初他的修為被廢,但根基尚在,不至於.....”
“師父是被一名靈海境強者害死的!”
陳飛並沒有隱瞞。
“靈海境!!!”
海東升的話語變得激動了幾分,然後又弱了下來。
“可靈海境......難道當年的事情牽扯到了靈海境的強者?!”
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當年他與蕭龍升不過是納靈境後期的存在,怎麼可能引來靈海境強者。
“師父的死應該與當年之事無關,海老可認識玄元子與淩煞老魔?!”
陳飛報出了兩個名字。
海東升的眼中多了一絲茫然。
“不曾聽說,至少英州地界,並沒有聽說過,難道他們就是兇手!?”
“當初我與師父進山採藥,偶遇這兩人鬥法......”
陳飛將當時的事情述說了一遍。
海東升原本還有些難受,聽著聽著卻是發現了不對勁。
“那個.....敢問陳掌門目前的修為境界?!”
他那個不著調的徒弟可是說這位陳掌門有著靈海境之上的修為,可聽這位陳掌門自己說,他當時與蕭龍升採藥時,修為不過鍛體境中期,這纔多久?都還沒半年吧?!
短短半年時間就跨越了四個大境界?!
到底是他徒弟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陳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emmm......不過是有些奇遇罷了,至於境界嘛,海老便當我是靈海境之上就是了!”
他自然不能說自己的真實境界才鍛靈境,畢竟海老雖是師父故交,但還不算是自己人,有些事情自然不能說得太明白。
而且有虛曜在,海州與英州想必是沒有靈海境敢來招惹他,說句靈海境之上,倒也不算過分,畢竟在遊戲中,靈寵也算是主人的實力是吧!
海東升被陳飛的話驚得鬍鬚都翹了起來。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這是奇遇嘛?這分明就是開了掛了?!
“可.....可......”
陳飛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趕忙扯開了話題。
“海老就別糾結了,還是都告訴我一些師父的事情吧,後麵還有一堆事情要解決呢!不是嗎?”
聞言,海東升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得將疑惑咽回了肚子裏。
“也是,人各有命,世上之事又有誰說得準呢!不知陳掌門想從何時聽起?!”
“自然是越早越好!”
“既如此,那我就從與龍升初次相遇說起吧!”
海東升的眼中多了一絲追憶之色。
——————
事情要從七十年前說起,
當時的蕭龍升與海東升都是二十齣頭的年紀,兩人都是英州落月府兩個小家族的子弟,家中的最強者也不過鍛靈境前期,雖說不至於受到壓迫吧,但多少還是需要看那些大勢力的眼色做事。
兩人的天資不算頂尖,但在同齡人之中也算得上優秀,二十齣頭就已經一個納靈鏡中期,一個納靈鏡後期的修為,在英州這個地界,也稱得上少年英才。
年輕加有為,這兩層buff一疊,那有點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了,年少輕狂嘛,蕭龍升也不例外。
巴拉巴拉巴拉......
.......
——————
聽完了師父那段年少輕狂,惹到了大家族的公子哥,家族受牽連不說,自己也被廢掉修為趕出英州的狗血故事,陳飛也是有點無語。
理清了脈絡之後,陳飛想清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第一就是找到師父的家族,認祖歸宗這一步還是不能少的。
雖然前身沒有這方麵的記憶,但對於蕭龍升來說,想必對自己連累家族之事還是有所芥蒂的,而且按照海東升的說法,蕭家雖然這些年已經徹底淪為不入流的小家族,但暗地裏依舊在打聽蕭龍升的訊息。
於情於理也該將師父的訊息送過去。
至於第二個麼,那自然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落月府連家,雖然在落月府能排進前十,可最強者也不過是一位鍛靈境九階罷了,讓虛曜出馬都有些大材小用了。
當然,當初連家雖然廢了蕭龍升的修為,但也沒徹底斷了他的根基,算是留了餘地,對於蕭家並未遷怒,蕭家這些年來暗地裏尋找蕭龍升的事情,他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論是顧忌自己的顏麵,還是真的良知未泯,陳飛都不好做的太絕。
不過蕭龍升的仇不能不報,當年仗勢欺人的連家人必須交出來,廢去修為,連家所有人也必須全部去蕭龍升的墓前祭拜認錯,否則陳飛不介意心狠手辣一次......
.......
“多謝海老告知,先師之事,我自會處理,眼下不妨先說說天承宗之事!?”
陳飛並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海東升,反而是岔開話題談起了天承宗。
見陳飛岔開話題,海東升自然不會再多嘴,而且他現在也十分關心天承宗之事,如果不是擔心耽誤了陳飛的事情,他昨天就想去天承宗打探情況了。
“不知陳掌門可有訊息?”
海東升與海靈頓兩人不由得正襟危坐。
陳飛輕笑一聲,回道。
“海老不必擔心,昨日我已經讓虛曜去過了,除卻幾名弟子長老受到拷問身受重傷外,其他人都隻是受了些輕傷,這是天承宗宗主送來的訊息。”
說著便是拿出一枚帶著特殊標識的玉簡遞了過去。
海東升趕忙接過玉簡。
確實是宗主的傳信玉簡。
他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特殊的印信,在傳信玉簡上輕輕一刮。
原本略顯暗淡的傳信玉簡登時閃爍了一下,光芒明滅之間,一個虛幻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三人麵前。
人影除了有些虛幻,倒是與真人無異。
陳飛打量了一眼,隻見人影鬚髮皆白,麵色卻是極為紅潤,身上更是肌肉虯結,穿著一套深灰色短打勁裝,頭髮用一塊淡藍色的頭巾束著。
這就是天承宗的宗主嗎?怎麼看著一副有些不正經的模樣。
倒不是說穿著奇怪,實在是......動作實在是有些離譜,竟然擺出如前世那些健美先生一般的健美動作,兩隻手在小腹處併攏,一左一右兩塊胸肌隔著衣服在那有節奏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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